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大多數(shù)人都已進(jìn)入睡夢之際,神鷹會那座最神秘的洞府之中,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正倒背著雙手,不時的在洞府中踱來踱去,陰沉著面孔毫無表情。(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而在這位老者的身旁不遠(yuǎn)處,則恭敬的站立一位著三四十少許的壯年漢子。
“商舉,你說魔天宗那老不死的見我,到底是為了何事?難道他就不知道仙魔對立嗎?”老者停下了腳步,看了看這位叫商舉的漢子,問道。
“回師尊,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覺得魔天宗大批的修仕到了我們神鷹會,感覺到有些蹊蹺,所以,便潛出去探查個究竟,沒想到居然見到了他!”商舉恭聲回答道。
“哎!”老者一聲長嘆,眼中的精光一閃即逝。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jìn)來一名結(jié)丹中期的大羅金仙,此人朝著老者一施禮道:
“報!掌門、副掌門,貴客已到,按副掌門的意思,已被安置到迎賓樓中了!”
老者再回頭看了看那商舉,兩人眼神中同時閃過那么一絲異樣,隨后便對那黑衣漢子說道:
“好,帶路!”老者聽完面色一沉,說道。
然后,率先走出了洞府,而那商舉卻緊隨其后。
洞府外不遠(yuǎn)處,迎賓樓前,一位身材修長,面色如玉的中年書生,正紋絲不動的站在樓前。
這書生顯得甚是高傲,那一襲白袍不帶一絲人間煙火,倒背著雙手,仰頭望天,顯現(xiàn)的身體更加筆直。
“孫希唐,沒想到你這位堂堂的魔天宗的宗主,居然肯屈尊來到了我們神鷹會!難道就不怕我吳某人就把你留到我們神鷹會嗎?”老者一見這位名叫孫希唐的魔天宗宗主,臉上露出幾分冰冷之感,說道。
“吳老怪,你我都是元嬰初期的仙君,若是你真的能將我留下,想來應(yīng)該要浪費(fèi)一番手腳吧!”孫希唐說著,轉(zhuǎn)過身來,冷眼打量了神鷹會這住吳老怪,隨即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其實(shí)我孫某此次前來,是受你的一位故人所托,給你送信來了!”
“給我送信?”
吳老怪聽對方如此之說,心中一凜,能讓這位赫赫的魔天宗宗主,如此一說,看來他這位故人還真不是簡單的人物,再次仔細(xì)打量了孫希唐的表情,過了好一會,才淡淡的問道:
“能請的動你孫希唐為我送信的人,我還真想知道是誰?若是你真拿不出真章的來,就算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事情說個明白!”
“吳老怪,沒想到你這脾氣還是沒有變!難道你一直停要元嬰初期,不肯再有半寸精進(jìn),單憑你這火爆的脾氣,就說明你屏聲息氣之術(shù),修煉的不到火候。”魔天宗宗主孫希唐,輕笑一聲,說道。
“這你少管,你不是也停在元嬰初期三千多年了嗎?若是你再精進(jìn)一層,想來你們魔門七宗,便會更加張狂吧!老夫可沒有什么心情,聽你說這些狗屁話,要是你真是來送信的,就快把信拿出來!”神鷹會掌門老祖冷眼看了魔天宗宗主一眼,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這話氣,再不拿信函,就要大大出手的氣勢。
“吳老怪,你真感覺能留得住我嗎?孫某人今天并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孫希唐見吳老怪如此對他,依舊不溫不火一幅從容的樣子。但卻從身上掏出了一塊獸皮碎布,幾步走到吳老怪面前遞了過去。
吳老怪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并沒有伸手想要去接的意思,瞅了獸皮看了一眼后,冷漠的說道:
“信可以等會兒再看,我先要問你,是誰給請動你的大駕,只要你回答之后,我再決定是否看信!”
“好吧!”
魔天宗宗主輕嘆了一聲,然后嘴唇微動的吐出了幾個字。
神鷹會掌門吳老怪聽了后,身子猛然一動,臉色瞬間便得陰沉之極,過了好長一會,才回過神來,驚道:“拿過來!”
魔天宗孫希唐再次將獸皮送到吳老怪眼前。
吳老怪鄭重的雙手接過那塊獸皮,輕輕的打了開來,卻見這塊獸皮上,豁然只有一團(tuán)米粒大小藍(lán)幽幽的小火球。
吳老怪手中拿著獸皮,不住的顫抖,神色一下子變得陰晴不定起來,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輕聲問道:
“他老人家可有什么交待請孫兄帶來嗎?”
孫希唐滿臉苦笑,過了好一會,這才說道:
“吳兄可能還不知道吧!就在四天前,圣刀堡和千葉谷已被仙器閣所滅,若不是他老人家念在昔日你恩師神鷹老祖曾對他老人家有恩的份上,只怕此時建州之地,已經(jīng)沒有神鷹會這個門派了!”
吳老怪一陣沉默,顯然是不敢出言反駁,但在他身旁的那壯漢商舉卻是滿臉不悅之色,但卻風(fēng)掌門師尊在那里沉聲不語,已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難道這幾年來各大門派失蹤的散仙女修,都和他老人家有關(guān)?”
吳老怪還想再問些什么,卻聽那孫希唐打斷了他的問話,說道:
“吳兄本是個聰明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了吧!”
孫希唐別有深意的看了吳老怪一眼……
………………
“誰!”
正在石天成做著美夢之時,忽聽窗外傳來一陣破空的風(fēng)聲。
石天成連忙一躍而起,悄聲的潛到了窗邊,卻見一道黑影,正從徐采薇的房間躥了出來。而此人的背人,豁然背了一個偌大的布袋。
“難道她出事了?”石天成來不及考慮男婦授受不親之事,腳下一抹,已縱進(jìn)了徐采薇的房間,豁然只見床上并沒有徐采薇的影子。
“沒想到堂堂神鷹會總舵,居然還有采花賊?”
石天成來不及多想,腳下靈光一閃,身體便化作一道白虹跟著飛了出去。但卻沒有想到,前面那人的身法,居然不在他“麒麟追風(fēng)甲”之下??磥?,這人不是有絕品靈器,便是有什么上好的飛行法寶。
這讓石天成原來不想使用“火遁術(shù)”,便無奈之下,只有動用起殺手寶典。卻見他腳下一道火光閃起,身影已快若飛鴻般朝著那黑影飛追過去。
“妖人,想跑?”
就在此時,卻地面上突然傳來聽一聲大喝,緊接著飛出兩道黃芒,攔住了黑影的去路。
石天成見此,不由的心頭一喜,還來,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包理充和千葉谷那名姓錢姓修仕。
身形一閃,石天成便飛至包、錢二人身旁,攔在那黑衣人身前。
“是你?”
當(dāng)石天成看清此人時,心中不由的一驚,這人正是他在那三層小樓上所見到的黃發(fā)怪漢。但石天成只是一接觸對方的眼睛,便覺得全身一震,身體麻林異常,而全都靈力好似被封閉了一般。
雙眼緊盯著對方,可是,他的大腦中依然有那么一絲清醒。
“怎么了?難道我中了什么魔功?”
當(dāng)石天成努力的將雙眼,再次挪移到包、錢二人身上時,卻見二人如同他一樣的麻林。
“攝魂?”
石天成心中暗叫“不好!”,沒想到這黃發(fā)怪人居然修行了這等魔功,運(yùn)轉(zhuǎn)全身靈力努力的將心卻冷靜了下來,突然出聲喝道:
“閣下是什么人,竟然用,這等魔功,對我們建州六大修仙門派的修仕下手!”
一聽石天成此言,黃發(fā)怪漢臉色頓時大變,雙目也隨即恢復(fù)了清明,但面色轉(zhuǎn)變間,卻顯得蒼白無比,神情冰冷的說道:
“閣下又是什么人?怎么會識得在下的?別以為你神識強(qiáng)大,在下就怕了你,識相的快點(diǎn)滾開,否則在下可就不客氣了!”
石天成此時已感覺到黃發(fā)怪漢雙眼中無限的殺機(jī),心中升起一些不安的感覺,覺得這黃發(fā)怪漢非常的危險,下意識的向一旁的包錢二人看去,若是三人聯(lián)手,想來這漢子縱然有些怪異,但卻并不是自己三人的對手,于是腦子急轉(zhuǎn)之下,猛然往包錢徐三人的耳邊大喝傳音道:
“三位道友,快快清醒,你們中了這妖人的了!”
石天成的傳音入耳的功法,黃發(fā)怪漢并沒有察覺,但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瞪了一眼石天成,但當(dāng)轉(zhuǎn)頭向包錢二人看去時,二人雙眼中,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明。
黃發(fā)怪漢剛想對懷中的徐采薇施展些禁固之術(shù)時,卻見徐采薇,早已從他的背上,猛一掙扎逃離了開來,并向前奔了幾步,跑到了石天成的背后。接著,臉上又露出了幾分的困惑之色,似乎大夢方醒的樣子。
而一旁的包錢二人,也早已清醒過來,立即氣勢洶洶的將艷黃發(fā)怪漢圍在中間,包理充大怒道:
“我說我怎么一下子如同著了魔一樣,原來是你小子竟用邪法迷惑了咱們,若是不石師弟神心煉得強(qiáng)悍,只怕我們幾人今天都要遭到這小子的暗算了!小子,也算你今天倒霉,這可不要怪包某人不給你留情面了!”
“包師兄,和這等妖人沒什么好說的,動手吧!錢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xùn)他一下不可!”
包錢二人說著,已分別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柄潢色長劍的精品靈器和一桿飛刀模樣的靈器,二人大有就要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