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喻有些羞答答,“父皇怎么會想著給本公主賜婚呢?”
烏黑的眼睛閃爍著可愛的光亮…
怪不得前幾日父皇找她談話…
“公主…”越兒看著自家公主洋溢出來的笑容,忍不住低下頭帶著一絲心疼的輕聲說道,“皇上給公主賜婚的不是上官家的大公子而是二公子?!?br/>
越兒再是不忍心,也得趕緊把話給說出來。
華喻:?
她下意識的先是愣住了。
她的耳朵沒有出問題吧…
越兒剛才說的是什么?
什么叫做上官家的二公子?!
華喻露出驚慌失措地表情。
“越兒,你說什么?再和我說一遍?!比A喻不相信,怎么父皇會搞錯呢!
“公主,越兒沒有說錯,您也沒有聽錯,就是上官棠小公子,皇上當著朝廷百官的面兒說的,而且已經(jīng)下了圣旨往那上官家去了,奴婢一聽到消息就立馬趕回來告訴您了?!?br/>
越兒帶著哭腔。
她一開始也以為皇上給公主賜婚的應該是上官霖公子,確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上官家的小公子。
“越兒,快些扶我去找父皇!”父皇肯定是誤會了,她喜歡的不是上官棠是上官霖啊!
霖哥哥才是那人中龍鳳,上官棠那個混蛋!
華喻恨不得直接把上官棠給撕了,想起腦海中對上官棠少有的記憶,無一不讓華喻燃燒的怒火蔓延開來。
沒錯她就是對上官棠有偏見,還是很大很大的那種偏見。
想起上官棠吶朝著自己露出一口大白牙的樣子華喻越發(fā)覺得這華容國上上下下的審美與她出了差異!
“公主,現(xiàn)在皇上還在勤政殿?!笨粗约夜鬟@般驚慌,越兒也同樣也是手忙腳亂的。
還剩下一絲理智,越兒快速的說道。
勤政殿那是皇上和大臣們商量國事的地方,即便是最受寵的華喻也是不能隨隨便便闖進去的。
“那怎么辦!等一下圣旨到了上官家那可真就是什么也來不及了!”
華喻覺得今天老天是在和她開玩笑。
“不如小姐直接殺去上官府,然后到時候看見了蘇公公就把他給攔住?!痹絻褐涝绞腔艁y越是解決不了問題,如今只能出下策了。
“越兒,快幫我換衣服?!?br/>
華喻什么也不顧了,直接便是開始自己解下腰帶來,接著便是胡亂的退下衣服。
直到這個時候華喻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到底有多繁瑣多復雜。
綴著南洋大珍珠的繡花鞋直接被華喻給踹開來了。
華喻的公主殿內(nèi)地上皆是撲著白玉,散發(fā)著細膩的光澤。
華喻的玉足便是直接踩在那白玉上了。
……
縱然她再不學無術(shù),也是懂得皇家有皇家的體統(tǒng)。
作為一國之公主,華喻自然也不能給皇室丟臉。
若是她一身公主打扮慌慌張張定會引起六宮中人紛紛猜測。
所以最好的辦法現(xiàn)在就是喬裝一番。
“越兒你把你的衣服給我,速度要快些?!?br/>
“是,公主。”
越兒也不敢馬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幫華喻把她的衣服拿來了。
“你就在這里等著我,我自己一個人去。”
越兒不放心,“公主,沒有我你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越兒你乖乖的,不要再說了,我辦完事兒就回來。”
越兒看著華喻的背影眼神閃爍著。
…
華喻拿著屬于她自己的腰牌,便是一路橫沖直撞的出了宮,直接騎著一匹千里馬火速趕往“上官府”。
華喻與上官霖交情自然不一般,所以也是來過幾回上官府的。
停在了那上官府的后門,華喻瞥了一眼高高的墻。
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高度的墻于她而言那完全是小意思。
華喻直接腳尖輕點馬背便是直接身子格外輕易飛上了那墻上,接著便是身輕如燕的跳在了地面上。
來的時候一路上華喻并沒有看見什么人,而且蘇公公如果帶著圣旨的來的話上官府絕對不可能什么動靜也沒有,所以…想必圣旨還沒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