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
還是不要說為妙。
“這丹藥乃是一個醫(yī)館里面煉制,由我代為拍賣?!?br/>
中年男人一愣,沒有追究。
“這丹藥,我可以給你拍賣,至于價格方面就按照市面上的價格給你,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要求嗎?”
這么好說話?陳樂有些不敢置信。
“的確還有一事,若是可以,可否能夠加上醫(yī)館的名字?”
“你說?!?br/>
“中醫(yī)堂?!?br/>
“好?!?br/>
中年男人答應的痛快,痛快的陳樂都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往下說。
“我名喚王老五,你以后叫我老五便可?!?br/>
“那怎么行,不若如此,我以后便喊你五叔,如何?”
他想了片刻,點了點頭?!澳潜闳绱税伞!?br/>
陳樂拱手“那晚輩便先行告退,若是有什么變動,還勞煩五叔再通知我?!?br/>
他點點頭。
陳樂終于是從這拍賣行走了出去,在這大堂的柱子后面走出來一人,帶著金色的面具,一身黑袍將身體包裹在里面。
“這人當真是少主?”他率先出聲,王老五瞇了瞇眼睛,回答“是也好,不是也罷,我們效忠的,就只是這羽毛穗的主人?!?br/>
這黑袍人嘆了一聲“若這主子為非作歹,你也要效忠?”
王老五默不作聲。
這個話題只要他們見面,總是會有一番爭執(zhí)。
以前,這羽毛穗的主人沒出現(xiàn)的時候,他還能堅定的說什么只要是羽毛穗的主人我就效忠!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那些信誓旦旦的話,他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黑袍人一聲長嘆。
“既然人已出現(xiàn),若他為非作歹,你又愚忠于他,就莫怪我冷酷無情了?!?br/>
手上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周圍有那么輕盈的一道真氣圍繞著他的身體,隨后他的身影破碎在空氣中,了無痕跡。
……
陳樂拿著羽毛穗,緊皺眉頭。
這態(tài)度真的是讓他摸不到頭腦,但若是不用這人……恐怕也不會比現(xiàn)在的情況好上多少。
莫名其妙的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皆因這一個小小的羽毛穗。
他沒有聽過宋懷宇的名字,但,他如今卻知道了他的能量。
將羽毛穗貼身放好,陳樂回到了藥鋪。
藥鋪里面依舊沒有人煙,高晶晶在店里面打瞌睡,而劉月則是在讀醫(yī)書,聽到開門的聲音微微側(cè)目。
沒有吵醒高晶晶,陳樂攬住了劉月。
劉月拉著他的胳膊“今天沒去芙蓉閣?”
“沒?!?br/>
“怎么沒去?”舒服的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店里有周雨,我還去那里做什么?”
劉月“噗嗤”一笑,“你倒是把周姐給當成勞工了,現(xiàn)在賬目都扔給她了,你就不怕她攜款潛逃???”
“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我老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家里的中醫(yī)堂早就不知道倒閉了幾次了?!?br/>
“就你嘴貧!”
陳樂一笑,在她旁邊坐下“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途坦蕩》 當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途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