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俊點點頭,抽出一張紙巾,拿到孟瑤嘴角,幫她擦掉一個湯漬,“嗯,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很有好感,到現(xiàn)在這股好感有增無減,我有追你的想法?!?br/>
“你,你,你……”孟瑤嚇得后退。
卻撞到了從洗手間出來的白夜蕭身上。
李宗侗跟在身后,問道:“怎么了?”
魏俊禮貌地笑笑,“我們的一點小秘密?!?br/>
孟瑤趕緊點點頭,然后跑過去喊兩個小孩回家了。
白夜蕭和魏俊帶著兩個孩子,慢慢走遠。
李宗侗用手肘推了推身邊的人,“看來識貨的人出現(xiàn)了?!?br/>
魏俊送孟瑤到小區(qū)門口,還想說什么,沐文靜就出現(xiàn)了。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話了,我們先走了。”魏俊帶著魏子賢走了。
人一走,沐文靜看了看孟曉,“找個地方讓他玩,我有話跟你說。”
“去我家吧。”
“沒事,上車吧?!?br/>
沐文靜找到是一家室內(nèi)兒童游樂場,里面全是小孩子,把孟曉送了進去,孟瑤就跟沐文靜坐在邊行。
“我跟季千離沒別的關系,我喜歡的是白夜蕭,你也不是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誤會的,我最后解釋一次,我們沒有一點曖昧的關系?!?br/>
“我相信你,就是沒辦法相信季千離。”
“這個我就沒辦法了,這是你們的事,我也插不上話。”
“我們要結婚了。”沐文靜突然扔下一個炸彈。
孟瑤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不是好事嗎?能結婚,難道不是因為解開誤會了嗎?
“恭喜?!?br/>
沐文靜把頭發(fā)勾到耳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想跟他結婚,現(xiàn)在我們要結婚了,我知道你對他沒什么想法,當時也就是一時著急才那么說的。我相信我會讓他打消對你的那點想法?!?br/>
“他知道你還懷疑他嗎?”如果季千離知道沐文靜是以這種心態(tài)跟他結婚,他會不會抓狂?
“我沒跟他說,我們結婚,也是沐家和季家聯(lián)姻,這是兩家父母樂見其成的。容家走不了多遠了,這是最好的機會。有利益牽扯,季千離不是傻子,他也會考慮。”
“你……你們!”
孟瑤從沒想過會從沐文靜嘴里聽到這樣一番話,她喜歡季千離,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季千離在能躲開她的情況下自己湊上去,不是喜歡是什么。
都相互喜歡了,為什么孟瑤聽到的意思反而是利益把兩人鎖到一起?
她不懂,因為這就是豪門的可悲之處,溫良和天真會慢慢磨去,慢慢只剩下算計和利益,年少時也曾為愛瘋狂,卻抵不過時間的沉淀,當周身被利益包圍,最初的愛戀,只能化作相框里的回憶。
沐文靜清醒了,她愛季千離,可是愛情鎖不住他,那就用兩家的利益。
不只是她,這才是有錢人的世界!
容勛年輕時候也是校草一枚,他也曾為了心愛的女孩,跟家庭對抗,可是結果呢,如今的容勛哪里看得到年輕時一絲純真的樣子。
“我誤會你一次,我還你一次?!便逦撵o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孟瑤看。
“這……”雖然只看過一次,但是這不就是白夜蕭那本畫冊里的女人嗎?
沐文靜看著她,“這是我從季千離的手機里拿到的,我側面打聽過,這畫的女人是白夜蕭的初戀情人?!?br/>
“初戀情人?”
沐文靜告訴了孟瑤最想知道,也是怎么都查不到的事情白夜蕭的身世。
他母親是大家小姐,父親是一名非常有名的醫(yī)生,他還沒出生他父親就去世了。他母親遵照家里的意思嫁給了帝都一個高官,結婚還沒有三年,也去世了。
白夜蕭從小是被姑姑養(yǎng)大的,他姑姑嫁給了一個島國的國王,現(xiàn)在是尊貴的王后。
因為母親的死,白夜蕭一直對感情很抗拒,從沒談過戀愛。
季千離有一次喝醉了在沐文靜面前透露了一句:那個長發(fā)女孩是白夜蕭第一次動心的女人,可惜找不到人了。
之后在白夜蕭家里看到畫冊里的女人,季千離就認準了白夜蕭暗戀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還是個風塵女人。
“我要說的說完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我該走了?!?br/>
沐文靜起身拿過包走了。
孟瑤站起來,看著沐文靜離開的背影,轉身看著在游樂場里玩得開心的孟曉,心里那個剛長起來的種子枯萎了。
苦笑一聲,原來他有喜歡的女孩啊。
知道了這件事,孟瑤就把問白夜蕭的事徹底拋到了腦后,她想忘掉,可是沒那么強大的功能。
辭了咖啡店的工作,孟瑤在圈里朋友的介紹下,去片場幫忙,雖然工資不多,總比無所事事好。
她準備等孟曉熟悉環(huán)境了,就給他辦個半托的班,讓他多跟小朋友接觸,自己也能省點心。
周五下午,孟瑤接了孩子,剛轉身就看到魏俊靠在一輛車前。
“這車,很不錯啊?!?br/>
“工作了五年才買的,比不了富家少爺?!蔽嚎≈t虛地表現(xiàn)了一下自己,從口袋掏出一個九連環(huán)遞給孟曉。
孟曉看著新奇,仰頭看向孟瑤,看到孟瑤點頭,他才道了謝接過去,低頭把玩。
“你接你外甥嗎?我剛才好像看到三年級的學生都出來了,你進去看看?!?br/>
魏俊笑著解釋:“我姐最近給自己休了年假,帶魏子賢出國玩去了。”
“那你來學校門口……”
“我來找你的?!?br/>
這么直白地說出來,不得不讓孟瑤多想,但是她自認自己輪漂亮,氣質還有家世全都拿不出手,這個魏俊就跟她相反,就算不是富家少爺,至少也是事業(yè)有成,年輕有為的高級白領吧!
“你不會看上我了吧?”
除了對白夜蕭會害羞之外,面對任何人,孟瑤都像個漢子一樣直來直往,不喜歡拐彎抹角。
這么直白,讓魏俊對她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一般女人看到他開高級跑車,再大大咧咧都會矜持起來,孟瑤一點都沒變。
“如果我說是呢?!?br/>
“魏俊,我不喜歡你,至少到此刻,我對你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喜歡。勸你不要在我身上多費功夫!”
說完,她掏出錢包,問:“這個九連環(huán)多少錢,既然說清楚了,我就不想占你便宜,算清楚比較好?!?br/>
“朋友之家,送孩子個小玩具,不用計較那么多吧?”
“我沒有對我有其他想法的朋友,所以還是算清楚比較好。50夠嗎?”
她對這種玩具不太懂,感覺學校門口的并不貴,一個九連環(huán),看材質好像還不錯。
“夠了。”50塊大概能買到一個圓環(huán),第一次送出去的東西,被估價折現(xiàn)給他,感覺真奇妙。
“我先回去了。”她拉著孟曉過往外走。
魏俊轉身喊住她:“孟瑤,如果我說我要開始追你了,你會不會躲著我?”
“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為什么要躲你?”
“好,記住你說的這句話,今天就先不煩你了。”
說的是今天不煩她,魏俊做到了,然后從第二天開始,孟瑤發(fā)現(xiàn)了原來被一個不喜歡的人追求,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
她自嘲道:終于體會到了白夜蕭的感覺。
“孟瑤,你的花!”
九十九朵玫瑰花,這還是孟瑤第一次收到玫瑰花。
“哇,男朋友送的?”同事湊過來,一臉羨慕。
“一個朋友送的,不是朋友?!?br/>
同事一聽,立刻大嘴巴地喊:“喂,孟瑤的追求者送花了,快來看,大手筆誒!”
“我想低調一點,你這樣喊,全部人都知道了?!?br/>
同事吐了吐舌頭,“低調不了,剛才送花來,那個李艾薇以為是送給她的,就大牌地讓人去領,結果不是給她的,你是沒看到她的臉,那個黑啊?!?br/>
李艾薇,一個十八線的模特搭上了某個投資人,拍了一部戲,有點小名氣了,這次來拍一組汽車硬照。
這樣的人紅不了多久,就算再亂的娛樂圈,也有游戲規(guī)則和底線,李艾薇明顯被沖昏頭腦了,這樣的人撐死一年,就會跌到比之前還低的地位。
“不用管她,做好自己的事,別讓她抓到小辮子,去吧?!?br/>
工作的時候,總不能抱著這么大一束花,孟瑤就把花放到門口的大油桶上面,雖然不喜歡魏俊,可是經(jīng)歷過心意被人忽視之后,她就沒辦法直接扔了這束花。
況且她也是女人,第一次收到的花,自然要好好保存一下,至少一會也要拍張照留念。
接下忙工作,一忙就是三四個小時,忙得她收工的時候都沒有第一時間去拿花,直到聽到有人驚呼一聲,才反應過來,跑過去,就看到花被李艾薇踩在腳下。
“我的花!”
李艾薇回頭不屑地瞥了孟瑤一眼,“東西放在門口擋道啊,有沒有公德心???”
孟瑤看了看李艾薇衣袖,還染著玫瑰花枝干的綠色,這花真新鮮,就是浪費了魏俊的心意。
一輛車停到門口,魏俊從車上走下來。
李艾薇看到帥哥,立刻把腳從玫瑰花上挪開,故意嬌滴滴地貪心,“可憐花了,我的腳……”
魏俊聽到門口,看了一眼花,“這花,可惜了?!?br/>
“你是誰???”李艾薇妖嬈地走過來,笑著問他。
“不會是你不想答應我的追求把花故意扔了吧。”
“第一次收到花,怎么可能這么對待,我還想拿回家合照呢?!泵犀幰荒樋上Я说谋砬?。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蔽嚎⌒χ鴰庾摺?br/>
打開車后蓋,一后蓋的玫瑰花,中間是一張短發(fā)的女人臉。
孟瑤捂住臉,那,那是她吧!
“還是有點不像.”魏俊撐著下巴,遺憾地嘆口氣。
拍攝場的同事全都擠了過來,各個羨慕地看著孟瑤。
“孟瑤,哇,這一車的花……你男朋友真浪漫!”
“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不過我正在努力。”
“啊,被大帥哥追求是什么感受你?”
……
李艾薇站在門口,牙齒都快咬斷了,一個男人婆竟然有這么優(yōu)質的男人追求!
憑什么她這么漂亮就要陪那群老男人?
不公平,世界不公平!
孟瑤站在花旁邊,把手機遞給魏俊,“幫我拍一張,留念一下?!?br/>
“你答應當我女朋友,天天送你!”
“我又不是小學生,送點東西就能騙到手。你就送算我一萬多花,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喜歡你,魏俊,不是你不優(yōu)秀,是你沒讓我動心?!?br/>
孟瑤說完,就比了一個笑臉,“快拍!”
魏俊拍完把手機給她。
孟瑤接過手機,激動地看著照片,把手機裝起來,跑到門口把還沒損壞的花撿起來,抱過來。
魏俊疑惑地看著她,“都壞了,撿它干嘛?”
“你知道這些花多貴嗎?既然買了,那就別讓它的價值浪費掉,一會有時間嗎?”
“有?!?br/>
帶著萌芽,魏俊把車開到一個工藝小屋門口,在這里,在一群殘疾人的手工下,玫瑰花被做成了干花。
抱著一束風干的玫瑰花,孟瑤從店里出來。
魏俊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看著孟瑤的眼神里卻越來越暖。
上了車,孟瑤還抱著花,一邊笑著解釋:“這里的人都有殘疾,找不到工作,做點手工藝品,拿著殘疾證出去賣東西?!?br/>
“你怎么知道這里?”
“我剛從孤兒院出來,就在這里幫忙,可是這里的工作很少,我四肢健全,在這里就是跟他們搶活路,待了一周我就走了。”
“你真善良。”魏俊打心里夸她。
孟瑤噗嗤一笑,“善良?那是你沒看到我為了活下去跟別拼命的時候,那嘴臉我都覺得難看。你不懂,你沒體驗過那種生活,我只是想活下去,順帶讓別人也能活下去而已,沒那么高尚?!?br/>
“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下車的時候,孟瑤抱著花,朝他笑笑,“謝謝你送我花,我很開心,不是因為你送的,只是因為收到花?!?br/>
“我明白?!?br/>
“明白就好。”
關上車門,孟瑤抱著花回家。
今天是周六,學校組織學生做公益活動,晚上六點才能回來。
走到單元樓下,孟瑤看到了站在樓下的白夜蕭。
下意識想逃,可是這是她家,還往哪里逃?
孟瑤,把你稱霸全縣的氣勢拿出來,一個追不到的男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抱緊懷里的花,她走過去。
“你怎么在這里?”
“等你?!卑滓故捖曇衾涞?。
“有事嗎?”
“你跟魏俊交往了?”
“他在追我,送了很多花,我不想浪費,全送去工藝品店里,只拿了這點回家?!泵犀幮Φ煤荛_心,低頭聞了一下淡淡幽香的花。
“你喜歡他?”
孟瑤看著花,不知是跟白夜蕭說,還是跟她自己說,“他長得帥,又有錢,紳士又暖心?!?br/>
“夠了,當我沒說?!?br/>
白夜蕭從她身邊走過,步伐凌快,很快就消失了。
孟瑤快步跑進電梯,回到家,她關上門,額頭抵著門,低頭看著漂亮的話,喃喃自語:“這么好的男人,為什么不喜歡?”
晚上睡覺的時候,孟瑤突然接到一通電話,“白夜蕭喝醉了!”
孟瑤一看表,都十一點了。
坐在出租車上,她就后悔了,給季千離打電話不就行了呢,李宗侗也行啊。
可是都上車了,再回去……
到了酒吧,白夜蕭坐在沙發(fā)的一覺,身邊還有兩個湊上去的妖女。
“帥哥,你喝醉了?”
“今天有伴嗎?”
孟瑤一臉黑線,下一秒,臉就變了,沖過來,一手推開一個女人,抓著白夜蕭就往起拉,還一邊叫喊著:“老公,你怎么在這里喝醉了,回家了,兒子還在家里哭著鬧著要你哄呢!”
“有老婆孩子?”
“切,就這還出來跑,白長了一張臉!”
出來玩的人最討厭碰到關系不干凈的人,有家室還出來玩的人,就是渣。
白夜蕭一身酒氣,被孟瑤撐著身體出了酒吧。
好不容易把人扶上車,她氣沖沖地把他推到一邊,跟司機說了地址。
車里一片安靜,白夜蕭緊閉雙眼,呼吸平和,好像睡著了。
“上次醉了,怎么沒這么乖。”
伸手把他的腦袋扶好,省得窩著不舒服。
嘴上說不想管,可是身體最誠實,就是忍不住湊上去照顧他。
到了樓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回家,站在客廳呆了兩秒,還是把人扶到她的房間。
把人扶到床邊坐下,“白夜蕭,你醒醒!”
白夜蕭反應遲鈍地睜開雙眼看著她。
“我給你拿包牛奶,喝了解解酒。”
剛轉身走出兩步,就被白夜蕭拉住手一用力,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濃烈的酒氣噴到她臉上,孟瑤感覺到身后緊貼的身體異常炙熱,她想逃,卻被白夜蕭摟住腰。
“白夜蕭!”孟瑤緊張地喊他的名字。
“嗯!”白夜蕭吻在她側臉,然后是她下巴。
“白夜蕭!”孟瑤一把推開他,后退好幾步,盯著他,努力平復加快的心跳。
沒有注意,被推得倒在床上,白夜蕭撐著床坐起來。
“過來!”白夜蕭朝她伸出手。
孟瑤后退,“你裝醉?你是不是裝醉!”
白夜蕭看著她,你“孟瑤,你過來,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碰你,現(xiàn)在我滿足你?!?br/>
“你發(fā)什么瘋,我跟孟曉去睡,借你住一晚?!?br/>
孟瑤著急往外跑。
白夜蕭聲音沙啞,“孟瑤,你走了,我們就一點機會都沒了?!?br/>
“白夜蕭,你好卑鄙?!?br/>
“但是你就是喜歡我,不是嗎?”白夜蕭突然笑了,笑得妖嬈,他平常絕對不會這樣子笑。
孟瑤不喜歡被人拿住,尤其是白夜蕭,憑什么他就拿住她了,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她偏不要!
“我才不喜歡你,我要答應魏俊,我當他女朋友去,他比你好多了!”
白夜蕭起身大步走過去,把她壓在門上,吻住她的唇。
“放開!”孟瑤掙扎,用力推他,然后慢慢放棄了掙扎,她第一次那么全心全意喜歡的男人,怎么可能拒絕得了他!
“他哪里比我好?”粗重的氣息打在她臉上,白夜蕭摟緊她的腰,目光好像能燙傷人一樣。
“你……”
白夜蕭一把抱起她,關上門。
孟瑤緊張地問:“你要做什么?”
……
一大早,孟曉迷迷糊糊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喝,聽到姐姐房門開了,他糯糯地打招呼:“姐姐,早?!?br/>
“早?!?br/>
低沉的男聲,孟曉瞪大雙眼,“白叔叔!”
“孟曉,早?!?br/>
孟曉抱著水杯跑過去,一臉開心地問:“白叔叔,你怎么會在我家?”
“我做早餐給你吃。”
“好,姐姐呢?我叫姐姐起來!”
孟曉說著就要進房間,卻被白夜蕭按住頭阻止了,“你姐姐累了,讓她再睡一會,過來幫我的忙!”
“好?!?br/>
聽到外面一大一話,孟瑤偷偷從被子里把臉露出來,一張臉紅得跟被煮熟了一樣。
做了,做了,真的,真的做了。
這種事,她幻想過很多次,每次都是自己怎么壓倒他,怎么怎么欺負白夜蕭。
可是昨天明明都是他占上風,她空有一身蠻力竟然沒用上。
抱著被子坐起來,身體沒有想象的那么難受,她睡得迷迷糊糊,白夜蕭好像幫她按摩了。
踢踢被子,孟瑤抱著被子,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聽到腳步聲靠近,孟瑤立刻躺下蓋住半張臉。
門被打開,白夜蕭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又關上了門,“孟曉,我有一項手術要做,等你姐醒了,讓她給我打電話?!?br/>
“好,白叔叔再見?!?br/>
聽到關門的聲音,孟瑤再次坐起來,心里劃過一絲失落。
“難道還妄想他走過來親你一下??!”氣惱地穿了衣服,走進洗手間,忍著一絲不適,孟瑤走進洗手間洗漱。
走出房間,孟曉正在趴在桌上畫畫,看到她,立刻跑過來,“姐姐,白叔叔怎么在家里,他還做了早餐?!?br/>
孟曉拉住她走到餐桌前,她的早餐還擺在那里。
“這是你的早餐。”
“嗯?!?br/>
“對了,白叔叔說姐姐醒來,要給他打個電話。”
孟瑤聽到了他們在客廳說的話,笑著點了點頭,拿起烤面包,心情低落地咬起面包。
昨晚,他到底喝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