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然,你手臂上的傷好些了嗎?”
“還是老樣子,不過也不是很礙事,都快習(xí)慣了。()”
林媚與余浩然坐在院子里聊著閑天,經(jīng)過一個月的相處,兩人也熟絡(luò)了。
“浩然哥哥,你怎么又出來了,快回去休息吧?!?br/>
薇薇一臉焦急的跑了過來,剛才她只是上了個廁所,回來后就發(fā)現(xiàn)余浩然已經(jīng)在院子里了。
余浩然的傷勢久久不好,她很是放心不下,所以對余浩然進行二十四小時監(jiān)護。但是她畢竟是女生,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方便。
“哈哈,老是呆在屋子里我都感覺身體快要生銹了,出來活動活動說不定還能對我的傷有好處呢。”
余浩然打著哈哈,這幾天被薇薇這小妮子看的實在有點太嚴(yán)了,平常他野慣了,怎么受得了這樣的生活。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左臂上的傷勢很麻煩,所以也很有自知之名的不出家門。
其實這幾天,總有一道身影在余家老宅子附近徘徊,余浩然和林媚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身上也有魔力波動,是一名煉魔師,已經(jīng)逗留在附近有兩個多星期了,但什么都沒做。
對方是敵是友都不知道,所以余浩然與林媚也沒有輕舉妄動,盡量少出門就是了。
林媚留在這里反而是件好事,相當(dāng)于多了一名三星煉魔師的保鏢。林媚對自己的身世什么都沒有說過,余浩然也不多問,但他知道,林媚絕對不是普通人,從她那把六星魂器和身上華麗的衣服就能看出來。
而且她天賦過人,才二十歲就已經(jīng)是一名三星煉魔師了,這樣的天賦,絕對是大家族的,說不定還是大陸八大家族的。
穿著一身黑衣的人影在余家老宅子的不遠(yuǎn)處盯著這里,一身的黑袍連頭面都遮住,讓人看不見他的相貌。
黑袍下,一雙陰毒的眼睛時不時閃過寒光,從他的身上,一直都有著一股濃重的藥味。(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而這種藥味還不是余家原來那小藥店中飄來的清香藥味,而是一種刺鼻難聞的藥味,讓人吸一口就會感到頭暈?zāi)垦!?br/>
“可惡,里面那個女的怎么就是不走了,真是難纏。不過我可不會就這么輕易罷手,這幾天你們吃的飯菜里面的慢性毒馬上就會發(fā)作了,你這小子的傷在我的毒藥下還想好,簡直是癡人做夢。等你們毒發(fā)的那一天,就是我為我弟弟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黑衣人的手緊緊的攥住,臉色也變得陰惡下來。而里面的余浩然等人,還什么都不知道。
“浩然,快醒醒,快點醒醒!”
深夜中,還在做著美夢的余浩然被黑無常叫醒了過來,剛才他剛夢見自己成了煉魔大陸上最強大的煉魔師,找到了父母,光復(fù)了家族,殺死了歐陽立輝,給爺爺報仇雪恨。
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總是讓他不能平靜下來,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心中的這些愿望又極其強烈,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夢到了。如此美夢被打擾,恐怕任誰都不會太高興。就算只是夢,能在夢里過過癮也不錯啊!
“老大,干什么啊,著火了嗎?”余浩然有些不耐煩。
“比著火還要急??!”黑無常的面色很凝重,還帶著些擔(dān)憂,道:“你猜我在你體內(nèi)感覺到了什么?”
“猜毛?。∥以趺粗滥愀杏X到了什么。”迷迷糊糊中的余浩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倒頭繼續(xù)睡,繼續(xù)做他那黑天白日夢。
“小浩然,我從你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種毒?!焙跓o常也懶的和他啰嗦,直接說出重點。
“啥黃子?毒?我體內(nèi)?”余浩然的睡意一下子就醒了,呆愣了半晌,才問道:“老大,你沒搞錯吧?我體內(nèi)怎么會有毒呢?”
黑無常臉色非常凝重,“不可能會錯的,雖然這個毒是個慢性毒,而且藏得很深,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積累到一定程度了,恐怕早在一個多月前,你就已經(jīng)中這種毒了,并且體內(nèi)的毒素一直在積累著,你左臂的傷勢遲遲不好可能也與這個有關(guān)。”
余浩然此時也皺起了眉頭,既然黑無常都已經(jīng)這么肯定了,那就絕對不會有錯了。自己體內(nèi)竟然中毒了,而且自己還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薇薇也沒有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對醫(yī)術(shù)說不上精通,但也略懂一二,畢竟是在藥店里長大的。這種毒在自己體內(nèi)可以瞞過自己那么久,看來施毒的人對毒的造詣相當(dāng)了得。
“一般這種慢性毒藥發(fā)作晚,而且想要對人體造成巨大傷害一定要常服,多積累。而想要輕易把毒侵入人體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食物,一種是水。水源應(yīng)該不可能被施毒,家里的井連著外面的河水,就算放毒也會被稀釋。那這么說,很有可能那個人是在我們買的食物里施放的,如果是這樣,薇薇與林媚也已經(jīng)中毒了?!?br/>
余浩然越是分析越是害怕,如果沒有黑無常的提醒,三個人中毒自己都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簡直太可怕了。
對方是誰?為什么要陷害他們?余浩然開始拼命的在腦海中搜索最近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歐陽立輝?不可能,歐陽立輝臨走前那不屑的眼神,還有他那自傲的性格,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那胖子和瘦子?也不對,那兩個人壓根就不會用毒,兩個混混雖然與余浩然關(guān)系不好,但都是差不多的同齡人,還是相互知道一些,一起長大的,這兩個人也肯定除外。
那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大惡霸一伙已經(jīng)全部被殺,后來的那三爺和四爺也確確實實是死了,斬草沒有留根。但是,這些都除外了,到底是誰?是誰要對他們痛下毒手?又為了什么?
余浩然很頭痛,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永遠(yuǎn)不知道敵人的下一步計劃是什么,這種感覺很糟糕。
“老大,你有什么辦法嗎?能不能先幫我把體內(nèi)的毒給解了?”
黑無常開始搜索他腦海中那龐大如海的知識量,道:“我對藥和毒這方面也沒有什么大的研究,不過我倒是知道一種藥草,可以很有效的緩解和壓制大部分這種慢性積累的毒藥。只是這種藥草是很久以前的了,我都不知道大陸上還有沒有?!?br/>
“那如果你見到那種藥材能夠準(zhǔn)確的認(rèn)出來嗎?”余浩然緊接著問道。
“能?!焙跓o常回答的很干脆,他有十足的信心。
“好,這樣就辦事了,明天去后山,那里藥草最多,碰碰運氣?!?br/>
第二天一早,余浩然就把他們中了慢性毒藥的這件事情告訴了薇薇和林媚。兩個女生聽了后一陣后怕,林媚更是大發(fā)雷霆。
“我早就感覺那個天天在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黑衣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原來是想要下毒害我們,看我出去把他收拾了抓過來,逼他要解藥。”
說著,林媚從壓縮錦囊里拿出自己的弓箭就往外面走,不過余浩然卻攔住了她。
“等一下,林媚。對方到底是不是那個給我們下毒的人還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就打草驚蛇了,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就算對方是,你敢確定對方就沒有什么辦法來牽引你體內(nèi)的毒性爆發(fā)嗎?那時候如果你被制服了,我們可就全完了?!?br/>
聽了余浩然的話,林媚停下了腳步,愁眉苦臉的問:“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等著體內(nèi)的毒積少成多爆發(fā)吧?”
薇薇小臉上也是一臉的擔(dān)憂,同時也有一點點的失落,因為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是最無用的,什么忙好像都幫不上。
余浩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聲道:“你們聽我說,我知道有一種草藥,可以壓制和緩解我們體內(nèi)的慢性毒藥?,F(xiàn)在我們就去后山采摘,如果找到了,我有一個非常好的計劃,絕對可以讓那個給我們下毒的人上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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