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訕笑著:“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了!”
“這樣的話,你在投資方面不是很有潛力嗎?”
秦殊笑了笑:“現(xiàn)在還不敢說,等我推導出這個公式,實踐一下就知道了!”
“那……那你繼續(xù)吧,姐姐不打擾你了!”
看到秦殊這么努力用功,秦淺雪很高興,感覺很欣慰,就要出去?!尽?br/>
“喂,姐姐!”見秦淺雪就要出去,秦殊忽然喊住她。
“怎么了?”秦淺雪回頭問。
秦殊笑了笑:“我這么好的身材,姐姐不多欣賞一會?我還能擺很多造型的!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秦淺雪臉上的羞澀本來褪去了,現(xiàn)在又紅霞遍布,啐道:“秦殊,再亂說,姐姐打你了!”
匆匆打開門,卻又回過頭:“秦殊,這兩天姐姐太忙,還沒給你買電腦,明天一定給你買!”
說完,飛快關上門,可以清楚聽見她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秦殊哂然一笑,轉過頭,繼續(xù)推算。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依然沒有休息。
洗刷完,吃過飯,秦殊找個借口沒和秦淺雪一起上班,等秦淺雪走了,回到房里繼續(xù)工作。
到了晌午的時候,才終于完成,把最后推導的數(shù)據模型和選股公式鄭重地寫出來,貼在床頭上,這才一翻身,呼呼地睡過去。
這個時候,可以看到,他的整個房間扔得到處都是廢紙,被子里面,被子外面,全部都是。
而在haz投資人事部,秦殊沒去上班,牽動了兩個人的心。
一個是舒露,昨天秦殊對她不怎么搭理,今天秦殊直接沒來,她心里很是不安,越發(fā)懷疑是自己的小心謹慎、處處回避惹他生氣了。一想到這,心里難受極了,好像胸口被堵住,壓抑地透不過氣來,甚至很害怕,害怕秦殊以后永遠對她這么不冷不熱的。
這種情緒一直縈繞在心上,一整天都沒法安心工作。
另一個關注這件事自然就是嚴青,上班第一天遲到,第二天曠工,這簡直就是對他的藐視,他覺得秦殊是仗著在公司有后臺,故意針對他,氣得差點大罵出來。
思來想去,最后還是忍了,因為秦殊的關系實在太硬,不但有公關部經理秦淺雪,還有人事總監(jiān)卓紅蘇,這兩個女人在haz投資都是舉足輕重的角色,不能得罪,不過,趁著秦殊不在,倒是可以加強一下對舒露的攻勢。
嚴青透過窗戶,望了望舒露的方向。
舒露沒有工作,正坐在那里出神,側面的臉型精致小巧,白皙柔嫩,整個人顯得沉靜可愛,處處透著動人的蘿莉氣息,簡直讓人流口水。
她身上穿著蕾絲邊的白色襯衣,合體的黑色半步裙,纖長的美腿穿著肉絲的絲襪,更見精致婉約。
嚴青遠遠看著,咕咚咽了一下口水,覺得把舒露弄到手,已經刻不容緩,再也不能等了。
或許是秦殊的出現(xiàn)給了他深深的危機感,他現(xiàn)在對舒露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一直到下班,秦殊都沒來,他此時還在家里睡大覺呢。
嚴青瞇眼觀察著,見舒露心不在焉地收拾東西,也準備下班離開,忙打個電話過去。
舒露接起來,聽到是嚴青,不由奇怪:“嚴經理,已經下班了,您有什么事情嗎?”
“哦,你先留一會,我有個重要工作要交代給你!”
“這……”舒露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又不好拒絕,只能答應了。
等外面的人都走光了,又過了很久,外面再聽不到人聲,嚴青才出了隔間,來到舒露的座位前。
舒露正等得有些不安,見嚴青終于過來,忙要起身,嚴青伸手按住她的肩頭:“露兒,別客氣,坐下,坐下,我雖然是經理,但一向平易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嚴經理,您有什么工作要交代?”舒露看他的笑容不對勁,這種笑容她似曾相識。
“哦,是個重要的工作!”
“您……您說!”舒露沒由來地緊張,特別是嚴青居高臨下的,更給她一種壓迫感。
嚴青笑了笑,掃了舒露一眼:“露兒,你這身打扮真迷人,特別是這襯衣,太適合你了,做工不錯,款式也好,穿在你身上,特顯氣質!什么牌子的?我看看!”
說著,手掌就伸向舒露的脖子,似乎要看襯衣的標簽,卻貼著脖子緩緩滑落下去。
舒露吃了一驚,慌忙站起來,向后退開:“嚴經理,你不要這樣!”
“你看你,緊張什么?我不過要看你襯衣的牌子而已!”
舒露忙道:“不是什么名牌,我在批發(fā)市場買的!”
嚴青裝作恍然的樣子:“原來是雜牌啊,這樣的衣服你都穿得優(yōu)雅動人,說明你氣質好,身材棒,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說實話,你是咱們辦公室最漂亮的女員工,又最聰明,最能明白領導的想法,是不是?”
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又去摸舒露的手。
舒露這次警惕著,沒讓他摸到,她心里充滿了恐懼,聲音有些顫抖:“嚴經理,如果沒什么事,我要下班了!”
奪路要跑。
但路口被嚴青堵住,沒跑出去,反被嚴青攔腰抱住。
抱住舒露又香又軟的身子,嚴青越發(fā)失控,急著說:“舒露,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讓你在人事部如魚得水的!”
舒露嚇得渾身發(fā)抖,低頭狠狠咬到嚴青手上。
嚴青吃痛,猛地撒手。
舒露始終記得秦殊的話,就算反抗不了,也要向能幫自己的人求助,推開嚴青,一邊往外逃,一邊大聲喊:“來人,有小偷!”
他還不敢和嚴青撕破臉皮,所以喊的是有小偷,只想引人過來。
不過,此時已經下班很長時間,人事部辦公室又在最邊上,根本沒有人來。
嚴青咬牙,緊趕兩步,猛地抱住舒露,就去捂她的嘴,一邊捂嘴,一邊把她往對面的座位上推去。
舒露畢竟是女孩子,哪有嚴青的力氣大,被推搡到了對面的座位跟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