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璽從戲臺的暗處走了出來。
看見晏璽的那刻, 張麟樂像看到親人一般,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至少知道危險已過,將刀片扔開, 垂下了手腕, 躺著氣喘吁吁地看著晏璽。
黑衣人收回腳:“他們很強,恭喜你。”
“謝謝?!标汰t挑眉;“記得等級報告要公平地寫, 我可不想其他分部都有月前級玄學(xué)師, 而我們卻只有星列級玄學(xué)師。”
“放心, 國家不允許有這種疏忽, 優(yōu)勝劣汰,我們都喜歡強者。”黑衣人保證。
張麟樂頭有些昏,不想聽兩人討論政治, 有氣無力地問晏璽:“李景行和徐栩......”
“他們已經(jīng)回玄冥觀了?!标汰t回答。
“真的?”
晏璽將張麟樂扶了起來,點頭道:“恭喜你們通過測試,正式加入玄冥護衛(wèi)隊?!?br/>
張麟樂流血過多, 早就虛脫了, 如果他還有一絲力氣,他會質(zhì)問對方為什么將訓(xùn)練擅自改為了測試。
但他現(xiàn)在真的很累,晏璽這句話, 如同定心丸, 張麟樂眼前一黑便安心地昏了過去。
張麟樂是嗅著沉香醒來的, 好的沉香可以入心。當他睜眼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時,感覺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全身有些酸痛,但精神似乎是恢復(f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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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得可真沉?!?br/>
恍恍惚惚了一陣,才找到聲音的主人。晏璽正在一旁擺弄著沉香,似乎也沒看向他,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我睡了多久了?”
見他要起身,晏璽連忙制止道:“躺下,你身上還扎著我的針吶。”
張麟樂扭頭,看到肩膀上密密麻麻全是針,把他的手臂扎成了刺猬:“晏隊,原來你是學(xué)中醫(yī)???”
“很多年沒扎針了,也不知道穴位找準沒。權(quán)當死馬活馬醫(yī)。”
“……”張麟樂絕望地抬頭,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不該問的。
晏璽慢悠悠地走到床邊,伸手就要取針,張麟樂一邊緊張的看著他的手,一邊更緊張地問,“他們還好嗎?”
“自己都這樣了,瞎操心別人,那倆人可比你好,導(dǎo)師已經(jīng)帶著他們練習(xí)了?!?br/>
張麟樂聽到導(dǎo)師兩字,就想到了測試,情緒一下就上來了:“晏隊,您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我就來氣,之前說好的先練習(xí)后測試,怎么就突然改為直接測試了?太過分了吧?我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華夏玄機會的測試都是這樣的?!?br/>
張麟樂悶悶不樂:“那如果當時我們沒帶兵器與符咒,豈不是要赤手空拳去和陰邪搏斗?”
晏璽手一重,張麟樂就歪了一下嘴。
“雖然我們在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但殘酷性絲毫不亞于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任何時候都需要十足的警惕?!标汰t說,“隨時備戰(zhàn),隨時能戰(zhàn),隨時勝戰(zhàn),才是我們需要的人才?!?br/>
張麟樂撇嘴,看晏璽取下最后一根針,嘗試著搖了搖手臂,傷口用紗布纏著,但周圍用了針灸,似乎只是有些麻,并不痛。
“傷口很快就會恢復(fù),但這段時間暫時不能訓(xùn)練?!标汰t囑咐道,“我讓內(nèi)勤人員給你熬中藥,一天三碗,按時服用?!?br/>
“中藥?”張麟樂皺臉:“不要喝?!?br/>
“隨便,反正吃了藥七天痊愈,不吃藥估計得半個月,”晏璽聳肩,挺遺憾似的,“導(dǎo)師一般在分部只待十天。”
張麟樂一聽便跳下來床:“那我吃兩副中藥,能更快痊愈嗎?”
“欲速則不達,又不是仙丹妙藥。”
張麟樂還欲討價還價,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晏璽揮手:“跟我去吃東西,順便給你介紹一下導(dǎo)師?!?br/>
當食堂的師傅給張麟樂蒸了籠餃子后,差點餓得流口水的某人,也全然不考慮什么中藥了。一口兩個,使勁往嘴里送。
“吃慢點,鍋里還有。”
“嗯,導(dǎo)……導(dǎo)師在哪里?”張麟樂點頭。
“你是要噎死自己?我已經(jīng)通知他了,他一會兒就過來?!?br/>
“昨天和我比武的黑衣人就是我的導(dǎo)師?”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