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搬到新房間之后,阮將軍和蘇文豪還有閆建輝都在門外邊等著。
剛才的重要大事商量到一半,還沒有敲定呢!
還想要繼續(xù)依偎在他的懷中,還想要繼續(xù)聽著他在自己耳邊輕言細語。但蔡丹丹知道,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你還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將軍還在外邊等著呢!放心吧!我沒事的?!?br/>
蔡丹丹勉強微笑,只是那蒼白的笑臉,讓人看著心疼。
陳子云還想要說些什么,可看著蔡丹丹故作堅強的笑容,他緩緩點頭。
“恩,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陳子云也知道,現(xiàn)在外邊阮將軍和蘇文豪都在等著自己。
事情還沒有解決,他們是不會就這樣算了。
要不是出了這單事,估計現(xiàn)在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
安慰了蔡丹丹幾句之后,陳子云離開了房間。
“將軍,我們繼續(xù)吧!”
陳子云知道,這阮將軍在這里等著,不就是為了繼續(xù)剛剛未完的話題嗎?
這件事要是今天沒個結(jié)果,他估計睡都睡不著。
也正因為如此,阮將軍才會如此的憤怒。
本來好好地在那里商討著,眼看就要有結(jié)果,哪知道手下的家伙這么不懂事,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給自己惹麻煩,這不是找死。
見陳子云肯繼續(xù)剛剛的話題,阮將軍自然是喜出望外。
對阮將軍來說,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不過是兩個手下罷了,這些都無足輕重。
正事才是最要緊,要是有誰敢耽擱這件事的推進,那就是找死。
“你們兩個在這里守著,要是里邊的人在出什么事情的話,有什么后果你們清楚?!比顚④妼χ匦陆衼韴?zhí)勤的兩個士兵吩咐道。
“是,將軍。”
剛剛那兩具尸體就是他們清理的,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他們又怎么敢頂風(fēng)作案呢!
況且,這馬卡鎮(zhèn)又不是沒有女人。
何必為了這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呢!
之前那兩倒霉蛋,還真是死了活該。
同情?
不,在馬卡鎮(zhèn)這是不存在的。
三人又繼續(xù)回到之前的那家屋子里,繼續(xù)討論之前還沒有結(jié)果的話題。
陳子云相信,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之后,那些不開眼的家伙,再也不敢對蔡丹丹動念頭了。
“將軍,剛剛太沖動了,還請將軍不要見怪?!?br/>
剛一坐下,陳子云就道歉,歉意的說道。
“哈哈,年輕人有點火氣在正常不過了?!比顚④姴]有怪罪:“俗話說怒發(fā)沖冠為紅顏,我年輕的是也曾為了女人,那時候可比姜老弟你瘋狂得多了。”
不管是真是假,這篇算是翻過去了。
一番唇槍舌戰(zhàn)又開始了,雙方都各不退讓。
但蘇文豪這老狐貍,卻仿佛一點也都不關(guān)心自己的既得利益一般,一直都是阮將軍在幫他開口說話。
“蘇老板,不知道一成是否合適呢!”
既然這老狐貍不說話,那我就主動把你扯進來吧!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一向見錢眼開的家伙,現(xiàn)在竟然連錢都不在乎了,這其中要是沒鬼,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對蘇文豪,陳子云還是有些了解。
一直都視錢如命,但這一次卻一反常態(tài),陳子云怎能不懷疑呢!
“我自然是沒意見的,將軍說多少就多少?!碧K文豪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他越是這樣的態(tài)度,陳子云就越懷疑。
這件事也是這家伙挑起來的,現(xiàn)在又抽身世外,怎么可能呢!
“將軍,既然蘇老板都沒有意見,那我覺得五、四、一才是最合適的?!?br/>
陳子云說道,然后眼睛又看了一眼蘇文豪。
看了看陳子云,又看了看蘇文豪,見蘇文豪一臉無所謂的神態(tài)。
阮將軍也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該怎么才好。
要知道之前兩人早已達成協(xié)議,怎么這家伙好像完全不記得有這么回事。
要不是確定面前這個人就是蘇文豪,阮將軍還真懷疑這家伙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要不然的話怎么會如此無動于衷呢!
這可是香噴噴的鈔票??!難道這家伙一點也都不心痛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意見?!?br/>
蘇文豪都沒意見了,那自己還堅持什么呢!
反正自己的五成利益都還在,其他的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再說下去,搞不好這家伙還以為自己是想要為自己謀取利益呢!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是少做。
“如此,那就合作愉快了?!标愖釉菩Φ?。
“合作愉快?!?br/>
三只手握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笑容。
至于到底在笑些什么,就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初步的合作意向已經(jīng)達成,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國內(nèi)路線,我們自然會打通,但這南越境內(nèi),那可就要拜托將軍了?!标愖釉普f道。
“這是自然?!比顚④娨膊煌妻o,直接一口保證下來。
之前那條運輸路線還是可以用的,只是邊境那邊靠近華國的運輸路線才被打掉。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幫主他老人家匯報一番,我想幫主他會同意和將軍您合作的?!标愖釉坪苁撬斓恼f道。
人阮將軍都如此爽快,自己這邊也不能墨跡才對。
“那我就期待姜老弟你這邊的好消息了。”阮將軍說道。
“會的?!标愖釉普f道。
“到時候等這件事搞定,我們在把酒言歡,喝他個不醉不歸?!比顚④姾荛_心。
“好!”陳子云自然不會拒絕:“到時候一定不醉不歸。”
所有的一切,都朝著很順利的方向發(fā)展著,大家都各取所需得到自己想要的。
對阮將軍來說,打通通入華國內(nèi)的運輸路線才是重中之重。
這比賺了幾千萬還要來得有意義得多。
運輸路線打通了,到時候錢還不是源源不斷的來。更重要的是,老板交代下來的任務(wù)也可以順利完成,這才是最要緊的。
而陳子云這邊,要是真的這條路線搞定,那這幫家伙的一切行蹤還不都掌控在手中,到時候想要弄死他們不過分分鐘的事情罷了。
現(xiàn)在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蘇文豪這老狐貍到底鬧的是哪出戲。
對于這樣的未知,讓陳子云很是不爽。
未知就代表著危險,他不喜歡有這樣的危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