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安易今天有戲要拍,休息了近半月,也不好意思再拖劇組進度了。鐘雅收拾好準備下樓,助理悅琪來接她去片場。剛打開門,看到宇瀚文徑直在往樓梯口走,嚇得鐘雅立刻關上了門。
鐘雅媽媽說:“怎么了,這是?”
“媽,我怎么在門口看到宇瀚文了啊,我沒眼花吧?!?br/>
“他是來找你的?”
“不像啊,看樣子像是我家對門出來的?!?br/>
“哦,對面之前是搬來了一戶人家,是不是他認識的啊,以后你得注意點,防止他再撞上了,又得解釋半天?!?br/>
鐘雅點點頭,準備再次出去。
車上,鐘雅想起來,一個月前樓梯口,是看到一群人正在往樓里搬家,鐘雅還差點沒撞上正在搬運的物品。搬得多有健身器材什么的,鐘雅當時還心想:這誰還挺注重健身的蠻,吆呵,看來這回應該個年輕人啊,應該不會和我媽媽再一起嘮叨我的工作、戀愛、衣服……了吧!沒想到,搬來的竟然認識宇瀚文,還真是冤家路窄,狹路相逢,這要被看到我住這,解釋不清了。
這邊,宇瀚文從車里下來進公司,身后是經(jīng)紀人兼大學認識的死黨葉恒。葉恒:“怎么樣,恢復得怎么樣,晚上睡的還可以吧?
“住的地方順心,你安排的好,可以了吧”瀚文故意腔調回答。
“謝謝大老板夸獎,哈哈。我都說了,我安排你放心?!?br/>
屋子里布置的雖然簡單,簡單卻不失舒適,有瀚文喜歡的家的感覺,盡頭開門往外還有個小閣樓,寬敞也安靜,私密也徜徉,健身器材應有盡有,宇瀚文很滿意,扭頭拍拍葉恒的肩膀:“還是你懂我,布置到位,我竟然挑不出毛病。”葉恒轉身笑道:“我不了解我自己,我還能不了解你嗎。不過這地方是不是不夠私密啊,你不怕狗仔啊?!庇铄膹街庇肿呱蠘翘荩骸昂唵尉秃茫槐煌蹬倪€能算藝人嗎。走吧”二人又一起上樓去辦公室,這宇瀚文愛鍛煉喜歡走樓梯,可苦了葉恒了。
片場鐘雅上午早早就在研究臺詞本:自己本就是個門外漢,本想給悅琪說自己身體不適,竟被悅琪識破,說什么身體不舒服剛好可以自然表現(xiàn)出今天拍攝的臥床休養(yǎng)劇情嘛。天啦,這要是演砸了可怎么辦,砸了安易的這么些年的努力,以后安易知道肯定不會原諒我了,算了,能怎么辦,我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不,是根本就下不來。好吧,就算去為了宇瀚文,看看多好,可以和他一起拍戲。
鐘雅只能這樣想。
鐘雅轉身找悅琪試探:“親愛的,我今天這場戲是溫情一點好,還是苦情一點好?你覺得我平時演技怎么樣?”
悅琪怔住,看來這電擊給安易造成了很大的后遺癥,一項清冷的安易最近也開始食人間煙火了:“你安易除了演戲你人生還有什么追求是我沒發(fā)現(xiàn)的嗎,你這么努力,是金子遲早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我覺得像你今天這樣狀態(tài)就很好,不要太柔柔弱弱的,整個人活躍一點哈?!?br/>
鐘雅心想:活躍一點,這個我會啊。不自覺笑了。轉頭一想,自己現(xiàn)在莫名成了一個藝人,各方面都沒有以前那么自由了,出個門還得偷偷摸摸的感覺,公司跟男同事多說一句話,真是感覺悅琪的眼神都要殺死她了。
因為今天是補拍,鐘雅左看右看并沒有看到瀚文。鐘雅果然還是有點演戲天分的,第一條很快補拍過了,第二條是與劇中演員諜戰(zhàn)較量,演技比較重,拍了幾條一直沒過,導演把安易叫過來:“安易,你臺詞要再熟悉一下,靜下來進入到角色里,諜戰(zhàn)戲眼神很重要,整個人要投入,有狀態(tài)。今天你先休息下,明天再拍吧,調整好狀態(tài)啊?!?br/>
鐘雅知道還沒有抓到演戲其中的關鍵,感情投入不進去:“好的,謝謝導演。”
鐘雅卸妝后去,讓悅琪送她去醫(yī)院接媽媽。病房里,宇瀚文又來看望鐘雅。鐘雅看著自己躺在病床上,十分奇怪的感覺。媽媽正在幫鐘雅按摩腿部肌肉。宇瀚文點頭致意,安易笑到:“你來了。”走到媽媽身邊:“阿姨,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今天她怎么樣了?”
“醫(yī)生剛來查房說了要多跟她說說話,給她按摩按摩肌肉,阿姨,這些讓護工來做吧,他們很專業(yè)。”瀚文安慰到。
“好吧?!辩娧艐寢尷娧诺氖?。
鐘雅忙說:“阿姨,今天我送您回去吧。”
“這么晚了,還是我送你們吧?!庇铄目戳丝词直?。
“謝謝你了,讓安易送我回去吧,我想跟她說說話。你一個明星,可以不用經(jīng)常過來,被人拍到了不好,你對鐘雅做的也夠多的了。”
鐘雅媽媽說到。
“鐘雅是為了救我,這是我應該做的。做我車吧,安易一個女孩子,怎么好意思,我沒事,今天我送你們回去吧?!?br/>
鐘雅讓悅琪先走了,自己出門打車也不太方便,想想還是讓宇瀚文送吧,回頭再找個理由把他打發(fā)了便是。
車里,瀚文問:“阿姨,您住哪里?”
鐘雅隨口答到:“清星小區(qū),余慶路32號。”
瀚文一聽,這不是我最近剛搬的房子那里嗎,還真是順路?。骸澳前惨啄隳??”
“我待會自己回去吧,我還想去叔叔阿姨家陪他們說會話呢,畢竟鐘雅現(xiàn)在不能照顧他們,我跟鐘雅是好朋友,我要多幫幫鐘雅?!?br/>
瀚文聽罷,覺得鐘雅父母有人安慰安慰也未嘗不是好事,也就沒有在追問了:“最近辛苦你了?!?br/>
“沒事沒事,反正我一人,叔叔阿姨也待我很好。”
到達了目的地,瀚文停好車也一同下車鎖了車門。鐘雅媽媽說:“不用送了,你趕緊回去,天也不早了。”
瀚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那個我最近搬家,正好也在這幢樓。”
鐘雅驚訝:“你一個大明星,怎么住這老房子里?。俊?br/>
宇瀚文輕描淡寫:“是有那么個特殊原因,走吧?!?br/>
見宇瀚文不想說,兩人也不好追問。
上樓,安易表示已經(jīng)到門口了。宇瀚文驚訝的指了指對門:“我也到了。沒想到這么巧,那阿姨你們早點休息,這么近,有事可以隨時找我?!?br/>
回到家鐘雅開心的在房間里樂開顏,原來自己最欣賞的藝人住在我家隔壁。這近水樓臺得不著這月,我這是暴殄天物啊,這真是天上最大的餡餅掉在我頭上了啊。不過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鐘雅還是安易,自己都解釋不清。怎么解釋跟宇瀚文說自己現(xiàn)在住這,躺在床上莫名嘆氣。鐘雅仔細想想那天發(fā)生的事情,難道是因為電擊外力導致我跟安易靈魂互換?可是為什么是我醒過來了,安易沒醒。想了想,趴在桌前開始各種搜索,研究看看怎么才能換回自己。
五
鐘雅在片場發(fā)呆,拍了幾條這條諜戰(zhàn)對話依舊達不到導演的要求,坐在一旁先休息。對著鏡子仔細觀察了下安易的容貌。安易是個極清秀的女孩,坐在那不說話就已是一道風景,猶如三月里的蘭花,靜幽幽的綻放,一點也不突兀的美。這樣的女子像極了雨巷里的那個姑娘。在想想自己性格,簡直跟安易是兩類人,小時候剃了頭站在男孩子堆里估計都沒人發(fā)現(xiàn),熱愛各類運動,走路像風一樣的女子。再想一想自己一個門外漢,突然就要拍戲,自己早就懵圈了。黎昕在片場看到了這一幕,其實他剛剛看鐘雅拍戲,神情韻味差了點,不過卻別有特色。表現(xiàn)的正是現(xiàn)實諜戰(zhàn)中反應,堅韌又果敢。
“你應該是諜戰(zhàn)片看的少吧,介意你看幾部經(jīng)典的劇?!崩桕空驹阽娧艂群蠓竭f了手機過來,鐘雅猛地一抬頭:“這不是那天那個……”剛準備轉頭躲起來的,突然又想,不對啊,我現(xiàn)在是安易,他又不知道那天是我:“這個不錯,謝謝啊?!鄙焓纸舆^來手機看了看。
“聽說你受傷才回來啊,我去看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出院了,去你家也沒找到你,電話你也沒接?!?br/>
鐘雅一愣,這人跟安易很熟嗎?天啦,我怎么知道那個電話是認識的:“那段時間,電話比較多,就沒一一回復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最近住在朋友家?!?br/>
“朋友家?你在這還有什么朋友能讓你放心住他家?你……交了男朋友?”
什么,什么……我有朋友你怎么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啊?!拔易≡凇莻€女性朋友家?!辩娧判奶撝?,他不會這么了解安易吧,看來我得好好了解安易的朋友圈,看她平時冷冰冰的,不喜歡與人交流啊,是跟人多說一句都會死的那種,就沒搭理過我一句。
“哦,呵呵,感覺……你這次生病后變了,變得不一樣了?!崩桕慷⒅娧趴?。鐘雅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從鬼門關里走過,當然要不一樣了,想開了嘛?!?br/>
黎昕似有所思:“能這樣也不錯,安易,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別忘了還有我,畢竟我比任何人對你都多一些了解。那我先走了?!?br/>
鐘雅看著黎昕離去的背影,這到底是多熟悉,知道安易什么,我感覺我裝不下去了。
凌晨了,鐘雅終于勉強拍過了。收拾準備回去休息。
黎昕也沒走:“我跟悅琪說了我送你回去吧。”
鐘雅心想:什么情況,悅琪這丫頭就這樣把我甩給他,平時跟男的多說一句,都想拍我,這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還是少說話為宜。
車上,黎昕為鐘雅系安全帶,鐘雅猝不及防,緊貼車座,連呼吸都怕打破了這份尷尬:難道安易平時都不會自己系安全帶嗎,這什么套路。故作緩解尷尬,理了理頭發(fā):“謝謝。”
黎昕天真一笑,那笑容特別真實,像個小孩也不為過:“你變了,真的,我怎么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完全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安易。”
鐘雅臉通紅:“我不是那個安易,還能是哪個安易啊。”心里緊張的,少說話,少說話,我千萬不能暴露了。說罷裝作困了,假寐。
車里沉默,黎昕時不時笑著瞅瞅安易。
凌晨4時瀚文拍完夜場剛回到住處下車,剛準備上樓,隱約看到遠處來了一輛車,是黎昕開車送安易回來。
“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天都快亮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闭f罷轉身要走。黎昕一手插兜,嘴角微笑,安易真是變了,也許這是好事吧。
鐘雅低頭上樓,走了幾步見有人在前面,抬頭一看是宇瀚文。夜里的月光打到宇瀚文的身上,若不是這帥氣的輪廓,真看不清是誰。月光傾瀉而下,灑滿安易這張有靈氣的臉上,安易的眼睛眨巴眨巴,似乎會說話,像是一潭湖水,菘藍的綢緞似的,美麗而靜謐。
“這么晚還來這看叔叔阿姨?......你,跟黎昕很熟?”
“哦哦,一般,太晚了,片場那里沒有車黎昕就順便送我過來了?!?br/>
“女孩子是要注意安全。鐘雅父母還好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叔叔阿姨很好,鐘雅也在慢慢恢復,會好的,你,也別太自責了?!?br/>
走到了門口,瀚文笑了:“快進去吧,這么晚叔叔阿姨也不知道可休息了,你今晚這么晚還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br/>
“沒事沒事,我自己可以,跟叔叔阿姨約好了今晚過來的?!鞭D身敲門媽媽來開門鐘雅點頭示意后迅速進去了:哎呀,怎么就被瀚文看到了,真是的,我的瀚文啊,多想告訴你,我是鐘雅,我來這家公司上班就想見到你。怎么什么奇葩事都讓我遇到了啊。
跟媽媽告別回房,睡覺。突然手機來了信息,是宇瀚文:“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鐘雅想了想回復到:“哦,不用了,阿姨留我在這休息一晚。”
“哦,好的,那早點休息?!?br/>
“嗯嗯,你也是。”
六
這天在片場與人對完戲,坐在一旁準備休息一會。別說,鐘雅演著安易,演著演著自己的演技都提高了,還得到了導演的贊賞,大有進步。鐘雅喝了口水,故意問到一旁在忙的悅琪:“你說這黎昕是不是自來熟啊,我可沒有跟他很熟,他非要送我回去?!闭f完裝作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悅琪瞥了她一眼:“你現(xiàn)在作的還能看嗎,你不跟他熟,誰跟他熟啊。我們黎昕大帥哥,可是公認的傲嬌男,求你別再破壞萬千女主的希望了,好嗎?!辩娧挪唤猓簽槭裁次乙彀?,同學?朋友?這個黎昕到底是誰啊。
“怎么就我跟他熟了啊,我又沒打算耽誤你們這些無知少女?!闭f罷,故意用手戳了一下悅琪的額頭,裝傲嬌起來了。
“安易,以前我可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裝啊,你倆那半年的感情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啊。雖說過去了,可是人家黎昕一直對你還是不錯的?!?br/>
“啥,我倆還有這一段?。俊辩娧朋@愕:看來我得少跟他接觸,這暴露了我怎么跟他解釋我不是安易啊。
“我看你是真的電傻了,真的,你現(xiàn)在的腦袋還裝的啥,我覺得你最近去復查一下,我都不放心了?!?br/>
“呵,呵呵,你還別說,我真的不記得了呢。”鐘雅將就就計逗悅琪起來了:“悅琪,那你覺得黎昕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樣的人?”
“干嘛,想套路我啊。不過黎昕呀,我覺得他很低調,作為一名新生代經(jīng)紀人,處理應急能力都很強。主要是人長得帥,眼睛好看。真的我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黎昕發(fā)過火呢,不是說有能力的人只會處理事情,無需動怒嗎,對,大概就是這樣。哎,你今天怎么關心起黎昕了啊,怎么,想舊情復燃???這可得問問我這個經(jīng)紀人可答應?!?br/>
“啥!我就問問,看你激動的?!闭f罷,轉頭裝作看臺詞本。鐘雅內心想:不知道安易怎么想的,她希不希望黎昕跟她復合呢,整個不說話冷冰冰的人,不知道黎昕喜歡她什么,我還是小心點,別把他倆搞砸了就好。
剛卸完妝,準備拿包回去,今天終于可以天亮著回去了。拿起了小包準備跟悅琪說:“你先走吧,我今天想自己去醫(yī)院看看鐘雅?!?br/>
“你雖然不是什么一線藝人,平時也算注意形象,別給我出什么世紀難題啊,你懂得,那我收拾了先走了,明天下午才有你的戲,我明天上午幫你談另外一個劇本,你可以在家休息一下?!?br/>
“好的,辛苦你了,小琪琪,么么?!鞭D身走了。
“一個人真的會變化這么大嗎,天啦,我真懷疑這還是不是安易了”悅琪愣住,搖搖頭,繼續(xù)收拾。
帶著墨鏡,口罩,鐘雅心想,這下應該不會闖禍了吧。突然身后有人拍肩膀:“去醫(yī)院看望鐘雅嗎?我正好要去?!?br/>
嚇了一跳,原來是宇瀚文啊:“這樣你都能認出來!我還是自己去吧,老是跟你們走的太近,怕有人看到又要亂說,眾口鑠金啊,最近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了?!辩娧叛鹧b一笑,還是自己一個人去自在些。瀚文二話沒說,直接拉著她的胳膊往車里走:“一起吧,這時候人多,你還是快點上車,省的真的被拍?!?br/>
“我......”不容分說,鐘雅已經(jīng)被瀚文拉上了車。
“我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啊,我跟您還是保持些距離才好,別被人說我這小藝人蹭了你們大明星的熱度就不好了。”
宇瀚文溫柔一笑,看不出安易還有這小性子:“做演員,也要做自己,想太多累。”
“你怎么一個人住在老房子里,你父母呢?”鐘雅想想有時間還不如多關心關心偶像的事。
隱約感覺宇瀚文眉頭一緊,鐘雅想糟糕!難道問到不該問的了。“我喜歡老房子?!庇铄倪€是回答了。
“我怎么覺得你做明星不開心呢?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很成功了,萬千少女迷你一人哎。”
“其實,我媽媽反對我做演員這一行,我至今也沒有說服她,估計這也是她住蘇州老家,不愿意搬過來的原因吧?!?br/>
“對不起,我不知道,剛剛還問了你怎么一個人住......阿姨肯定也是有苦衷的吧?!?br/>
宇瀚文沒做出回應:“那你呢,怎么自己一個人住?”
鐘雅想完了,繞到自己這來了,還好提前了解了安易的基本情況:“我父母在國外,我自己住習慣了,最近因為鐘雅的事,跑鐘雅家勤了點,正好可以陪陪她爸媽?!?br/>
陷入沉默,宇瀚文心想:是的,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也就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不醒了,我責無旁貸啊。
“鐘雅是個好女孩,我沒想到她會來救我,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你別想太多了,那是個意外,鐘雅只是做了她認為該做的?!辩娧虐l(fā)現(xiàn)話題起錯了,想轉移話題:“有機會,多跟你請教拍戲,我還是個新手小白。”
“我沒記錯的話,你來公司也有快2年了吧,資源有限,不過我最近跟你拍的2場戲,你進步很快啊,很有領悟力,在我之上。”
“你夸得我都不知道我是誰了,哈哈?!辩娧藕π咂饋怼?br/>
醫(yī)院里,幾句寒虛問暖之后,瀚文鐘雅欲離開。鐘雅媽媽說:“瀚文,你真有心了,不需要時常來看望鐘雅,公司已經(jīng)補貼了醫(yī)藥費,我和他爸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鐘雅既然選擇了救你,那是她心甘情愿做的事,你也不需要再愧疚了,真的,你是個好孩子?!?br/>
聽了鐘雅媽媽的話后,宇瀚文愈加不好意思了:“不說知恩圖報,鐘雅因為我成這樣,最起碼的責任我是應該承擔的,責無旁貸,阿姨,到是你跟叔叔要保重身體啊,剛好我住在對面,有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br/>
“瀚文,阿姨既然說了,你就別客氣了,這不是你的責任,能力之外能力之內的事你都盡力了,現(xiàn)在就看鐘雅自己的了,鐘雅會醒過來的,她那么堅強的女孩,也不會舍得她父母再為她擔憂?!辩娧虐职终f道。
眾人皆堅信鐘雅會醒過來,鐘雅內心更想早日換回身體,回歸本位。
七
這部劇安易的戲份終于結束了,卸了妝,鐘雅心想終于可以歇歇了,半個月后,悅琪又給她安排了另一部劇,這次是個女二號,悅琪似乎很看好,鐘雅內心想:管那么多,半個月后我們能換回來都說不定了,先玩了再說。邊想邊得意忘形,靠在椅子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媽呀,嚇我一跳!”原來是黎昕站在旁邊:“你是貓嗎,走路都沒有聲音,嚇了我半條魂會做噩夢的。”
黎昕笑道:“這一幕怎么這么似曾相識,只是沒想到你安易膽子這么小了,看你平時清冷的一個人,膽子肥的很?!?br/>
“我有嗎?這不是人嚇人最嚇人嗎,有事嗎,我得走了?過幾天晚上參加劇組殺青宴就可以了?!?br/>
“哦,那個最近Andy休息我也沒啥事,準備問你有沒有興趣要不要去郊外度假的,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一起同行吧,幾個都是老同學。”
“我!還是不要了吧,我出門麻煩,而且此次我做了其他安排,有事先走了?!闭f完,便想拿包往外溜了,換回來之前盡量避免跟黎昕接觸。黎昕看著鐘雅“逃走”也沒有強求。露出了自信的笑,感覺內心自有安排。
殺青宴晚上就要到了,鐘雅正在挑著衣服,悅琪說了,這是老板給安排的飯局,不需要穿的太正式,私家隨意就好。這種宴會應該穿的自在就好,鐘雅給安易安排了一件簡單素雅的連身裙,上面配了個薄呢外套,俏皮的嫩黃顯得安易的氣色超級棒,鐘雅很得意自己選的這套,最終鞋子還是搭配的球鞋,不過是今年新款,還不錯,舒服自在最重要。鐘雅不知道這樣可是安易的風格,已經(jīng)盡可能簡單了。拿了手機準備出門,每次出門包里都是2個手機,一個鐘雅的,一個安易的,總是不習慣去接安易的電話,可是接了鐘雅的更是奇怪,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鐘雅有時候正想索性再電一次,就怕電的兩個人都醒不過來,如何是好。
門口準備下樓,剛巧撞上了宇瀚文,簡單卻不俗的夾克上衣,看著應該很考究的外套,白凈的T恤,深色系的褲子,真是干凈的Boy,看著就很賞心悅目,本來瀚文的皮膚就很白凈,黑色的墨鏡顯得個性十足。宇瀚文看了安易的裝扮也是簡單明朗,恰到好處,看的人心情都覺得明朗。
“你怎么在這?”宇瀚文先開了口。
“哦,哦,那個我最近搬這住幾天,陪陪叔叔阿姨,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呵呵?!辩娧趴嘈χ涸趺闯鲩T不抬頭看看的啊,又撞上了。
“哦,這是趕著去參加殺青宴吧?走吧,一起吧?!辩娧盘崃镏?,一時還沒緩過來:“好啊,悅琪在樓下等我?!眱扇艘黄鹣铝藰?,悅琪已經(jīng)到達,在樓下等著安易在。“做我車吧,安易。悅琪,晚上我保證把安易安全帶回來。”宇瀚文邊說邊給鐘雅開著門。
悅琪傻了眼,才知道宇瀚文也住這里:“哦,好啊,正好我今晚有事,殺青宴參加不了了,安易就請瀚文哥幫忙照顧啦?!闭f罷,像安易眨了個眼。安易還沒有明白過來,就上了車,請進了副駕駛,隨后也上了車,出發(fā)。
“我們最近好像熟過了頭哦,呵呵?!卑惨紫乳_了聲。
“怎么,你覺得我們又是同事,現(xiàn)在又是鄰居,熟一點不好嗎?!卞目纯此?。
“我只是怕我不小心成為了萬千公敵,我還想好好活著。”安易笑談,感覺宇瀚文似乎早已經(jīng)知道她住這邊了。
“你不是希望我可以給你的演技提些實質性的建議嗎,這么好的機會不需要?”宇瀚文逗她。
“真的啊,不過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學,有可能很快我就不需要了?!辩娧排d奮之余又歸平靜。
“為什么,你打算要轉行?。俊?br/>
“我......我這不是遲早要嫁人,相夫教子嘛,學那么多干嘛?!辩娧畔胂胗志幜死碛?,反正說出來真相也沒人信。
“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安易說出來的話啊,你之前的努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那么上進的小女孩,怎么突然有這種想法了啊。”
“真的嗎?”鐘雅突然想起來那次安易在廁所哭泣:“我那是在該努力的年紀努力,在該嫁人的年紀嫁人,都不耽誤?!?br/>
“真的很少聽到哪個女藝人像你這樣著急嫁人的,你真的跟她們不太一樣?!?br/>
到了,兩人下了車,為了避免誤會鐘雅讓瀚文先進去,瀚文沒有勉強。門口遠處黎昕真正等著安易,看到了一起到的這一幕。瀚文進去了,黎昕來到安易面前:“很少看到你穿這么暖的色啊,過來聊一聊。”
“隨便穿,我還是先進去吧,時間快到了?!辩娧庞镏蠹?。一把被黎昕拉著,到了轉彎的過道上:“安易,你最近似乎躲著我,怎么了?這在劇組,怕緋聞啊。”黎昕挑逗。
“什么嗎,我哪有,畢竟我還算是個藝人啊,得注意形象啊,這可是悅琪說的?!?br/>
“長本事了啊,還開始推給悅琪了啊。后天的同學郊游,你去不去啊?你平時很少參加群體活動,在如今真人秀泛濫的時代,你這樣可是不行的哦?!?br/>
“那個,我真的有事,還有悅琪給我接了個新劇本,我還沒看呢。你自己去吧,祝你們玩的開心啊?!?br/>
“再忙的工作也要放松放松,你爸媽不在國內,你都沒什么熟人,我再不帶你出去溜達,你都能在家里結網(wǎng)了。就這么說了啊,你不進去我要進去了,一會吃的沒了,你賠我。”邊說邊談了鐘雅的額頭轉身走了,不容拒絕了。鐘雅這是有嘴也沒得間隙說了。
殺青宴上,大家談笑言歡,對酒暢飲,導演對這部劇很是滿意,投資人來了幾位,也被別有用心的琰玉等人灌的合不攏嘴。鐘雅坐在一旁,趁機挑著好吃的,趕緊飽飽口福,好不容易Boss大手筆,這也是鐘雅第一次參加殺青宴呢,觀望大家各路神仙,各自表演,還真是很有意思啊。宇瀚文他們那桌最是難過,主角之間的斗嘴還真是饒有興致。鐘雅想自己還是少說的好。
“你這樣吃下去,不怕體重不達標啊?!崩桕壳那臏愡^來與安易聊天。
“我這些天著實是辛苦了,上次受傷都沒來得及好好補補,這次老板大出手,我哪能錯過啊。”鐘雅賊笑著。
“吆,這是在酸我還是酸老板,我可是去找了你好幾次沒找著你啊,白白錯過了我那么多好吃的啊。”
“我謝謝您,我吃差不多了,這種宴會我什么時候可以走???”
“想走?來,我?guī)愠鋈ド⑸ⅰ!闭f罷起聲,拉著安易要出去。黎昕也不想在這里,覺得渾身難受。不巧宇瀚文看到了這一幕,心想:安易跟黎昕走的這么近,這個黎昕想怎么樣,安易知道他身份嗎。
出門,黎昕駕車帶安易來到外灘。散步。
“從前怎么沒有覺得,晚上這里的空氣特別舒服啊。”鐘雅肆意的吹著晚風,徜徉起來。
“我看你是悶太久了。你怎么還住在那個女孩家啊,以前也沒聽你提過你還有這么鐵的閨蜜???”黎昕好奇。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呢,我沒有義務跟你一個個匯報吧?!眱杀葡露?,已經(jīng)開始原形畢露了,鐘雅仰著頭,肆無忌憚的開始瘋起來了。
“說,你還瞞我什么了,安易,以前你可是什么都跟我說的,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姑娘。不過說真的,你最近變了很多,變得不再畏縮,整個人明朗了,笑的更多了?!崩桕抗室庋b作嚴肅大家長得樣子。
“什么變不變的,我本來就是這樣啊,何必要把自己壓抑的那么厲害,是人,總是會變得嘛。人生一世,都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什么,還是想的開才好?!?br/>
“這樣才對,以前你總是自己承受一切,默默的壓抑自己,患得患失?!?br/>
二人笑笑,沒再說話,似乎各有心事。冷風吹著,鐘雅似乎清醒了點:我這是在做什么,這才喝幾口就頭暈了,這小酒量,別把安易的事給毀了。哎,到底什么時候,我才能重回本尊呢。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謝謝你了,黎昕,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朋友?!?br/>
“喝醉了,說什么傻話呢。走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