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璃不禁問道:“大家都怎么了?”
這時候莊重站了起來,向莫璃講述了今天上午的事情。原來,這些孩子們聽說莫璃上午有事不能來給他們授課,本來心里就失落不已,就在這時士班的刺頭明軒剛好經(jīng)過,就冷嘲熱諷了幾句,這些孩子們氣不過就與其爭論了起來,一言不合,士班子弟就與這幫烈士班的子弟們打了起來......此刻程院長罰他們在教室中思過兩個時辰且沒有晚飯可吃......
莫璃看著這些孩子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表情,有些孩子臉上還掛了彩,此時正用一種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自己......
莫璃知道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就會給這些孩子心理留下陰影,認(rèn)為自己低人一等,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越那些世家弟子。想到這里,莫璃清了清嗓子說:“孩子們,今天我有些事耽誤了,未能及時向你們授課,在這里向各位賠罪了?!闭f完,就走到教室正中間,深深地鞠了個躬,接著又說:“在自然法則面前,人人平等。所謂壹刑者,刑無等級。我雖是爾等老師,今日做錯,也該和你們道歉。人雖然分為三六九等,尊嚴(yán)與人格都是一樣的,你們都是烈士之后,心中當(dāng)裝著榮譽和自豪。你們的尊嚴(yán)絕不許別人隨意踐踏。”
這些孩子聽到莫璃的話,眼睛里立刻充滿了希望的火苗。
莫璃又大聲問道:“我且問你們,今日可是你們先動手?”
有幾個孩子低聲說:“是......”
莫璃沉默了。
莊重站起來說:“老師,是他們出言不遜我們才動手的!”
“是啊......”眾人皆附和著。
“他們說什么?”莫璃又問。
“他們說我們低賤,不配跟他們同在育士院中上課。還說老師您與安逸王不清不楚,靠關(guān)系進(jìn)來......”幾個人越說聲音越小,看著莫璃臉色凝重,都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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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來?!蹦闹幸粰M,堅定的說:“帶我去士班。”
“我來帶路!”莊重一馬當(dāng)先的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莫璃身后,都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神氣模樣。
“老師,就是這里!”莊重在一間豪華而寬闊的教室門前停了下來。
“很好,你們在外邊等著,我讓你們進(jìn)的時候你們再進(jìn)。不可以沖動,知道了嗎?”莫璃叮囑這幾個孩子。
“知道了?!?br/>
“莊重,看著他們。”莫璃信任的看著莊重,而后一把推開房門,徑直走了進(jìn)去。
本來書聲瑯瑯的士班,因為莫璃的到來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講臺下的眾人都好奇的打量著莫璃。
莫璃環(huán)視一周,果然看到了幾個“氣質(zhì)出眾”的少年。突然神秘的一笑,向講臺上的李夫子行了個禮后說:“李先生,晚輩烈士班先生莫璃,這廂打擾了?!?br/>
眾人一聽,皆小聲議論紛紛:“他就是莫璃?”
“這么年輕......”
李夫子好像明白了,他摸著自己的山羊胡說:“不知莫先生所為何事?”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莫璃一揮衣袖,對著臺下眾人說:“今日上午,我烈士班諸位學(xué)生平白受辱,不知夫子可知道?”
李先生略有些尷尬地說:“這......老夫略有耳聞?!?br/>
“哼,略有耳聞?您身為士班的導(dǎo)師,縱容自己的學(xué)生肆意妄為,品行不端,是不是有失職之罪?”
“這......”
莫璃與那李夫子針鋒相對只時,突然有一學(xué)生站起來大聲說:“此事是我挑起的,有什么事沖我來!”
莫璃聞聲看去,只見一個約十二三歲的男孩像一陣旋風(fēng)似的從書桌旁邊走過來,他濃密的眉毛叛逆的向上揚起一雙銅鈴似的大眼睛正探究的看著自己。
莫璃毫不回避的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就是明軒?”
明軒昂著下巴說:“不錯,本公子就是當(dāng)今丞相第七子,明軒。你想怎么樣?”
小小年紀(jì)倒學(xué)會仗勢欺人了!莫璃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看他一身華貴的服飾,再配上蠻橫的表情,莫璃想也明白今日之事為何而起了。
“我不想怎么樣,就是來給你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我還不曾與烈士班的學(xué)生們講過,今日就當(dāng)著諸位士家弟子說一遍。不知你可愿意一聽?”
“聽就聽,你倒是說?。俊?br/>
“那好,我就說了。從前有一只饑餓的老虎。他來到森林里抓住了一直狐貍.......”莫璃邊講一邊觀察眾人的表情,狐假虎威的故事講完了,莫璃對著明軒說:“你可知這個故事說明了什么?”
“狐貍雖然聰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