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你倒是蠻可憐的?!睆埿★w唏噓。
“特別可憐!”
劉志強連忙強調(diào),又指著肩頭的傷疤,“你瞧,上次被安排討債,被人劃了一刀,胳膊差點都廢了,住院半個多月。再偏一點兒,小命都得交代了……”
“打住,跟主題無關(guān)?!睆埿★w擺擺手,不滿道:“可是,你這么賊眉鼠眼的監(jiān)視,侵犯隱私,小爺很不爽啊!”
“對,對不起!”
劉志強低眉順眼的道歉。
“還繼續(xù)監(jiān)視嗎?”張小飛冷聲質(zhì)問。
“……不敢了!”
劉志強的腦袋,搖成了虛影。
此刻,他最盼望眼前的這尊瘟神,趕緊離開。
“劉志強,本人打算放過你,但有兩個條件,必須接受?!睆埿★w冷下臉來。
“一定接受。”劉志強點頭如搗蒜。
張小飛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不能再居高臨下,監(jiān)視養(yǎng)生館,換別人也不行?!?br/>
劉志強一臉苦澀,唉聲嘆氣。
“唉!海爺想安排別人過來,也不會告訴我??!要不,你扎一刀,我回去就說,這里很危險?!?br/>
“你想挨扎,俺就扎你?。恳詾樽约菏钦l?”張小飛嘲諷,又問:“喂,知道你為啥賭錢總輸嗎?”
“久賭必輸!”
“錯,你就是笨,腦子不夠用,被人當(dāng)猴耍?!睆埿★w嗤笑。
“對,對,我是笨蛋?!?br/>
“俺給你出個主意,回去就這么說,你發(fā)現(xiàn)俺用一個大號望遠(yuǎn)鏡,朝酒店這邊看。沒過多大一會兒,就聽到了砸門聲,看到俺站在門口。”
“高??!”
劉志強連忙豎起大拇指,“這么一來,目標(biāo)容易泄露,就不敢再安排別人了,回去后,我保證這么說。”
“第二,”
張小飛又豎起一根手指,“咱們加微信,哪天海潮再設(shè)立賭場,將準(zhǔn)確地址告訴俺?!?br/>
“你想砸場子?”劉志強驚愕無比。
“猜對了!”
張小飛就是這么打算的。
收拾劉志強,小菜一碟,太不過癮。
砸了海潮的賭場,那多熱鬧,捎帶再把賭資給收了,發(fā)一筆橫財。
“好,我答應(yīng),到時候一定通知?!眲⒅緩姶饝?yīng)。
諒他也不敢動手,張小飛取出手機,跟劉志強互加了微信,還備注了名字。
捎帶將那柄插著的匕首拔出來,重新掖在腰間。
“把戒指摘下來給我?!睆埿★w命令。
劉志強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很普通的金戒指,這是已婚的標(biāo)志。
“不,不值多少錢,我媳婦送的?!?br/>
劉志強非常不情愿,一邊往下摘,一邊解釋著。
沒客氣,張小飛將戒指拿過來,這才冷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俺糊弄走了,才不會管俺提出的條件?!?br/>
李志強臉色一變,他就是這么想的,嘴上卻說道:“豈敢!你放過我,就應(yīng)該感恩戴德?!?br/>
“你最好別耍花招。”
張小飛接著強調(diào),“有了你這枚貼身的戒指,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本人都能追蹤到你。再下一次,就可以提前通知家屬,準(zhǔn)備后事了?!?br/>
天方夜譚!
盧志強裝出驚恐,“請放心,我一準(zhǔn)照你說的做?!?br/>
“你不信,那就先讓你試試效果。”
張小飛說著,將戒指舉到腮邊,低低念誦了一段咒語。
強烈的眩暈感,讓劉志強身體猛烈搖晃,直接歪倒在床上,緊跟著,就是劇烈無比的頭痛,就像是被戴上了緊箍咒。
“疼死了!咋回事兒?。俊眲⒅緩娡床挥?。
然而,隨著張小飛停止念誦,眩暈和頭痛都消失了。
劉志強虛弱地支起身體,額頭之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子。
此刻在他眼中,張小飛根本不是人,而是,妖!
“只要你告訴俺一次賭場位置,就把戒指還給你,咱們的事兒也能翻篇?!?br/>
張小飛拋下一句話,又在冰箱里翻出一瓶飲料,咕咚咚喝著,悠哉地離開了房間。
恍惚了好大一陣子,劉志強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微信上的張小飛,抖著手,硬是沒敢刪除好友。
急忙收拾起東西,劉志強下樓辦理了退房,離開皇都大酒店。
解決了一個眼線,張小飛心情大好,回到養(yǎng)生館后,又去床上補了個覺。
直到麥汐藍(lán)進來,將他叫醒。
應(yīng)聘的姐姐們,來了。
“群主好!”
“群主太帥了!”
“我們都愛群主?!?br/>
……
姐姐們上來就是一通彩虹屁,張小飛覺得味道不錯,大模大樣的坐在辦公桌后面,笑呵呵開始詢問四人的情況。
沒錯,四人都有背景,男人實力雄厚。
大學(xué)校長、工商局長、證券公司、全國連鎖超市。
張小飛滿意地點頭,全部錄取,年薪百萬,等通知上班吧!
太熱情了!
姐姐們臨走時,都過來跟張小飛擁抱,密不透風(fēng)的那種。
濃烈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張小飛鼻子發(fā)癢,接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小飛,她們都在占你的便宜?!丙溝{(lán)不滿。
“嘿嘿,又不少一塊肉。”
張小飛不以為然,起身將所有人的資料,都交給麥汐藍(lán)。
就讓她這個助理,跟大師姐匯報情況吧!
“小飛……”麥汐藍(lán)抱著資料猶豫開口。
“還有事兒?”
“我好像練會了穿墻術(shù)?!?br/>
“你試驗了嗎?”
“沒有,每月一次機會,不敢浪費?!丙溝{(lán)搖頭,又說:“咒語念得非常熟,連做夢都在念咒?!?br/>
“你念一遍俺聽聽。”張小飛連忙說道。
麥汐藍(lán)穩(wěn)了穩(wěn)神,一串咒語脫口而出,快到聽不清。
然而,張小飛卻聽清了,贊道:“小藍(lán),你也是奇才,繼續(xù)努力,兩秒鐘超了一點,不合格。”
“這是目前最好水平,不能再快了?!丙溝{(lán)為難道。
“相信自己,一定能!”
張小飛鼓勵,“等你練會了穿墻術(shù),俺再教你點別的法術(shù),技多不壓身嘛!”
“多謝飛哥!”
麥汐藍(lán)開心不已,也過來擁抱,張小飛覺得,麥汐藍(lán)身上的味道,要被姐姐們清爽多了,非常好聞。
就在這時,
不合適應(yīng)地傳來敲門聲,麥汐藍(lán)急忙松開張小飛,深呼吸幾次,整理下發(fā)絲,過去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