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如雪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絲毫沒有因為下面要說的那個人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而出現(xiàn)一些該難受的表情。
抬眼看著藺冉,她開口道:
“陌瀟然快死了!”
一句話,讓藺冉瞪大了雙眼,原本故作的平靜已經(jīng)蕩然無存。
她顫抖著雙唇抓住宮如雪的雙臂,聲音發(fā)顫道:
“你說什么?你把他怎么了?宮如雪,你把他怎么了??”
她不知道這兩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在這里一直過得這么平靜,她真的不知道陌瀟然正在承受著什么。
她以為,只要他離開,他就會安心。
可是,她為什么可以如此安心到讓自己躲在這里平靜地生活,卻不去想想他正在承受著什么?
宮如雪看著她面色痛苦的模樣,微微笑了起來。
“不,不是我對他做了什么,而是他為你做了什么?!?br/>
宮如雪的雙眸直視著藺冉驚愕的表情,勾了勾唇角,道:
“現(xiàn)在,你愿意跟我走一趟嗎?”
說罷,她轉身緩步離去。
她知道,藺冉一定會跟過來的。
這一次,她不需要抓藺冉威脅陌瀟然,就能將鎏玉山莊一網(wǎng)打盡!
思及此,她的嘴角再度揚起一抹殘忍又陰險的笑容來。
藺冉站在原地,腳下有些發(fā)軟地看著宮如雪漸漸遠去。
她的身子在顫抖著,腦子里全是那一晚陌瀟然那痛苦的眼神。
那一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還有鷹,到底瞞了她什么。
“瀟然......瀟然......”
忽的,她抬起眼眸,加快了腳步朝宮如雪追了上去。
感覺到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宮如雪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加大了起來。
而從房子內(nèi)逃出去的黑鷹在后山坐著猶豫了好久之后,終于從地上猛地站了起來。
“不行,這件事堂主一定要知道,我一定得告訴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