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來說,168的身高實在太嬌小了,而且因為瘦,黑子哲也看起來十分單薄。他披著浴袍走出浴室,看見火神大我正大刺刺的靠坐在大床上看電視。
黑子的臉色被蒸汽熏得發(fā)紅,眼珠濕潤,裸、露著的胸膛白皙細膩,上面點綴著顆顆瑩亮的水珠,雖然單薄,卻意外的性感,除卻臉上那塊被高野巽揍出來的淤青,他整個人看起來還算可口。
火神大我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
黑子哲也垂下眼眸,站在原地未動。
“雖然臉受傷了,但也不影響美觀。”火神大我拍拍身邊的床,邪笑道:“過來啊,不是主動勾、引我嗎?我倒要看看我今晚的暖床工具的品質(zhì)如何?!?br/>
黑子哲也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了雙腿,一步一步走到火神面前,站立的視線剛好與他坐著的視線齊平。
“你這個樣子,真的有想過勾、引我嗎?”眼前的男孩子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和肢體動作,都泄露了他的猶豫和青澀,火神大我不禁有些不悅和懷疑。
黑著哲也肯定的點頭,說:“剛剛在那種情況下我的確是如此想的,雖然火神大人并沒有看出我的意圖。”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什么,不過沒有多長時間,他就又說:“我是個很守信用的人,會說到做到。”
火神大我聽他這樣說,舒展開了雙眉,覺得挺好笑,說:“那行,就讓我看看你怎么說到做到吧?!?br/>
說著,將雙腿抬高擱到床上,并叉開,然后毫無羞恥感的將睡袍的腰帶抽掉,露出他強壯的身體,以及雙腿間那駭人的陽、物。
黑子哲也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很顯然,他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和懼怕的,可他臉上卻無波無瀾,這讓火神大我更加確信這孩子是個面癱的事實。
黑子哲也慢慢的跪坐到床上,面無表情的盯著火神大我的兩腿之間長達三分鐘之久,最后,他伸出右手,用對火神大我而言很小的手掌覆蓋住他已經(jīng)半抬頭的東西。
又一個三分鐘后,火神大我眉心一簇,“你在干什么?”
黑子哲也抬起頭,說:“摸它?!?br/>
“……”有你這樣用手握著那個東西一動不動的嗎?于是火神怒了,“你他媽好歹動一下啊。”
黑子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我不會。”
“……”連擼、管都不會還勾引人?
其實,連勾引人都擺一張撲克臉,不會擼、管基本也屬于正常。
“靠你我估計就憋死在這兒了。”火神大我徹底失去了耐性,一個翻身將黑子哲也壓在了身下,三兩下扒掉他的睡袍,兩個人立刻赤、裸相對。
黑子哲也驚呼:“太快了吧?!?br/>
“已經(jīng)被你他媽耽誤了好多時間?!?br/>
男人之間的前戲應(yīng)該很漫長,可火神大我并不是個體貼的男人,至少不會對一個連名字都還沒弄清楚的一夜情的對象體貼。沒有親吻,更沒有愛撫,完全只是為了紓解已經(jīng)抬頭的欲、望,所以只是簡單的進行了擴張,他就沖進了黑子哲也的身體里,而且是盡根沒入。
黑子哲也顯然是第一次,被火神大我擴張的時候就已經(jīng)疼得臉色發(fā)白,后面被堪比一根手指幾倍粗的家伙插、入,他幾乎聽到了那里的皮膚組織被硬生生撐開的聲音,他疼得控制不住,“啊”的低叫出聲,心想,那里是不是已經(jīng)被撕裂了。原本撐著上身的雙臂突然承受不住重量而松懈,除了跪著的雙膝,他整個上身全趴在了床單上。
本來是背后插、入的姿勢,火神聽到這短暫隱忍的痛吟后,下腹更加躁動,可他并不急于動作,卻將身下的人翻轉(zhuǎn)過來,仔細盯著他的臉,微喘著說:“這樣面對面的姿勢喜不喜歡?不知道我馬上動起來,你會是什么表情?!弊炖镎f著,腰身已經(jīng)向前一個大大的挺、動。
黑子猛地用手捂住嘴,但還是泄露了一絲疼痛的低吟。
“拜、托……你溫柔一點?!焙谧游Ⅴ镜拿挤?,淡藍的眸子濕潤得像是立刻會溢出水來。
火神大我嘿嘿笑了,又挺、動了兩下,喘著氣說:“你是第一次吧。把手拿開,讓我瞧瞧你的表情是不是還那么撲克?!?br/>
黑子哲也一雙手掩蓋了臉部的大半,只露一雙眼和緊蹙的眉毛,泄露著他的不適。他沒有力氣回答火神大我,也沒有拿開雙手,大力的沖撞快要將他撞散架了,下面相連的地方隨著急速的抽動而流出了什么,不知道是血還是潤滑液。
很疼!
也很羞恥。
不過幸好火神大我沒有硬將他的雙手扯離他的臉,才使他保留了最后一絲自尊。
盡管那只是掩耳盜鈴的做法。
火神漸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并不是缺乏伴侶的人,身在黑道世家,身邊從小就有許多漂亮的男女,進入青春期之后,性、事上的經(jīng)驗便越累越多,除了初嘗禁、果那幾次,他從來就沒有像今晚這樣失控過。
身下這副軀體,在包廂里的時候就半露半遮充滿了誘惑的味道,現(xiàn)在一、絲、不、掛,白皙的身體因他過大的動作而使得肩膀和胸口都變成了粉紅,細長勻稱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到極限,纖細柔和的腰線和圓潤緊實的雙臀,還有那極力隱忍的痛苦表情,整個人性感得讓人迷醉。尤其他的身體里面,又熱又濕,緊致**,一旦進入,快感便一浪蓋過一浪,一次比一次洶涌,沉溺其中,好像會使人忘了自我,所有的感知和意識都匯集到了下、腹處,腦子里只剩下欲、望。
火神大我兇狠的律、動著,他心有不甘,自己居然被這樣一個并不起眼的臭小子左右了情、欲,甚至喪失了思維。可同時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意外的合他的胃口,至少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從高野巽的手里解救過什么人。
俯視著那雙交織著痛苦和歡愉的淡藍色眼眸,火神大我突然產(chǎn)生了一股沖動,而他也這么做了——俯身緊緊抱住這瘦小的身體,緊緊的。
“啊……”
黑子哲也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會發(fā)出那么……那么羞恥的聲音,也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只知道在火神大我用力的沖撞中,突然在某個瞬間,下腹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那感覺來得突然,讓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他咬著下唇極力隱忍,然后,在持續(xù)不斷的猛烈撞擊下,那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導(dǎo)致他本來毫無生氣的小黑子居然筆直的站立起來,于是,破碎的低吟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黑子哲也不愿意承認這股被身上的男人賜予的歡、愉之感,內(nèi)心羞憤,便干脆用雙臂整個蓋住頭部。他可不想被火神大我嘲笑??苫鹕窈孟窀揪屯浟酥罢f過的話,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一點也沒有在意黑子遮擋頭部的動作。
可僅僅只是一會兒的時間,剛剛還很強烈的歡、愉感突然又沒了,取而代之的還是疼痛。
“求你……慢一點,哈……”黑子哲也并不想求饒,但實在太痛了,他甚至為了忍耐咬破了嘴唇。
火神大我不僅沒有聽黑子哲也的話,還翻轉(zhuǎn)了他的身體,又變成了之前的跪趴姿勢,他一邊更加狂野的律、動一邊俯在他背上,在他耳邊喘息著說:“不行,停不下來。”
高、潮姍姍而至,火神大我低吼著,緊抱住黑子的身體,因為太舒服而有種想把他揉進自己胸口的錯覺。
發(fā)泄完后,火神趴在黑子的背上急速喘息。黑子哲也也是氣喘吁吁,但比起火神,他的氣息明顯虛弱得多。
房間里一直亮著床頭燈,可以清晰的看到黑子哲也眼里的光。但這光只維持了短暫的幾秒,便因為黑子哲也的疲倦而消失了。
火神大我喘夠了,才想起身下的人。翻身起來,發(fā)現(xiàn)黑子哲也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他的后臀下一片濕糯,紅白交織。輕輕掰開臀、瓣,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紅腫不堪,隱隱滲著血跡。再翻轉(zhuǎn)過他的身體使他平躺,發(fā)現(xiàn)他前面的小東西軟軟的垂著,并沒有發(fā)泄過的痕跡。
雖然火神大我出身黑道家族,但并不是十惡不赦,他對情人不體貼,但也絕不暴虐??吹竭@個小侍應(yīng)生如此的慘狀,他心里也產(chǎn)生了幾分愧疚,畢竟他們不是因為過節(jié)報復(fù)才做這種事的,而是你情我愿,這本應(yīng)該是一次雙方都能享受到的盛宴,卻因為他只顧著自己而使對方連一絲快、感都沒感受到。
火神大我煩躁的扒了幾下頭發(fā),下床進了浴室,將自己洗干凈,出來后便翻出衣服里的筆和支票,唰唰寫下一個數(shù)字,壓在床頭柜上,然后穿戴整齊,悠閑的離開了房間。
房間的門關(guān)上的一霎,原本已經(jīng)睡著的黑子哲也緩緩的撐起了身體,眼光瞥見床頭柜上的紙張,輕勾起一邊的嘴角,譏諷的意味便出現(xiàn)在他臉上,淺淺的,卻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