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佑翱走到別墅外,一直在外面等著的凌靈立刻上前:“門主大人,我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向你匯報,請問你有時間嗎?”
北佑翱:“沒時間?!甭曇羟謇淦届o,說著他很快從凌靈的身邊掠過。
空氣中依然殘留著宮瀟瀟的味道,或許是因為宮瀟瀟在這里住著的時間太久了,這樣乍然一嗅,這里到處都是屬于宮瀟瀟的味道。
她的味道仿佛有著一種魔力,只要一嗅到北佑翱的心底便會產(chǎn)生一種熟悉感覺,繼而他就會覺得內(nèi)心忽然變得平靜安詳。
相同的,在沒有宮瀟瀟味道的環(huán)境中,北佑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只殺人的手。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再也不是雪山之巔上的獸-王了,他是人,一個真真正正的人,所有一向喜歡殺戮的他,忽然不想在自己的手上染上更多的鮮血了。
可是,他控制不住,宮瀟瀟不在,他心中的狂虐嗜血,總是成倍增長,有她在身邊,他的忍耐力便能提高很多。
尋著宮瀟瀟的味道來到海邊,此時海邊雪白的海鷗在空中上下飛舞,一陣陣悅耳的海浪聲帶來海水的腥味,遠處的天空一片火紅,晚霞萬千,絢麗多彩。
北佑翱走到了礁石后面,躺在沙子上熟睡的宮瀟瀟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即使睡著了,她還是一副全身警惕的姿態(tài)。
宮瀟瀟充滿防備意思的睡姿看在北佑翱的眼睛里,讓他很不爽。
北佑翱彎腰將她抱進懷里,轉(zhuǎn)身抱著她離開了這個沙灘。
凌靈依舊站在門口等著,看到北佑翱抱著宮瀟瀟回來了,她的心臟一痛,頓時覺得血氣逆,下一秒她的嘴里滿是鮮血。
北佑翱抱著宮瀟瀟進了臥室里,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凌靈一眼。
等北佑翱消失了,凌靈忽然捂住了胸口,緊接著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天吶,凌助理,你怎么了?”艾源看到北佑翱和宮瀟瀟的身影之后,跑過來想要看看那個壞女人,可是他一到門口,看到的竟然是正在吐血的凌靈。
凌靈抹了一把嘴上的鮮血:“沒事?!闭f完她在艾源的注視下漸漸遠去。
北佑翱把依然熟睡的宮瀟瀟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她的身上。
他彎腰看著睡顏精致的宮瀟瀟,身體中的渴望一股腦的全部涌出來。
他漆黑的眼眸迅速變成暗紅色,呼吸也不自覺地加重了。
看著床上瘦弱的人,宮瀟瀟臉小的還沒有他一只手大,她臉色蒼白卷翹纖密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她看起來脆弱的就像一個玻璃娃娃的。
北佑翱看著宮瀟瀟,他現(xiàn)在真的好想好想和她親昵一次。
他們之間的契合度簡直完美讓人心驚,仿佛宮瀟瀟天生就是為了他量身打造的,只從知道了宮瀟瀟身體的美味之后,北佑翱對別的女人再也提不起一點興趣。
除了宮瀟瀟之外他誰都不想要,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折磨人。
北佑翱深深地看了一眼宮瀟瀟,他站直了身體,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著外面寬闊的世界,,平復(fù)了許久,他才將心中的那團火焰徹底澆熄。
等暗紅色的眼眸回歸成漆黑,北佑翱轉(zhuǎn)身來到了床邊,脫下外套,躺到宮瀟瀟身邊,伸手將她擁進懷里,深吸了一口她頭發(fā)的香味,緩慢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