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娜拉緊咬著嘴唇,黛眉緊鎖,面色蒼白,汗如雨下,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林天心急如焚的問道:“蘇小姐,你怎么了?”
她呼吸急促,吃力的說道:“我的腳……好象被什么東西咬了一下,疼痛難忍,我……我感覺呼吸好困難……”
定睛一看,只見她的右小腿上有一個傷口,呈齒輪狀,傷口周圍漸漸的變成了黑色,林天腦里一緊,急道:“不好,你被蛇咬了,而且這條蛇有劇毒。”
這時,參加錄制的人員都圍過來,林天大聲嚷道:“誰有礦泉水,快點給我!”
一個工作人員聽后,迅即拿了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遞給林天。
蛇毒擴散極快,蘇娜拉的眼睛緩緩的閉上了,張動嘴巴,卻無力發(fā)出聲音。
林天一邊用礦泉水沖洗著蘇娜拉小腿上的傷口,一邊大聲說道:“情況非常不好,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說完這話,他將嘴貼在了傷口上,使勁吸吮……
在部隊的時候,他學(xué)過一些關(guān)于急救方面的知識,用嘴吸蛇毒是極其危險的,但是此時此刻,他不這樣做,那么蘇娜拉只有死路一條,一方面蛇的毒性極重,另一方面錄制的地點離城區(qū)有三十多公里,如果不吸出一部分蛇毒,就華佗在世也沒有用。
事實證明,他這樣做是完全正確的。蘇娜拉地痛苦之情緩解了許多,而且呼吸也沒有先前那么急促了。但是,形勢對他十分不利,剛幫她包扎好傷口,突然感覺身體發(fā)虛,緊接著暈頭轉(zhuǎn)向了,不到兩分鐘。便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林天緩緩地睜開雙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他扭動了一下身子,欲坐起來,病床邊突然有一個人站了起來,阻止道:“別亂動,你的手上cha著針頭!”
林天聞聲一看,原來是包曉柏。
他欣喜不已的說道:“醒了就好呀。差點嚇死我了,呵呵,感覺怎么樣?”
“嗯,還行,就是腦袋有點兒暈?!绷痔爝呎f邊揉了揉太陽穴,突然間想起了什么,迫不及待的問道:“蘇小姐怎么樣了?她在哪里?”
“她被她的父母接到韓國去了?!?br/>
“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兩點左右?!?br/>
“什么?”林天不解的說道:“今天下午她不是和我一起在張家界嗎?”
包曉柏聽罷,哭笑不得地解釋道:“那是昨天的事了。到現(xiàn)在為止,你昏迷了整整26個小時?!彼L長地嘆了一口氣:“林天呀,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攝制組帶了醫(yī)護人員,你干嘛逞能?”
林天愣了愣,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當(dāng)時情況太緊急了。我沒有考慮那么多,再說了,醫(yī)護人員也只能按我的方法做,我救她與另人救她,不是同一個道理嗎?”包曉柏重重的嘆道:“唉,真是氣死我了,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參賽選手,隨時都得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萬一出了意外。怎么辦?”
林天不以為然的笑道:“您仔細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包曉柏略顯不悅,揚了揚手:“罷了。我不和你理論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去弄點吃地東西給你。”說畢,他快步走出了病房。
第二天上午,林天的傷情大有好轉(zhuǎn),基本上可以自由活動了,他本想回金鷹城參加集訓(xùn),但是包曉柏怎么也不答應(yīng),要他按照醫(yī)生的囑咐,在醫(yī)院呆滿三天時間。
中午,包曉柏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來到了病房里。
見公文包鼓鼓的,林天好奇的問道:“包老師,您的包里放在是什么東西?”
“十萬元錢?!卑鼤园馗砂桶偷拇鸬?。
林天忖了忖,有些氣憤地說道:“醫(yī)生給我用了什么靈丹妙藥,竟然要這么多的醫(yī)藥費?”
包曉柏瞟了他一眼,緩緩的搖了搖頭:“這些錢不是用來付醫(yī)藥費的,蘇娜拉早就托人把你的醫(yī)藥費提前預(yù)付了,因此,用不著你操心?!彼呎f邊將公文包放在了病床上:“這十萬元是她要我交給你的,以此感謝你對她地救命之恩?!?br/>
“什么???”林天心中頓時冒起一股莫名之氣,憤憤不已的發(fā)出了一大堆的問題:“這就是她對我的感謝方式?她把我當(dāng)作什么人了?我是為了錢才冒著生命危險救她?”
包曉柏微微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激動個啥?這是很正常的事,她是韓國天后級巨星,你是什么?難道要她以身相許?真是的,我昨天怪你太逞能了,你還不服氣,自以為是了不起的大英雄,現(xiàn)在你該醒悟了吧,你在她的心里僅僅是過眼云煙,不要以為她選你作劇中的人物就把你當(dāng)回事了,那只是逢場作戲而已,知道嗎?”
林天皺眉道:“包老師,您把問題說地太嚴重了吧,我救她并沒有任何不可告人地目的,僅僅是為了挽救一條生命?!?br/>
包曉柏冷笑了一聲:“好好好,你很偉大,我這么說,你應(yīng)當(dāng)滿意了吧?”不等林天口,他接著說道:“別把話題扯完了,這十萬咋辦?”
林天毫不猶豫地答道:“我一分錢也不要,全退給她?!?br/>
包曉柏大吃一驚:“真的還是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林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包曉柏迷惑不已的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林天正色道:“因為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br/>
包曉柏似笑非笑:“你指的是什么?”
“尊嚴?!绷痔煺f這話的時候,蘇娜拉在他的心中的完美形象頓時全無了,覺得“逢場作戲”這四個字一針見血的道破了她為什么總是帶著迷人而友善的微笑,為什么總是那樣的熱情而平易近人……其實一切都有是假的!
“如果蘇小姐執(zhí)意要將這十萬錢給你呢?”包曉柏問道。
林天想了想,微微一笑:“捐給慈善機構(gòu),算是幫她積一點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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