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國以外交部名義向皇家艦隊發(fā)送求助請求:
我方一名外勤人員在阿拉斯加海岸遭受喪尸襲擊,身受嚴重外傷,需要立即救助!
皇家艦隊收到信息,看在國際友誼及大額酬金的份上,派遣人員前來營救。
他們假裝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而且絲毫沒有提及夏爾米的事情。
他們不說,鐘克堅三人也不問。
被兩名水兵帶上護衛(wèi)艦后,謝絕了其他醫(yī)護人員。
三人假裝躺在艙室休息。
待其他人離開艙室后。
小齊同學(xué)報告了夏爾米的動向!
根據(jù)船上的監(jiān)控畫面,夏爾米被帶到了一臉煞白號航母。
艦長會客室內(nèi),維古斯準將將夏爾米奉為上賓。
“久聞不如一見!您真是太美了!”維古斯不斷恭維。
“呵呵呵!準將您眼光真好!”夏爾米嬌笑:“人家的確美若天仙呢~”
“我這人就愛說實話!”看到夏爾米心情不錯,維古斯借機問道:“卡夫卡大人近來可好?”
“好的很呢!”夏爾米媚眼如絲,“博士他每天就知道盯著飛船的進度!”
“那感情好!”維古斯搓手道:“不知在下能否申請個位子?”
夏爾米用手指貼上維古斯的嘴唇,“這您就不用費心了,維古斯準將,登船的人選,博士他早就定好了!”
可維古斯卻不氣餒,繼續(xù)說道:“不論任何代價,我都愿意支付!”
“真的嗎?”夏爾米湊過身子,似乎非常好奇,“您真的什么代價都愿意嗎?”
維古斯遲疑片刻,隨即用力點點頭,“任何代價都可以!”
“那!”夏爾米支起二郎腿,舔了下嘴唇,問道:“當(dāng)我的男寵呢?!”
……
“這屎味女真不要臉!”姬無畏罵道:“維古斯準將也不是好東西!本來還感激他救了咱們,誰知道竟然連屎味女都舔,沒有底線!”
鐘克堅打開門看了看,還好外面沒人。
“我們得想辦法跟上夏爾米!”鐘克堅說道。
姬無畏站起身,“我去弄架飛機!”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鐘克堅躺回床上。
姬無畏打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嗝!都進來!”領(lǐng)頭的水兵喝的東倒西歪,正是接他們回軍艦的那位。
他推開姬無畏,一頭栽進艙室,嚷嚷道:“看看!我是不是沒騙你們!”
“米爾林!你的眼光真不錯!這下兄弟們有福了!”他身后的水兵也喝的爛醉,一股腦擁進艙室內(nèi)。
四五個人帶著粘稠的酒氣,圍在后搖身前。
下流猥瑣之詞不絕于耳。
“你們特么……”姬無畏的大手剛要搭上一人肩頭。
這人竟從自己身側(cè)倒飛出去!
“當(dāng)!”的一聲撞上艙壁。
“你這小娘……”又一個不知死活的水兵污言碎語。
“咔!”一聲脆響,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另外兩個水兵嚇得撲通跪地,酒氣散了一般,連連求饒。
就差磕頭叫奶奶了。
后搖揉了揉手腕,問二人:“知道直升機在哪嗎?”
“知道!知道!”水兵急忙答道。
“帶路!”后搖一腳踢開身前的水兵,走出艙室!
姬無畏跟鐘克堅擠擠眼睛,小聲道:“還是咱瑤姐霸氣哈!”
鐘克堅回給他一個富有深意的笑。
二人一前一后跟著水兵除了艙室。
眾人來到船尾。
水兵點頭哈腰道:“直升機到了,您還有什么吩咐?!”
“吶!”后搖示意他們松開直升機固定索。
“好了!您還有什么吩咐?”
后搖朝著船側(cè)努了努嘴,淡淡的說道:“跳下去!”
“誒!”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正在哈氣暖手的姬無畏偷笑:“這幾個孫子這下該長記性了!”
“哼!”后搖氣呼呼道:“吃到老娘頭上了!”
聽到后搖自稱老娘,鐘克堅喃喃道:“務(wù)必盡快除掉夏爾米!后搖都跟她學(xué)壞了!”
“是!”
三人登上直升機,朝著陸地的方向飛去。
依照小齊同學(xué)的引導(dǎo),停在沿海懸崖邊的一處空地。
這里視野開闊,可以方便觀察艦隊的情況。
不一會,一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降落在旗艦航母。
按照預(yù)計猜測,夏爾米應(yīng)該馬上乘直升機離開。
可這直升機停了足有半小時,還沒有起飛的意思。
正在三人納悶的時候,飛機起飛了,不過不是那架直升機。
而是,航母全部的艦載機,和武裝直升機!
“不好!”鐘克堅立刻反應(yīng)過來,“這是沖我們來了!”
“維古斯這孬種!”姬無畏罵道。
“走!”三人只得放棄直升機,藏身于不遠處的巖壁。
不一會,頭頂上到處是各種飛機的轟鳴聲!
直升機的探照燈打亮整個山頭,恍如白晝!
“鐘克堅!皇家海軍命令你放棄抵抗!立即投降!”
“鐘克堅!皇家海軍命令你放棄抵抗!立即投降!”
山谷不斷回蕩著高音喇叭的嘶鳴……
“跟丫拼了!”姬無畏叫道。
“不!我們投降!”鐘克堅淡定的說。
“投降?”姬無畏挖了挖耳朵,鐘克堅的嘴里竟然能說出這倆字。
鐘克堅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姬無畏恍然大悟。
三人舉起雙手,從巖壁現(xiàn)身。
見到他們出來投降,幾架直升機停止播放廣播。
開始在周邊索降陸戰(zhàn)隊員。
片刻功夫后,陸戰(zhàn)隊將三人圍住,卸掉武器,壓上直升機。
直升機朝著艦隊飛去。
“鐘頭兒,動手不?”姬無畏淡定問道。
“下飛機動手!”鐘克堅波瀾不驚。
“是挺凍手的!”一個陸戰(zhàn)隊員搭話道:“船上也不暖和!這會抓你們活動活動還好!”
“恩!”姬無畏應(yīng)和道:“不用謝!”
“來這鬼地方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br/>
“一會兒到船上就不冷了?!?br/>
他倆一人一句的尬聊,不一會,飛機在航母艦橋處降落。
艦橋舷窗里,兩個人影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孔。
四周里里外外圍滿了手持武器的水兵。
三人走下飛機,姬無畏稍一用力,掙斷手銬。
“你……”陸戰(zhàn)隊員還沒說出第二個字,被姬無畏倒拎起來,雙手抓住腳踝,像大風(fēng)車似的輪起來。
“我給你找個暖和的地方!”說完,雙手一松,陸戰(zhàn)隊員朝著艦橋舷窗飛去!
“咔嚓!”玻璃受擊,瞬間裂成碎片,碎片裂而不分,與陸戰(zhàn)隊員接觸的地方,形成一個深深的凹陷。
“抱歉!力道輕了!”嘴上道歉,下手卻毫不留情,一齊下飛機的幾個陸戰(zhàn)隊員瞬間全部報銷!
鐘克堅也沖入周圍的人群中,頓時哀嚎聲、槍聲亂作一團!
后搖立在飛機旁,可是這樣一位美女,誰又舍得傷害呢?!
可偏偏她又是那帶刺的玫瑰,短暫的準備后,離子炮準備就緒!
抬手朝著水兵密集的區(qū)域發(fā)射一串光球!
各艦船上的艦炮、防空炮、速射機槍等等自動化設(shè)備,這會兒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準了自家的飛機!
就在三人登船這幾秒鐘內(nèi),天上、船上、海上全都炸開了鍋!
艦隊像是遭受了另外一支航母戰(zhàn)斗群的聯(lián)合打擊!
另外一邊,夏爾米在艦橋看著眼前的一切,氣得眼皮突突直跳!
大罵道:“維古斯你這個蠢貨!不是說自己有把握嗎?!你給我親自下去把他們搞定!”
“???!遵……命!主人!”維古斯心說我是想找條活路,怎么可能把老命搭在這里!
還是溜之大吉吧!出門直奔底層艙室,躲了起來!
夏爾米清楚知道,皇家艦隊指不上了,叫上前來接自己的直升機駕駛員,直奔停機坪。
“鐘頭兒!”姬無畏問:“攔住他們嗎?”
“放她們走!”鐘克堅命令道:“小齊同學(xué)!找一架能用的飛機!”
皇家艦隊這會兒已經(jīng)徹底亂了套!
軍艦之間互相攻擊!
艦載機和軍艦互相攻擊!
水兵和水兵互相攻擊!
最高長官不知去向!
艦隊所有人都處于完全懵逼的狀態(tài),打也不是,逃命也不是!
鐘克堅三人清理掉飛行甲板的水兵后,小齊同學(xué)也終于找到了一架完好無損的飛機!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這架前帝國蒼鷹教練機,它是兩座的!
鐘克堅和姬無畏發(fā)揚我軍光榮傳統(tǒng),有困難克服困難也要上!
所以。
鐘克堅用手掌發(fā)出的青芒,切掉后排座椅。
二人雙手抱膝,蹲坐在后排,勉強擠得下。
在這密閉的狹小空間里,多少有些曖昧。
“鐘頭兒!”姬無畏尷尬笑道:“我們聊點什么吧!”
“看看風(fēng)景,一會兒就到了!”
窗外一片漆黑。
后搖喊道:“我們被敵機鎖定了!抓緊!”
“抓?”姬無畏看到鐘克堅抱住身后的前排座椅,“我抓哪?!”
他試圖伸手頂住艙蓋,想想不妥,萬一自己一激動用力過猛,艙蓋飛離。
那他們倆就都成了自由落體!
后搖開始各種特技飛行,側(cè)飛、翻滾、拔升!
鐘克堅還好,抱住座椅起碼能穩(wěn)住身形,姬無畏像個籃球似的在狹小空間里彈來彈去。
鐘克堅喊道:“抱住我的腿!”
他伸直雙腿,姬無畏想要伸手去抓。
飛機姿態(tài)卻突然從平飛變?yōu)榇孤洌?br/>
姬無畏身體慣性前沖!
“吧唧!”
和鐘克堅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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