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香還開始自我安慰了,畢竟之前瑾哥哥走之前,可是說了,那蘭城太遠(yuǎn)的事。
“會沒事的,想必皓斕那邊也會算好時(shí)間,叫人前去迎?!?br/>
凌萱不說這話還好,她這一說,麥香又開始擔(dān)憂。
“姐姐,你說姐夫都知道的話,那顧老爺子豈不是也知道?他那個(gè)人肯定是狼子野心,若是真想對付姐夫他們,必然要從糧草上動(dòng)手。聽聞軍營中的糧草,現(xiàn)在朝廷還未撥下去,想來也不多了。那他的目光,肯定是在瑾哥哥他們這次運(yùn)過來這邊。你說,他會不會……”
凌萱看了她一眼道:“這事莫要在這外頭說,有什么事,咱們先回去再說?!?br/>
雖說這是自己的莊子,但前來做工的人不少。
人多嘴雜,這道理她比誰都懂。
邊疆這邊的事,老百姓還不知道具體,若是知道,人人口口相傳,到時(shí)越傳越離譜,豈不是得引起根本就不必要的恐慌?
麥香知道自己心急,口誤了。聽到這話,環(huán)視了一圈,見沒人后,松了一口氣。
朝廷那邊的撥糧草之事,屬于大慶的國事,容不得旁人議論。
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在耳里,回頭告她一狀,到時(shí)候就夠她喝一壺了。
兩人等到豆豆和小微跟上之后,才回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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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萱一回來,就招來飛彭,將事情與他說了一遍,叫他讓人去邊疆那邊看看。不管是什么消息,好歹傳回來,好叫人心安。
等到飛彭下去后,麥香好似松了一口氣,但心始終懸著。
“姐姐,你說要是那顧家叛變的話,姐夫和瑾哥哥他們怎么辦?這前有狼后有虎的,豈不是將他們往死里逼?”
衛(wèi)國那可是號稱十萬大軍壓在那。至于顧府這邊,這些年顧老太爺手中可是握著兵權(quán)的,具體多少,她還不知曉。
邊疆那雖說有十一萬,但誰知道十一萬里,有多少人是可用的?
如若不然,那莊皓胤可是六皇子,豈能被顧家的人弄成那樣?
十一萬,說不好一大半都聽命顧家老太爺,若真是那樣的話,瑾哥哥這前去,無疑是等于送死。
之前,瑾哥哥說起這事的時(shí)候,自己是同意的。那變相的意思,就是自己推著瑾哥哥去死。
越是這般想,麥香心中越是惶恐與難過。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顧府的人,全都給殺了。
凌萱一想到那畫面,也有種整個(gè)人不大好的感覺。
不過她好歹對莊皓斕很是信任,便道:“別擔(dān)心,皓斕功夫高,慕容瑾也不弱,加上他們還有暗衛(wèi)在?!?br/>
麥香顯然沒被暗衛(wèi)道,聽這話,哭喪著臉:“暗衛(wèi)才幾個(gè)?功夫再高也沒用啊,他們才幾個(gè)人,顧府那邊多少人?說句難聽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他們淹死?!?br/>
麥香的原主在姜家岙生活了多年,盡管骨子里是個(gè)大小姐,但還是被生活磨的,連一人一口唾沫這種不該屬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