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過了三天水深火熱的日子之后,終于磨破嘴皮子的將周母勸回了家里,雖然在醫(yī)院里,有老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大哥也將筆記本給他帶了過來,也以上上網玩玩游戲什么的,可是一天到底晚的呆在醫(yī)院里,沒病也會被鱉瘋的。
說起來,這一切都要怪那個該死的醫(yī)生,如果不是他危言聳聽,把自己的傷說得那么嚴重,母親會在這里二十四小時盯著自己嗎?
不過還好,他終于自由了,額頭上的擦傷也已經淡下去了,用劉海一蓋根本就看不出來,也就不會對自己的形象有所影響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敢下午二點多了,出去買身衣服,隨便轉一下,剛好可以去接阿霖下班。
還是沒人管的感覺好啊!周澤狠狠的呼吸了一下外面的自由空氣,奇怪,又不是坐監(jiān),為什么會有一種出了獄的感覺???
不過,底頭看了看身上還穿著醫(yī)院的病服,當務之及還是盡快打個服裝店,將這身行頭換下來吧。
要說媽也真是的,為了防止他外出,竟然一身衣服都沒給他帶,讓他可憐的只能穿病服出來。
他的形像??!這會真丟大發(fā)了,別以為他沒聽到他身后的那兩個在嘀咕什么,不就是懷疑他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嗎?
你才是精神病,你全家都是精神?。?br/>
半個小時后,看著鏡子里面,一身西裝,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周澤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這個樣子的自己比較讓人滿意啊。
掏出信用卡付完帳之后,周澤在營業(yè)員或羨慕,或愛慕,或花癡的眼神中施施然的走出了店門……攔了一輛出租車。
“這人真是,穿那么貴的衣服,居然還搭出租。”看向后車鏡里優(yōu)雅的坐在那里的周澤,司機在心里徘腹道 。
沒辦法,誰讓他的那輛車還在維修,而自己除了那一輛又沒別的車可代步,所以周澤現(xiàn)在只能屈尊坐出租啦!
雖然身為圈內有名的設計師,周澤的收入不可謂不高,只不過他花錢大手大錢慣了,再加手自從跟家人鬧翻以后,又沒用過家里的錢。
所以手里雖余錢不少,好車卻買不起,稍次的車又嫌不上檔次,就導致了周澤就只有一輛車代步的事實。
說起來他現(xiàn)在開的車子,以及住的那套小別墅都還是以前用家里的錢買的。
說是來自己是不是趁現(xiàn)在和老哥的關系漸好,讓他再給自己買一輛,反正公司說起來也有自己的一份不是。
周澤好心情的想著,不過他的好心情只維持到他聽說于家霖不在雜志社時。
難道他今天沒上班?他平時很少請假的,難道是因為病了才沒來,周澤想著趕緊掏出電話,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阿霖的電話號碼,
算了,還是打車到他家去看看吧,可是注定要讓周澤失望了,于家霖家的大門也緊緊的關閉著。
在按了n久門鈴依然沒有反應之后,周澤有些失望的轉身離開了。
由于心情不好,再加上也沒什么明確的目的地,周澤離開的時候沒有打開,只是漫無目的的閑逛著。
滴——
突然,有些刺耳的汽鳴聲在周澤耳邊響起,抬眼一看,原來是一輛車停到了自己身邊。
隨著車輛緩緩而下,露出了一張漂亮到似乎有些妖孽的臉,長發(fā)有些凌亂的披在腦后,賀熠慵懶的靠在車座上,看著周澤,懶懶的開口道,“周少怎么會在這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還沒出院吧。”
看著眼前的妖孽男子,周澤好一會兒才皺著眉頭開口道,“是你!”
不能怪周澤這么長時間才認出眼前的人,實在是這人的此時的形象和在醫(yī)院的那副嚴肅的樣子相差太遠。
再加上自己重生前見到那副混身冷冰冰的樣子,這個該不會有多重人格吧?
伸手勾著一縷頭發(fā)在指間把發(fā),賀熠看著周澤笑的異常燦爛,“周少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在這里呢?”
“我為什么在這里跟你有關系嗎?”
“怎么沒有關系,你是我的病人不是嗎?”
“是嗎?”周澤冷笑了一聲說道,“那我為什么在醫(yī)院從來沒有看到過你?”
“為什么我感覺到你對我有敵意?”賀熠疑惑的看著周澤問道,他不記得以前哪里得罪過他呀,那天在醫(yī)院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吧?
“你想多了?!敝軡呻S口說道,然后抬起腳步往前面走去,明顯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賀熠見狀不緊不慢的開車拐了漂亮的一個彎,將周澤堵在了那里,“既然對我沒有敵意,那一起去吃個飯怎么樣?”
看著堵在自己前面的車,周澤挑眉,“這就是你的邀請方式?”
賀熠笑著從車上下來,倚在車身上看著麥克風澤,“怎么樣,你要請接受我的邀請嗎?”
周澤假笑了一下看著賀熠一字一頓的說,“不、接、受!”
“這樣啊?!辟R熠嘆息了一聲說道,“你說如果伯母知道你不在醫(yī)院休息,而是在外面亂逛的話,她會什么反應?”
“你什么意思?”周澤聞言瞪著賀熠道。
“我只是在想或許應該跟伯母打個電話?”賀熠說著拿出手機作勢就要打。
“等一下!”看到賀熠好像真的要打,周澤立馬出阻止到,他不懷疑賀熠要是騙自己的怎么辦,因為他知道像是家人的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醫(yī)療卡上肯定會寫。
賀熠聞言嘴起勾起,笑容燦爛的看著周澤,“這么說你是接受我的邀請了?!?br/>
“既然你這‘誠肯’的非要請我吃飯,那不去白不去,是吧?!敝軡芍S刺的看賀熠說道。
賀熠對于周澤的嘲諷只是聳了聳肩,然后打開副駕駛旁邊的車門,笑著開口,“請吧!”
周澤低頭坐了進去,在心里努力的說服著自己,反正有人請吃飯,不吃白不吃,還剩了自己一頓飯錢呢?
可是……
真的很不爽啊,他周澤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被威脅過啊,這個還不知道叫什么的醫(yī)生,肯定跟自己犯沖!
看著周澤滿臉不甘卻又沒法拒絕的樣子,賀熠笑出了聲,原來自己也有惡趣味的時候。
看到賀熠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發(fā)笑,周澤還以為自己的穿有什么不對,下意的低頭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值得他笑的地方啊。
看著周澤的樣子,賀熠這次干脆笑出了聲,看不出他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啊。
看到賀熠笑的更夸獎了,周澤不禁翻了個白眼,在心里罵了句有病。
等賀熠笑夠了,發(fā)現(xiàn)周澤的安全帶忘記了,便好心的彎過腰幫他系上,只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身體近得幾乎快要貼到周澤身上,手指曖昧的自他腰間劃過。
由于賀熠的動作太突然,等周澤反應過來時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由于挨的極近,賀熠的像是被放大了幾部,就連細小的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張臉真的是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紅潤性感的嘴唇透著誘人的光澤,讓人想撲上去咬一口,然后是直挺的鼻梁,這么好的條件不做gay都顯得有些浪費,周澤心里有些不平衡的想著,怎么會有男人長得這么好看,就連睫毛都長的有些過份,一雙星眸似是帶著無盡的誘惑,將周澤的靈魂都顯些吸引進去。
幫周澤把安全帶系好以后,賀熠正準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周澤呆呆的看著自己,“呵呵!我長得好看嗎?”
“是挺好看的?!敝軡上乱庾R的開口道,
“那么……”對著周澤的耳朵似有還無的吹了一口氣,賀熠語帶誘惑的說道,“我做你的情人怎么樣?”手指挑逗似在他腰間摩擦著,留下一串串酥麻的感覺。
周澤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心晨不禁有些懊惱,不過面上卻不顯,反而像被被蠱惑般,學著賀熠的樣子,將唇貼在他的耳邊,“你這是在誘惑我嗎?”就連聲音也似帶了絲情、欲般嘶啞。
看著周澤的反擊,賀熠挑眉說道,“如果我說是呢?”手也愈加過份的向下游移,眼看就要到重點部位,卻突然被另一只手擒住。
“按說醫(yī)生你都主動投懷送抱了,我若拒絕就太不知好歹了,必竟男人也能長成像你這般尤物的實在是不多,可惜我現(xiàn)在已心有所屬,所以抱歉,在下無福消受。”周澤嘆息了一聲說道,眼眸是里止不住的笑意,哪還有半點感染情、欲的樣子。
看著周澤滿臉得意的樣子,賀熠在心里好笑的搖了搖頭,就自周澤身邊挪開,坐直了身子專心的開著車。
堂弟這次的眼光還不錯,那個提議或許也可以試一試?將他壓在身底下的感覺應該會很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