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人你越不想見到他他就越會出現(xiàn)。
林慕嬌跟曹元睿來的晚了那么一點,就是這么一點時間,路邊擠滿了人跟馬車,他們想要通過這條路,那難度基本跟過五關斬六將差不多。
這位小姐,你能不能不要站在路中間,還有那位大叔,你就讓一讓讓旁邊的先過怎么了?都這么堵著,大家誰都走不了。
走了不到一百米,林慕嬌就花了半碗茶的時間,那速度比現(xiàn)代的堵車還要恐怖。
最后,林慕嬌不得不放棄馬車,步行前往鳳凰坡。結果等到他們到鳳凰坡的時候,賞花活動的第一項比試才藝已經接近了尾聲。
這次的賞花大會請來了聲名顯赫的大儒黎茂勛來主持,“經過剛才的比試,江逸江公子略勝一籌,今年的花王就是江公子?!?br/>
他一伸手,江逸緩步來到前面,對著眾人施了一個禮,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萬花從中,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衣,面如冠玉,文采風流,真可當?shù)闷鹗罒o雙這三個字。
周圍站了很多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她們看江逸就跟現(xiàn)代的粉絲看明星差不多,雖然礙于禮法她們沒有大喊大叫,但那含羞帶切的眼神還有那微紅的臉頰足以說明一切。
江逸今年二十歲,年紀輕輕就掌管了京城的護衛(wèi)軍,父親又是當朝宰相,他文武雙全,長的好又尚未娶親,怎么看都是議親的好對象,也難怪這些女子會如此。真要跟他結成夫妻,定然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女子傾慕他,按理說男人就該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一樣,可是恰恰相反,因為江逸待人溫和有理,對別人經常仗義相助,周圍的男人也十分敬服他。
就像現(xiàn)在,他得了花王的稱號,大家都覺得他實至名歸,沒有一個不為他鼓掌,替他感到高興的,這才是他最厲害的地方。
當然,這個大家不包括林慕嬌,她可能是受前主跟江茹云的影響,對江逸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還有一點,她覺的一個人這么完美有點假,是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性情,他長期壓抑自己的情緒,不是變態(tài)就是城府太深,而無論是哪種,她都會對他敬而遠之。
“看他就討厭?!本谷挥腥烁帜綃傻南敕ㄒ粯印?br/>
林慕嬌看向曹元睿,“他惹你了?”
“沒惹我,但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曹元睿哼道。
林慕嬌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就服他這種,任性不需要理由。
曹元睿還以為她夸他呢,臉上立刻帶了笑意。
林慕嬌也覺得他挺好玩的,跟著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時場中又有了新變化,黎茂勛將一個花環(huán)遞給江逸,朗聲對大家道,“按照慣例,每年花王都會將花環(huán)拋下去,有幸被花王選中的人將成為今年的花后。
愿意的,大家就留在原地,不愿意的,就往后退一下,咱們這就開始了?!?br/>
所有人都興奮起來,被江逸選中,那以后還不是……場中幾乎沒人動,這也說明了大家的態(tài)度,誰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林慕嬌卻拉著曹元睿往后退去,什么花后,她的身份可一點也不合適,尤其,她討厭江逸。
結果還沒等她走出去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一片噓聲,她回頭一看,只見江逸對著她拋下了花環(huán)。穿過花環(huán),她隱隱的看到了江逸的眼睛,一雙獵人一般的眼睛。
眼看著花環(huán)直奔她的胸口而來,林慕嬌向后躲去。
結果她是躲掉了,那花環(huán)卻落到了曹元睿的肩膀上。
周圍的人全都傻了,花環(huán)砸到男人身上,這還是第一次,該怎么算?
林慕嬌也是一臉囧色,想笑又不敢笑。
現(xiàn)場靜默一片。
花環(huán)朝地上落去,曹元睿突然一抬手將它撈在了手里,然后大搖大擺的朝場中走去。
“喂……”林慕嬌有些急,曹元睿這個熊孩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只是她想攔已經來不及了,曹元睿已經站到了中間。
“我接到了花環(huán)?!彼艘谎劾杳瘎椎?。
黎茂勛頓時出了一頭熱汗,他認識曹元睿。他就是他第一個老師,也是被他整的最慘的一個老師。曹元睿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他三天三夜都控訴不完。
幸好皇上憐憫他年紀大了這才換了別人,不然他今天能否站在這里都是一個問題。
手腳有些顫抖,那是見到曹元睿以后的條件反射,黎茂勛澀聲道,“太……”
“今天不提那個,你就說,我接到花環(huán)怎么辦?”曹元睿晃著花環(huán)道。
黎茂勛的腰不自覺的就彎了,“你說呢?”
“我就是花后,還有,我是不是該親手把這花環(huán)給他戴上?”曹元睿伸手一指江逸。
“按慣例說是的,只是……”
“沒什么只是的?!辈茉D闷鸹ōh(huán),猶如小惡魔一樣朝江逸走去。他看江逸討厭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今天他主動砸到他,他不好好整整他都對不起這個機會。
江逸的臉色有點綠,他是想砸林慕嬌的,誰知道砸了這位。曹元睿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讓他給他戴花環(huán)。
一把握住曹元睿的手,他溫聲道:“這恐怕不合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我就是規(guī)矩。”曹元睿暗中使勁想一下將花環(huán)戴在江逸的頭上,可是真正較量起來他才發(fā)現(xiàn),江逸竟然比他的力氣要大。
這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他抬腿就朝江逸的小腿踢去。
江逸輕松躲開,隨后,本該是才子佳人郎情妾意的戲碼就變成了武斗戲,兩個人在那里打了起來。
一腳,江逸把那個花環(huán)踢到了一邊,正好砸在一個男人身上。男人接住花環(huán)還覺的有點欣喜,畢竟這花環(huán)可不是誰想碰就能碰的,可是很快,他就覺的身上奇癢難捱,慘叫一聲滾倒在地狠命的抓了起來。
這要是以前,曹元睿絕對會不理這個男人繼續(xù)跟江逸纏斗,可是經過之前的事情,他也懂了一些道理。
跳到一邊,他看見桌上有一壇酒,便拔開酒塞,將酒灑向那個人。
說也奇怪,剛才還癢的要死要活,拿酒一淋,男人立刻不癢了。只是疼啊,剛才他抓破了好多地方,傷口被酒一淋,疼的他直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