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車神!”為首的一輛摩托車上那人吼了一聲,接著就一揮手,頓時,板磚、酒瓶等物照著武小山的面門就直飛而來。
武小山一陣慘叫,但緊接著,他的慘叫聲就被“噼啪”的爆竹聲所掩蓋,他的現(xiàn)代酷派已經被油漆潑成了大花臉,爆竹紙和爆竹燃放產生的煙花不住地從車里冒出來。多重打擊之下,武小山已經沒辦法游刃有余地駕駛車輛了,現(xiàn)代酷派左歪右斜地竄了幾下,接著一頭就撞到了馬路邊的護欄上,冒著青煙熄火了。
其它的幾輛車,幾乎都是重蹈武小山的覆轍,藍摩黨仗著摩托車輕便靈活的優(yōu)勢,整起這幫機車黨來得心應手。整完之后,便一個個“喔喔”地歡呼著,或站在摩托車上擺著POSS,或用棍棒挑著衣服一邊甩著一邊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楊老弟!六輛車都搞定了,什么時候來喝喝酒?”山豪在搞定了閃電幫的機車隊后,第一時間便打來了電話。
“謝謝豪哥,改天我請哥幾個!”
這一切,楊浩通過后視鏡都看在了眼里,他很滿意這幫藍摩黨的辦事效率。今天他之所以請他們幫忙,主要是為田媛考慮的,而通過今天這件事情,讓楊浩又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看來自己要在南江有所發(fā)展,單槍匹馬顯然是不行的,必須有一幫自己的團隊,而這個團隊黑白兩道的人都得有。雖然這個認識楊浩早就有了,但先前的認識遠遠沒有這時候的強烈。
楊浩在電話里謝過了豪哥,繼而輕緩地開著車,一直將田媛送回了家。今天為了甩掉后面那幫閃電黨,他不知道繞了多少路,原本只有十分鐘左右的車程,今天居然繞了半個多小時。
田媛只是因為楊浩的高速飆車才有點暈車,楊浩一路平緩地行駛到她家,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和先前來田媛家里一樣,田媛照例又去弄兩杯熱咖啡,她和楊浩一樣,咖啡這東西不喜歡喝涼的。
“楊浩,你老實跟媛姐說,你是不是還在和一幫混混交往???怎么還學會了飆車?”田媛一邊沖泡著咖啡,一邊皺著眉頭對楊浩問道。
楊浩回道:“沒有啊,大概是武小山這家伙平時仇人太多了,今天運氣不好被人整了吧。至于你說我飆車,那我更冤枉了,我雖然開車技術好點,但這完全是天賦問題,怪不得我啊?!?br/>
田媛聽了這一愣,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她是很相信楊浩的,她知道這家伙雖然嘴上不怎么老實,但并不欺騙自己,想到這,她又感到有些過意不去。
“那就好,媛姐其實也是擔心你,畢竟武小山不是什么好人,你得罪了他他是不會罷休的。”田媛皺著眉頭,頗有些為楊浩擔心。
楊浩道:“我才不管這些,誰要是對媛姐無理,我絕對對他不客氣!”雖然楊浩這話是真心的,但他有意搞得很慷慨激昂,反倒讓田媛很是感動。
“好啦!我知道了!你還和以前一樣,唯恐天下不亂!我有你這樣的男朋友,相信武小山以后也不敢再放肆了!”田媛似嗔似怪地說道,接著用咖啡盤端著兩杯熱騰騰的咖啡便走了過來。
“唉!可惜啊,我只是個贗品!不知道……!”楊浩還想著和田媛開開玩笑,可看到眼前的一幕后,他的話突然就噎住了。
田媛站在他的對面,彎下腰準備將咖啡放在茶幾上,她這一彎腰,胸前的一幕春光一覽無余地涌現(xiàn)在楊浩的眼前:田媛的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蕾絲襯衣,雖然領口不低,但田媛的胸部很豐滿,將襯衣很明顯地襯了起來,她這一彎腰,里面的內容便盡顯無遺了。
胸器啊胸器!楊浩腦門一熱,眼睛不由得睜大了。當年正是這一抹風景,惹得那幫男生們絞盡腦汁意圖窺探,今天他第一次親眼看到,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這抹風景的殺傷力。
楊浩當下太投入了,控制不住地把腦袋往前湊了湊,恰好就在此時,田媛抬了下眼,目光剛好與楊浩那雙賊眼相對,她下意識地一低頭,立即明白了什么,當下臉微微一紅道:“楊浩,你看什么?”
說話間,她的手一不小心松動了起來,兩杯滾燙的咖啡直接傾倒到了楊浩的身上。
“啊……!”楊浩一個縱身就從沙發(fā)上躍起,捂著下身慘叫不已,兩杯咖啡不偏不巧全都倒在了楊浩的身上,更慘的是,他剛撐起的帳篷上也被濺到了,敏感部位似乎也受到了襲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田媛一見楊浩的樣子,當即嚇壞了,一個勁地問道:“怎么樣楊浩?你沒事吧?”
楊浩作痛苦狀道:“疼啊,燙死我了!”他一邊叫痛一邊捂住下身說道。
“那怎么辦呀?你到底要不要緊啊?”田媛看到楊浩緊捂著的位置和痛苦的表情,不由得擔心地問道。想起自己一彎腰造成的嚴重后果,田媛不由得開始后悔起來,自己也太毛糙了,讓他看到就看到唄,要是把人家那地方燙壞了那該如何是好?
“?。〔恍刑珷C了,我得先去衛(wèi)生間用冷水沖一下!”楊浩丟下這句話,快步地就跑到了衛(wèi)生間里,關上門脫光衣服打開冷水沖了起來。
冷水從被燙的地方一過,他先感到一陣越加明顯的疼痛,接著就緩了過來。他仔細一看,自己的小腹和左邊大腿有一小片部位發(fā)紅,一摸上去還有點疼,顯然是被燙的位置,而自己的那個地方因為內褲的保護作用,并沒有燙到,此刻依舊堅挺,被冷水淋了一陣后,這才慢慢地低下了腦袋。
“幸虧是內褲給力啊,今后就認準三槍這個牌子了。”楊浩仔細檢查了下確定重要部位沒有受傷后,喃喃自語道。
砰砰的敲門聲傳來,田媛對著衛(wèi)生間的門敲了兩下,對著里面問道:“楊浩!你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楊浩腦子一轉,當下壞笑了兩聲,裝出一副很難受的聲音道:“皮被燙破了一塊,還有那個地方有些紅腫,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炎,不過應該沒關系的吧?”
“啊?真的?”田媛一聽這急了,都快發(fā)炎了,怎么可能沒關系呢,也許后果會很嚴重的!男人那個部位的重要性她是知道的,楊浩這么添油加醋地描述,著實讓她更加擔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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