第三十七章再回大院(上)
第三十七章再回大院(上)
李國畫沒有全部裝入寶袋,留下十五塊小玉。
收藏玉石者,不可能沒有羊脂玉,事件要做得留有余地,就像盜賊入室搶劫,倘若一無所獲的話,很有可能惱羞成怒,找到部分財物,殺氣會減輕一些。
劉紫玉怔了怔,隨即贊道:“好,國畫,你真的開竅了,比我想得還周到?!?br/>
“呵呵,我本來就聰明,你怎么看不出來?”李國畫笑了笑,感到胸前沉甸甸的,里面的玉石價值太高,不能有絲毫閃失。
劉紫玉認真的點頭,一拍李國畫笑道:“對,我兒子的智商很高,只是不輕易外露,這叫內(nèi)秀。”
出了舊樓,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母子倆攔下一輛出租車,找到自己的汽車,原路返回天海大廈,李國畫想起了老刀,應該去看看他了,待母親將車庫門關上,說道:“媽,我要出去一趟,找一位朋友。”
劉紫玉以為是大學同學,搖頭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去吧,不急這****,先打個電話也行。”
李國畫遲疑了一下,干脆實話實說:“媽,其實…他是我的師父…不,也不算是師父,M.沒拜師,他是一位隱世高手,年紀很大,我們偶然認識,這幾年經(jīng)常指點我,嗯,算是半師半友吧,我回家之前,他曾經(jīng)吩咐回首都時打個電話,我差點忘了。趁早去比較好,免得過幾天太忙。”
一聽是隱世高手,劉紫玉十分敏感,急切的問道:“他地功夫怎么樣?能與妖魔比嗎?要么,媽和你一起拜訪,請他出山捉拿妖魔,花多少錢無所謂?!?br/>
李國畫哭笑不得。連忙擺手:“別,你想錯了。他的脾氣很怪,從不見外人,不可能出山的,我的運氣好,才能長期交往,如果沒有他的同意冒然拜訪,會惹得他不高興。弄不好連朋友也做不了。”
劉紫玉知道某些高人的稟性,本領越大脾氣越古怪,不能以常理而度之,也就不阻攔了:“好,你去吧,早點回來,千萬不可冒險,注意安全?!倍嘁粋€朋友多一條路。認識一個高人多一層保險,這是劉紫玉的哲學。
李國畫開心不已:“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再見!”目送母親進入電梯,然后轉身走出大樓,站在街邊準備攔車。忽然一拍腦袋:“糟糕,沒帶錢。”
從貓窟出來,一直是沈秋、黃度在照顧,到了首都住在天海大廈,相當于自己地家,從來沒意識到缺錢,李國畫打算回頭向母親要,剛挪動腳又止步,心道:這一路熟得很,正好練習水家輕功。
他對武術很是癡迷。初學輕功。心里直癢癢,恨不得成天訓練。一口氣修至大成,況且缺少金骨秘訣,無法突破鐵骨極限,苦修輕功是最好的途徑,或許能創(chuàng)造奇跡,在修成“碧波無痕”地同時,自動進入金骨境界。
市區(qū)樓宇密集,車水馬龍,大街小巷彎彎曲曲,李國畫施展不開,也不敢驚世駭俗,默念水家心訣,一遍又一遍,暗中運轉氣息,雙腳控制住速度,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異常,卻比常人快了不少。
一個小時后,李國畫遠離了市中心,來到居民相對稀少的北郊,專門走陰暗處,腿腳開始放開,幾股氣流在全身運轉,最后匯入腳下,****越來越輕盈,整個人好像飛起了一般,幾乎是貼地狂奔,這是“神行四式”中的第二式,速度奇快,如果去比賽的話,打破世界記錄輕而易舉。
不過,他畢竟是處學,一些技巧正在摸索,遠未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消耗的體力比平時多了數(shù)倍,奔跑過程中回復極慢,入不敷出,若非體格強悍,以現(xiàn)有的速度,沒出市區(qū)就要累趴下。
達到大院門外,李國畫氣息微喘,身上細汗淋漓,兩腿地肌肉微微酸痛,站在墻角閉目調(diào)息,很久才恢復正常。
馬上要見到老刀,李國畫略有激動,輕輕按下門鈴,心道:“我突然回首都,老刀有什么表情呢?呵呵,心里高興,表面不說,黑豹也很興奮,那家伙肯定想壞了。”他早就將老刀視為親人,黑豹視同兄弟。
咦,門沒開,老刀不在?
李國畫思索道:平時自己不在時,老刀肯定經(jīng)常外出,最起碼買點生活用品,對,白天引人注目,晚上沒人注意,我先進去等他回來。
圍墻很高,卻擋不住李國畫,正好用上神行第三式,他退后幾步,深口吸氣,猛的拔身而起,超過圍墻的頂部,腳尖一點,凌空翻了個筋斗,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
院內(nèi)一片寂靜,草叢里偶有輕微的吱叫聲,大概是老鼠、野兔在巡邏地盤,前兩天下雨,坑洼處積滿了污水,溝里的水更是漫過了雜草,月華燦爛,灑下皎潔的銀光,殘墻破屋、綠油油的爬山虎,披上了一層薄薄地輕紗,一個個窗戶張開大嘴,漆黑一團。
在這荒涼的地方夜行,一般人心驚肉跳,李國畫膽大包天,進入大院如同到了家,大搖大擺的向里走去,稍稍感到奇怪,黑豹怎么不巡視了?難道跑到其它地方?
沒走多遠,李國畫毛孔倒豎,心靈中冒出一個征兆:有危險逼近。
他的直覺一向特別靈敏,萬無一失,毫不遲疑的閃到一堵墻下,蜷縮在草叢里,收斂全部氣息,如松樹一般紋絲不動,心里震撼連連:誰吃了豹子膽,竟然找老刀的麻煩。
下意識地抬頭張望,隱有一道輕煙在空中飄舞,淡淡的,幾乎是無色無形,與銀白的月光融為一體,若是在以前,李國畫肯定看不到,現(xiàn)在功夫狂漲,眼力好得出奇,那里確實是一縷輕煙,以極快的速度飄過他原來的地方,然后達到殘墻處,似乎正在搜索李國畫。
“鬼?難道是鬼仙?”知道有鬼仙存在,甚至于有厲鬼、怨鬼,李國畫馬上聯(lián)想起來,心提到嗓子眼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還有自知之明,鬼仙神通廣大,來無影去無蹤,同級別的仙人都深感棘手,區(qū)區(qū)鐵骨功無法抵擋,一個不慎就會被懾魂,乃至于奪舍。
輕煙在眼前飄浮了一會,大概沒找到目標,升高了一些,朝院內(nèi)飛去,李國畫暗舒一口氣,喜出望外,自行領悟的收斂功法真有奇效,連鬼仙都騙過去了,天底下無人能識破。
沒高興太久,心中一凜,鬼仙進入大院中心,老刀回來后豈不是有**煩?不,莫非老刀根本沒出去,連黑豹一起遇難了?
李國畫大驚失色,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老刀都不是很妙,怎么辦?
敵人并非尋常高手,而是神秘的鬼仙,一有異動不但救不了老刀,反將自己陷于絕境,一時間,李國畫左右為難。
思索良久,李國畫暗罵自己,有難不幫,還算人嗎?他們可是親人、兄弟,只要小心一點,不露痕跡,應該不會有危險,全身而退沒問題。
想到這兒,李國畫不再猶豫,一邊收斂氣息,一邊悄悄的潛行,幸好他對大院十分熟悉,每一棟破屋、每一處窗戶、每一片雜草、每一道水溝都了如指掌,閉上眼睛也能找到路。
慢慢的穿越一座座廠房,艱難地挪到廣場,突然在草叢里停下,他看到了老刀。
老刀坐在輪椅上,堵住了大門口,目光緊盯上方,拐杖高舉,像雕塑似地紋絲不動,只有那雙眼睛,冒出兩道奇異的光華,全身噴出一股凌厲地殺氣,仿佛成千上萬支箭雨,向目光之處直射而去。
那輕煙定在他的眼前,原地飄舞,形態(tài)不停的變幻,不知是被老刀的殺氣所籠罩,想擺脫困境,還是正蓄勢待發(fā),尋找老刀的破綻,準備大肆進攻。
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倆正在對峙。
李國畫一直對老刀非常好奇,暗中猜測他的功夫,此時又驚又喜:太好了,原來老刀真是仙級高手,呵呵,能與鬼仙對抗,最起碼比張?zhí)鞄熕麄儚姡锌赡軐儆诘叵杉墑e,不在南宮仙之下。倘若那鬼仙是仙真,老刀更不得了,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世上哪有那么多仙真?再說了,如果老刀有通天之能,他的腿怎么可能殘疾呢?
有這么一個仙級師父,李國畫頗為自豪,日后可以請教道家功夫,得到一點秘訣,或者要一些仙丹靈藥,自然突破鐵骨,對那種層次的高手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吱——”突然間,耳邊傳來凄厲的尖叫,低沉而陰森,仿佛來自地獄的鬼叫,李國畫毫毛豎起,莫名其妙的涌起了一絲恐懼。
正是那輕煙在叫,不但叫,還在大幅度晃蕩,好像在急劇膨脹,又像向外拼命逃逸,李國畫看不懂,接著老刀目光連閃,厲斥一聲:“見不得光的鬼東西,大膽!”
----------------------------
求一下票,無月票,推薦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