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在知道自己回答的不對后,又是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后直接從兩人在樹林里遭遇開始講起。
誰也沒有再說話,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月華清脆悅耳的聲音。
半晌之后,月華終于講完,見三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不由自顧自的起身去廚房倒水。
“問題應該就是出在她暈過去的那一段時間里了?!闭f完,柳菲菲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缺少最關(guān)鍵的部分,現(xiàn)在依舊沒法確定到底是怎么回事?!?br/>
云小雪雖然聽得似懂非懂,但卻是知道秦武文可能遇到大麻煩了,現(xiàn)在正以擔憂的目光看著他。
秦武文見狀摸了摸云小雪的腦袋,哈哈一笑:“想那么多沒用的干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真的有幕后黑手,總有一天他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也對,不過從現(xiàn)在起你可就要警惕一些了,可別陰溝里翻了船?!?br/>
“當然!”
這時,廚房里的月華問道:“你們有人要喝水么?”
“不用了?!痹菩⊙┖土品飘惪谕暤牡?。
“給我來一杯?!鼻匚湮牟豢蜌獾牡?。
柳菲菲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就這么幾步道的功夫你也麻煩人家!不能自己去倒啊?懶死你得了!”
“沒什么的,他是我的丈夫,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痹氯A聞言笑了笑,然后將一杯水遞給秦武文,她自己則捧著另一杯水在柳菲菲身邊坐下了。
月華的話讓客廳里的氣氛瞬間轉(zhuǎn)冷,靜的幾乎落針可聞。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云小雪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為復雜了起來,因為她感覺月華這句話就像是在宣布秦武文的所有權(quán),更像是在向她……示威!
看見云小雪臉上的表情,柳菲菲如何猜不到她的想法,連忙岔開了話題。
不得不說,柳菲菲確實很擅長聊天,很快就將氣氛調(diào)動了起來,雖然沒有多熱絡(luò),但至少不像剛才那么沉悶了。
看見氣氛緩和,秦武文松了口氣,然后向柳菲菲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有柳菲菲在,剛才那種情況他真的是處理不好,甚至很可能使矛盾激化。
察覺到他的目光,柳菲菲只是輕輕的聳了聳肩,然后就繼續(xù)聊天了,兩個沒心機的小丫頭在柳菲菲刻意的引導下,氣氛漸漸變得熱烈起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們?nèi)齻€達成了某種共識,從始至終都將秦武文晾在一邊,理都沒理他。
秦武文也知道自己是問題的根源,所以也沒自討沒趣的沖上去給她們添堵,想了想最后直接下樓去買菜了。
才出小區(qū)門口,他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秦武文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后接起,不等對面說話就搶先開口埋怨了起來。
“我說老鼠你給我的破手機是不是有問題???怎么在樹林里就沒信號了呢?質(zhì)量也太差了吧!”
他的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老鼠卻半天沒有說話,就在秦武文以為手機又沒信號了的時候,老鼠才無奈的道:“手機并沒有問題,之前是我暫時封閉了你手機的通訊功能……”
“你封閉的?!擦!搞毛?。??”秦武文的聲音不自覺的加大,引得路人紛紛側(cè)目,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你先等一會兒再說!”秦武文先是低聲說了一句,然后走向角落。
等到了地方,秦武文看了看左右,發(fā)現(xiàn)沒人后才怒道:“說吧!給我一個不打你的理由!你知道么?因為你的行為,老子穿著樹葉走了幾公里!”
老鼠聞言干咳一聲:“我封閉你手機的通訊功能當然是有理由的,難道老大你忘了不久前發(fā)生了什么嘛?我老鼠可沒有偷聽的習慣?!?br/>
聽到老鼠的話,秦武文頓時明白過來老鼠說的是之前他和月華之間發(fā)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就算以他的臉皮厚度也難免有些尷尬,果斷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
老鼠沒有嘲笑他生硬的方式,道:“沒有,就是確認一下你現(xiàn)在是否安全?!?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濱城市了,目前很安全?!?br/>
“ok,那我就掛斷了。”
“等等!”秦武文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在戰(zhàn)斗期間他和老鼠始終保持著通訊,對于他身上的異常,老鼠或許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也說不定。
不等秦武文詢問,老鼠連忙道:“不用說了!我都懂!我一定替你保守這個秘密!絕對不會讓舞姐知道!鷹眼我也囑咐過了,總之我辦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秦武文極為無語,聽老鼠的語氣,怎么感覺像是他干了什么極為見不得人的事情呢?明明是意外好不好……
“呃……好吧,老大你要說什么事情?”
“在我和月華遭遇以后你有沒有聽到過什么異常的聲音……恩?月華是誰?忘了說了,月華就是那個追殺我的女生,現(xiàn)在你好好找一下?!?br/>
電話那頭的老鼠半天沒有說話,似乎正在努力尋找,而秦武文也沒有催促,靜靜等待。
足足過了將近三分鐘的時間,老鼠有些無奈的聲音才傳來:“抱歉老大,我實在想不起來……”
“想?!你腦袋讓門給擠了?咱們兩個之前的通話錄音就在你面前的電腦里放著!你竟然用想的?!你特么在逗我?”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老鼠那邊是默認開啟通話錄音的,這次也不例外,所以他才讓老鼠找一下,但是沒想到這貨竟然用想的,簡直開玩笑一樣。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已經(jīng)把咱們兩個之前的通話記錄刪了,而且是找都找不回來的那種……”
秦武文沒有說話,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老鼠還有后話。
果然。
老鼠先是咳嗽了一聲,然后才繼續(xù)說道:“不過我這也是為了老大你啊!你知道舞姐有時候也會聽通話記錄的,萬一聽到這個……”
老鼠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秦武文已經(jīng)可以想象了,因為之前已經(jīng)有過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了,直到現(xiàn)在小舞還在和他鬧別扭,要是再加上這次,怕不是小舞以后都不會理他了。
不過秦武文雖然明白,但是目前唯一可能得到有用信息的東西就這么沒了,他還是相當郁悶的。
然而事已至此,再郁悶通話記錄也回不來了,現(xiàn)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通話記錄里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否則他真的要吐血了。
秦武文又和老鼠聊了幾句,然后掛斷了電話,就在他準備將手機收起來的時候,卻又有電話打來。
“恩?”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秦武文微微皺眉,然后接起:“你好,哪位?”
秦武文的話音才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急不可耐的聲音:“你現(xiàn)在老婆也有了!什么時候讓我抱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