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那雨滴的話……那么,我就能夠像把不曾交會的天空與大地連接起來那樣……把某人的心串聯(lián)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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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哦呀,這可真是……他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你打進來的吧?不能給我添麻煩哦~彌生隊長”
一頭白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笑瞇瞇的雙眼,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雖然是這樣抱怨的,但是卻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溫和如玉,雖然老人已經(jīng)蒼老不堪,但是聲音卻帶著一種柔和的磁性,令人心生向往。
彌生時雨友善的向老人道謝,這位老人據(jù)說是和總隊長一個時代……恩,應(yīng)該說是總隊長那個時代唯一還活著的老人呢~
雖然是隸屬四番隊的隊長,但是上千年來眾多的隊長都逝去了,而這位老人還活著,光這一點就已經(jīng)能說明很多事情了……
四番隊隊長,白源光五郎。
白源光五郎溫和的著躺在病床上的昏迷的山本重國,聲音溫和卻又充滿一種莫名的魅力對時雨說道:“啊,雖然說不是**上的傷,但是精神上的傷害……恩,做得有些過分了呢,彌生隊長?!蓖耆珱]有譴責(zé)的意思,老人只是這樣訴說著。
時雨微微感到頭疼的回道:“啊呀呀,不要這樣說嘛~白源先生,畢竟,這是總隊長的意思呢~因為感到很有趣的樣子,我才會這樣做的,所以,就不要怪我了吧?”
白源老人呵呵的笑著說道:“呵呵呵呵,老夫知道,但是……這個孩子是老夫從小著長大的呢,著這個孩子受傷,恩,總感覺不是滋味呢。”說著,老人憐惜的摸著重國的黑發(fā)。
時雨從靠著的墻壁上起身,摸著自己紫色的碎發(fā),苦笑著說道:“啊呀呀,真是令人羨慕嫉妒的人啊,重國,有總隊長這樣的爺爺,還被您這般的人物如此疼愛?!?br/>
“在說什么傻話,這尸魂界所有的生靈對于老夫這個年歲的老人來說,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呢,包括你也一樣哦?!?br/>
聽到這話的彌生時雨,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
(啊呀呀,莫寧奇妙的就小了一輩……而且還是無意間的,但是……令人想生氣都生不起來呢)
“嘛嘛,這家伙就拜托您了~置于精神上,沒問題,沒問題,這家伙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醒過來的話……恩,按這家伙的性格的話,估計會立馬殺到五番隊的吧?啊哈哈哈哈!”留下清爽的笑聲,時雨轉(zhuǎn)身消失在了病房。只留白源老人和昏迷的重國兩人,老人的雙眸依舊溫和如玉,對著不知何處的某人這樣說道:“你……真的要這樣做嗎?吾友??!”
山本正雄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中,雙手捅在寬大的袖子里面,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著躺在病床上的幼孫,目光中既沒有爺爺對愛孫的寵溺,也沒有一絲憐憫,只是絕對的冷靜,那是從容面對世間一切的,包容世間萬象的眼光!那里沒有私情,那是一種絕對……
著摯友那眼光,白源輕嘆一口氣,憐憫的著昏厥的重國,溫和的說道:“正雄……你想要這孩子……背負這尸魂界嗎?”
山本正雄沉默不語,微微低垂著的面孔令人不清真容……窗外飄落進來的絢麗櫻花,窗內(nèi)沉默的兩位老人……清風(fēng)拂過,將開敞著的窗戶帶起,場間僅僅留下昏睡的山本重國…………
時雨歸去的沿途,雖然兩道有眾多的人不認識他,但那件印有五番隊字樣的隊長羽織卻令人飛快的聯(lián)想到了那位新晉隊長,無不恭敬的一一行禮,在一般死神與平民眼中,隊長就是權(quán)利與力量的最高峰,高不可攀,心中必須時時充滿敬仰!時雨對這些敬仰倒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僅僅是溫和的打著招呼,但是那些一般隊士卻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您起來很威風(fēng)的樣子呢~彌生隊長大人!”充滿寒冷之意的聲音令時雨的腳步微微頓住了……艱難的扭過身體,不出意料的到自己家養(yǎng)的蜜蜂……帶著溫和的笑容,彌生時雨滿嘴苦澀的打著招呼。
“啊~喲,喲哦,小蜜蜂桑~怎么有興趣來四番隊?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公事要辦的吧?那么我就不打擾你了,所以……”
想要蒙混過關(guān)的彌生時雨悲催的被一只纖細的小手拉住了衣領(lǐng)……被那只小手的主人毫不留情抓了回來……兩個人的近距離的對視著,彌生時雨著對方那黑化的笑容,也露出了比哭還難的笑容。
“喲~好久不見……副隊長大人……”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隊長大人,肆意的動用隊內(nèi)經(jīng)費修建那道場,可是,為什么那道場現(xiàn)在破爛不堪成那個樣子?啊???隊長大人?。∧芙o我解釋一下嗎?”
“啊,啊呀呀,好,好可怕哦,小蜜蜂桑~”
兩人之間的氣氛只能用極度緊張來形容,只差半步就好像要把劍相對的樣子~但是在外人來,兩人的距離那么近,卻是一副關(guān)系極好的樣子呢~
“咳,咳,咳,兩位的關(guān)系真好呢~但是,這里可是四番隊哦~要打情罵俏的話,還是請回五番隊比較好呢~”
清脆的聲音換回碎蜂的理智,意識到周圍還有其他人,現(xiàn)在不是興師問罪的時機,下一秒就將時雨放了開來。轉(zhuǎn)眼望去,站在那里的是……軟妹子一只=。=??
那只軟妹子……咳咳,好吧,這是位擁有著嬌小身軀的女性死神,梳著黑長直的頭發(fā),一張清秀的面容上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那雙眼中確實是透出一股恨意?
彌生時雨向這名女性死神,突然微微愣住了,覺得在哪里見過這位女性死神,苦惱的挖掘著自己的記憶深處。
“你是什么人?”
碎蜂一向都是不知客氣為何物的人,自然不會對這位打斷自己興師問罪的陌生人多么客氣,直截了當(dāng)?shù)陌l(fā)問了。
女性死神帶著四番隊特有的救治包,身份自然便是四番隊的隊員,只見她禮貌的躬身行禮,帶著恭敬的聲音回道。
“初次見面,彌生隊長,碎蜂副隊長,我是四番隊七席副官輔佐,名字是諫山桃香,請多關(guān)照呢~”
時雨一手握拳,一手敲在握拳的手上,一副頓悟的樣子。
“啊,我想起來,你是以前從虛圈回來時第一個去接重國的家伙……”
“是,真虧您能記著我呢,我是……山本重國的婚約者?!?br/>
“啊……哈?。炕?,婚約?那不就是說……”
彌生時雨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勒出苦澀的弧度,著眼前恭敬行禮,但眼中卻閃現(xiàn)恨意的女性死神。
“是,正如您所想的那樣,被你兩度打的重傷的山本重國正是我未來的夫婿呢~”
明明是笑著說的話語,可是時雨卻感到一種如林針氈的感覺…………
(啊恰恰~~被不妙的人記恨上了呢,這是……麻煩死了……)
“那么,今日就先退下了,打擾您了真是十分抱歉,不過……請您記住,您總有會受傷的一天,到時候請務(wù)必讓我來幫您治療!”
如此說道的女性死神飄然離去,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呢~
(啊~啊~被威脅了呢,怎么辦?真是討厭啊…………殺掉吧!不~不~不~那樣做的話會被重國討厭和干掉的吧?)
雖然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但是距離彌生時雨最近的碎蜂確確實實感覺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與殺氣!帶著驚愕的目光望向彌生時雨,到的卻只是一個轉(zhuǎn)身的高大背影……
“怎么了,碎蜂?還不快跟上~”
“…………”
略微沉默,碎蜂一言不發(fā)的快步跟上時雨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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瀞靈庭的夜晚安靜令人恐懼,除了巡邏的十番隊隊士以外,就沒有其他人走動了。
在漆黑的夜中,纖瘦的黑影高速移動著,雖然是高速移動,卻沒有被任何一名巡邏的隊士發(fā)現(xiàn),可見黑影的瞬步已經(jīng)練到了一定的高度了呢。
在這漆黑的夜中,黑影完全不擔(dān)心迷失方向,準(zhǔn)確高速的來到了二番隊的隊舍,在以行動迅速,精于暗殺,擅長一切追蹤和反追蹤的二番隊內(nèi)來去自如,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直至潛入二番隊隊長臥室內(nèi),才被人發(fā)現(xiàn)呢。
坐在辦公臺上的紫發(fā)青年即使在深夜也批改著重要的文件,頭也不回的說道。
“辛苦你了,說說你得到的關(guān)于那個人的情報?!?br/>
全身被黑色的服飾所包裹,連面孔也戴著白色貍貓面具的纖瘦黑影恭敬的半跪在隱秘機動總司令官,四楓院蒼紫的身后。
“是!!那是位很強的人,雖然目前為止都沒過他解放斬魄刀,但是在練習(xí)中,五番隊擁有席位的隊員全員都被他一擊打敗?!?br/>
“哦~繼續(xù)”
淡淡的表示了自己的驚訝,四楓院蒼紫取過一張白紙,重新寫著什么。
“今日,一番隊三席副官輔佐,山本重國在今日不知為何暗自到訪五番隊,與彌生時雨比試,結(jié)果……完敗?!?br/>
“恩,那個我已經(jīng)知曉了,說說其他的,他……不,你對他的評價如何?”
“…………是,彌生時雨目前的表現(xiàn),完全像是一個溫和的老好人,也擁有者其為強大的力量,除去不明原因的對戰(zhàn)斗的執(zhí)著以外,他是一個合格的隊長……但是,太過危險了?。 ?br/>
“哦?”
“那個人的靈魂深處潛藏著巨大的危險!那是在下至今為止從來沒有見過的恐怖殺意?。H僅流露出一分,就足以讓一般人昏厥!!”說道這里,黑影有些激動了,或者說恐懼了。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了,黑影急忙道歉。
“無妨,你下去吧,繼續(xù)監(jiān)視?!?br/>
但是黑影并沒有立刻退下去,仿佛想到了什么。
“恩?為什么還不退下,還有什么事嗎?”
“那,那個,軍團長,雖然那個人很危險,但,但是平常是個很溫和,令人親近的人……我,我說完了?!?br/>
(啊呀,啊呀,明明有著那么可愛的臉……)想起以前那個人說過的話,面具下的臉孔微微一變,變得有些紅潤……
四楓院蒼紫轉(zhuǎn)身微微了黑影一眼,眼中不知是何情緒……
“恩,我知道了,退下吧?!?br/>
“是!”
房間在下一刻便只剩下四楓院蒼紫,蒼紫微微一頓,提筆繼續(xù)在紙張上寫著什么……
一盞茶后,收筆,只見紙張的最上方一角寫著。
山本總隊長敬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