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yuǎn)在耀縣的金龍門一座屋所內(nèi),那徐文良正在打坐煉氣,突然他心中劇痛,一陣悲哀從心底傳來:“不好,吾兒遇難了!”
想自己老來得子,對其一直愛護(hù)有加,準(zhǔn)備日后讓其繼承衣缽,沒想到卻不知為誰所害,想到這一股熱血從口中噴出,臉色猙獰道:“是誰殺了我兒,我要抽其筋,拔其皮,煉其魂,讓其永世不得超生!”說完又對外喊道:“快去把門主給我叫來!”
不一會金龍門門主歐陽興匆忙趕來,看見徐文良嘴角鮮血,連忙對著徐文良一禮道:“長老,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徐文良對其怒哼一聲,怒氣沖沖的道:“我兒遇難,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事去了?”
徐文良聽了火冒三長,猛拍桌子說道:“幫里這么多人,為何就要他去壓運(yùn)?”
歐陽興回道:“長老,我們也沒辦法呀,徐少說在一直呆在這耀縣實在太無聊了,聽說要去都城,就一定也要隨著去,我們怎么勸也不聽?!?br/>
徐文良想到兒子的脾氣,頓時一嘆道:“是我平時放縱害了他呀!那今天他們應(yīng)該到了何處了?”
歐陽興想了想回道:“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到了天鷹派控制的邑溫鎮(zhèn)?!?br/>
徐文良頓時怒火沖天道:“又是這個天鷹派,查!派人去查探到底是誰殺了我兒,注意別打草驚蛇,還有那事幫里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保證萬無一失?!?br/>
“好!到時新帳舊帳一起算!幫里也要仔細(xì)查探下細(xì)作,沒人通風(fēng)報信,我兒也不會遇害,查到了我要看到他的人頭!”
“是!”歐陽興領(lǐng)命而去。
…………
汪鵬高興的往回走去,天黑時正好回到天鷹幫的分舵,如果他知道徐文良已經(jīng)知曉徐致俊的死訊,而且還鎖定了邑溫鎮(zhèn)分舵,不知他還高不高興的起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在門口時,他正好遇到了劉洪就問他道:“李舵主回來了沒有,他那邊情況怎么樣?”
劉洪回答道:“已經(jīng)回來了,金龍門的車隊有很多高手在,舵主只不過假意拼殺一陣就回來了,只是有幾個兄弟輕傷而已,不知先生那邊遇到敵人沒有?”
汪鵬假裝失落道:“唉,別說了,等了半天連個鬼影都沒見到,小弟閱歷還是不足啊,請劉兄幫我跟舵主說一聲情況,我這就先回去了?!?br/>
劉洪見他這么說,以為他不好意思,就點(diǎn)頭答應(yīng)?;仡^和李虎一說,到也沒說什么,都沒想到他會遇到徐致俊,并把他給殺了。
汪鵬回到小院,走進(jìn)屋里,關(guān)上門,又小心謹(jǐn)慎的檢查了下四周,然后從到床上,拿出徐致俊那個小袋查看起來。
這小袋呈黑色,上面又嵌有一條條金絲,小袋上還畫著幾個看不懂的符箓,這袋子拿在手上輕飄飄的,袋子口連有一根不知用何物編成的繩子,估計是系在脖子或者腰上用的,把袋子揉了揉,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皺紋都沒有,又扯了扯很結(jié)實,也不知用何物做成。
接著汪鵬準(zhǔn)備打開口袋,可是用盡了力氣,各種方法,死活都打不開,狠下心來用劍一斬,也沒有作用,他心想,這可怎么辦呢?對了,書中有寫到一些寶物要用自己的血祭煉一番才能用,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就試試吧。
他拿出一把小刀,朝食指刺去,然后把鮮血涂在小袋上,只見袋子上一陣白光閃過,發(fā)現(xiàn)那袋子好似和汪鵬有所聯(lián)系一般,汪鵬興奮的打開小袋,果然沒有阻礙了,朝里看去,里面黑呼呼的,也看不清楚,伸手進(jìn)去卻在袋口遇到了一層阻隔。
這可怎么辦,能開不能拿,汪鵬想了想,難道要用意識進(jìn)去嗎?這意識又是什么呢?難道是自己的精神嗎?不管了,先試試看,他手拿小袋,集中精神,順著手臂感應(yīng)到袋口上,沒想到居然突破的袋口的阻隔,瞬間汪鵬就好似親身來到了另外一個空間,這個空間差不多一個屋子大小。
里面東西到還是挺多的,不過大部分居然是軍用的弓和弩還有一些箭矢,汪鵬反應(yīng)過來,這應(yīng)該就是徐致俊這次運(yùn)的貨物,這弓弩可是管制物品,不但貴,而且有錢也買不到,難怪說是重要貨物,金龍門應(yīng)該是花費(fèi)很大代價才買到的。這到是被他猜到了,這批弓弩是金龍門準(zhǔn)備用來在酒宴那天攻打天鷹幫分舵時用的,光是賄賂官員就光掉了幾千兩銀子,還有購買的花費(fèi),加起來是一筆巨款,不知金龍門門主知道后要如何跳腳呢。
除卻弓弩,還見到一些十幾張符,一塊白玉,這白玉就是裝那惡鬼用的,幾個瓷瓶,一個玉盒,三本書,一個鼎,還有一些金銀衣物等。
汪鵬準(zhǔn)備把書,玉盒還有幾個瓷瓶和一把弓拿到外面,正準(zhǔn)備想怎么拿出來時,意識感應(yīng)到物品,那書、玉盒、瓷瓶還有弓就飛了起來,落入他的手中,他看著呵呵傻笑,還想準(zhǔn)備查看這些東西時,突然頭腦一陣暈眩,他心里一驚,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精神用的過多了吧,他沒想錯,這的確是他精神用的過度而產(chǎn)生的虛弱感,還好他已經(jīng)到后天大周天,再加上是穿越而來,精神比較強(qiáng)大,不然的話他就可能變成植物人,一睡不起。
汪鵬覺得自己還是先睡一覺,等恢復(fù)了再查看剛才拿出來的物品,他把東西用布包好,然后放入床下,躺在床上開始睡覺起來。
一夜無事,等汪鵬醒來時,就感到自己的精神已是無礙,這睡眠的確是養(yǎng)神的好方法,他起來洗漱一番,吃過早飯就開始查看昨天拿出的物品來。
他首先拿起那把弓,到底是軍用的,比自己原來那把獵弓可好了不止一倍,自己離開山村時,那把獵弓因為帶著不方便,而且也只是一石弓,威力也不大,就留在了家里,原以為自己花了那么長時間練的箭術(shù)再也無用武之地了,沒想到又得到了這些弓弩,汪鵬手中的弓是他特意挑選的一張,他拿在手中試了試,這是一把三石弓,正好可以滿足自己的要求,憑自己的箭術(shù),那百步穿羊是輕而易舉,威力也不錯,可以做為一種偷襲的利器,不過汪鵬又想到如果像徐致俊那樣的人,這把弓卻不一定有用處了,以后想想看可不可心改造一番。
滿意的把弓放好,接著汪鵬拿起那三本書,分別是“渡人經(jīng)”、“符箓說”、“煉丹初解”,汪鵬翻看了一下,立馬精神起來,這些居然就是仙家秘籍,其中“符箓說”和“煉丹初解”都是厚厚的一本,這“符箓說”講的是符箓之道,以基礎(chǔ)講起到精深處,讓汪鵬想到前世的一些書名“XXX從入門到精通”。
后面詳細(xì)記載了一些符箓的畫法,汪鵬看到有“金剛符”、“清靜符”、“化骨符”、“靈水符”、“五雷符”等等,在最后還看到有一個符箓叫“五鬼符”。
這“五鬼符”制作起來卻是相當(dāng)?shù)穆闊?,具體是要找到五個五行不同的鬼,收取在一塊白玉中,教導(dǎo)其陣法,等熟練之后就可以用來殺敵了。聽起來是很簡單,可是光那五個鬼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好找到的,首先這鬼一定要是自然死亡的,死亡時的時辰還要算好五行和五行,比如亥時是陽水,午時是陰火,這樣就不能收取,所以要找全這五鬼是相當(dāng)麻煩,找到之后還要放入一塊兇地之中用秘法祭煉七天,讓它們變成惡鬼,最后還要學(xué)習(xí)鬼語教其陣法,不過也不用一起找到,單獨(dú)找也行,也是一樣要祭煉七天,而且要三只鬼時可以教其三才陣,到那時才能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
汪鵬看完皺下眉頭,覺得不適合自己,一來太復(fù)雜,二來有傷天和,不過也要慶幸徐致俊只有兩只惡鬼,不然自己可能真的要躺在那了。其他的一些符箓自己到可以練習(xí)一下,不過卻要求有真氣才行,自己現(xiàn)在可只有內(nèi)力。
那“煉丹初解”前面記錄的是藥草的圖譜,上面除了介紹一些平常的藥草之外,還有一些用于修仙丹藥的藥草,書的后面記著一些煉丹的手法和一些丹方,不過都是一些平常之物,不過最后一張藥方上卻記載著一個名叫“養(yǎng)魂練氣丹”的藥方,上面介紹說此丹對煉氣壯魂期都有作用。
汪鵬也不知練氣壯魂期是什么境界,不過他看到藥方上的輔藥是一些人參靈芝之類,雖然年份要求很高,不過在藥鋪里還是買的到的,主藥卻是當(dāng)初在熊穴里采到的祝馀,而且一爐丹藥最多可以得丹十二顆,只要一株祝馀就可以了,自己身上有十六株,可以最多得到一百九十二顆,汪鵬記算下來,心中真是高興莫名,但是一看到需要真火,頓時嘆了口氣,這真火也不知是何種境界才能有的,也許在“渡人經(jīng)”能找到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