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著余姚腦袋上那點宛若塵埃般不認(rèn)真看完全看不見的金光,頓了一下,疑惑問道,“你是不是就沒出來過?”
老人看了一眼余姚,又扭頭看了一眼在罩子外焦急等待的郝兵和已經(jīng)拔刀猶豫著劈不劈保護(hù)罩的岑冬桃,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身上的金光比常人多得多。
尤其是那個拿著刀的猶豫劈人的女娃,沒想到有人在這個年紀(jì)身上的金光居然有那么多,簡直就是下凡的大善人,行走的圣人。
這上界瑞獸的功德還沒一個下界的多……除非這瑞獸剛下山,但是這小家伙身上沾染修仙界的氣息的日子可不短,起碼十年。
十年……就是啥也不干,被人供著,當(dāng)鎮(zhèn)地獸,也能養(yǎng)出一個一指甲蓋的功德了吧?
余姚被老人的認(rèn)真打量了一番,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被人看了個徹底,但是被揪住后頸肉的她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聽到老人的疑問,余姚忍不住說道,“我之前都在山里修煉,是剛下下山?jīng)]多久。還有,你不覺得你這么拎著我,有些不妥嘛?”
老人聽到她這么一說,下意識看了眼她的耳朵,還有嘴巴,“難怪,你還不會收斂?!?br/>
老人仔細(xì)的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除了不會控制自己身體,也不會修煉之后,加上有些營養(yǎng)不良之外,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把她放下。
被放下的余姚趕緊操控著還不太會用的獸態(tài)肉體,往大樹那邊蹦,因為過于緊張還在不知覺的哈氣。
“你個小崽子怕什么,老頭我又不吃肉?!崩先似沉艘谎劭刂撇蛔”灸艿男⌒茇?,一臉不感興趣的樣子,興致缺缺的樣子:“小家伙,你的問題很多啊,別老是宅在家里,要多出去走走知道嗎?你們這一族群就是依靠的功德生存,沒有功德你可就危險咯!”
余姚看著老人,有些不明所以問道,“你很了解我們一族!”
老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一族的祖先還是我們天眼一族的祖宗們看著長大的呢,你們一族每隔個千年就下來一趟,我們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懷念道:“你阿爹還是我阿祖看著長大的。就是你們這一族哪都好,就是定力差,容易禁不住誘惑。當(dāng)初看我們孩果子好吃,天天來摘我們家的果子,都被阿祖抓住了好多次還不悔改。這點不好,也容易被人忽悠,你可不能學(xué)你爹?!?br/>
老人語重心長,然后滿臉的嫌棄:“你爹也是老樣子,下來第一時間也是跑我這里來,要不是你們一族的紅毛太容易認(rèn),老頭我差點要喊獸了。”
余姚聽著老人的話,越聽越不對勁,什么叫做看著長大?我阿爹?之前來過這?在這里長住?
余姚的疑惑很快被老人接下來的新的動作給打斷了,只見他從自己衣服口袋了掏出了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你等等,不說我都忘了,你們一族還放了不少東西在我們這里。你爹小時候好些東西也在,哎,下次來也不知道幾年了,老頭我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我們這一族就剩我了,東西都給你吧,留在我這也沒什么用?!?br/>
于是,余姚就看見了老人從口袋了掏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木頭,有被雕刻成了雕塑的木雕,看起來半枯半榮的樹枝,還沒有發(fā)芽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發(fā)芽的半死不活的種子。
“這些是你阿祖的藥圃還留下來的東西,這是幫忙種花種草的傀儡獸,沒有靈石就沒再運轉(zhuǎn)了,你重新裝靈石就能用,這還挺好用的,就是傻了點,有空你自己研究去?!?br/>
老頭一邊扒拉著那些雕塑,一邊說道:“這些樹枝和種子都是下界絕跡的,也不知道放外邊還能不能活,你有空試試,死了就是算了,反正我養(yǎng)不活?!?br/>
余姚看著老頭那堆傀儡,拿了一個在手里把玩,在獸態(tài)的超感支持下,余姚越看這傀儡就越覺得像是她在洛書里眼饞了很久的靈傀,大致上是除了不長人樣,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
這是好東西!省了一大波靈氣了都!
發(fā)現(xiàn)靈傀之后,余姚就蹦進(jìn)了老人不斷翻出來的存貨里,開始努力辨認(rèn)那些積攢了數(shù)千年之久的存貨。
老人的扒拉口袋清理存貨的時間不長,主要認(rèn)得是屬于他們一族的東西的都拿了出來,剩余一些果子還沒有給余姚。
老人看著在扒拉的小熊貓有些猶豫要不要把果子現(xiàn)在拿出來,他記得這果子好像比較厲害,阿祖也說了不要給未成年的小熊貓喂這個果子,他們一族似乎不能抵抗這個果子的魅力,加上這果子有點補,小崽子吃了怕是受不住。
老人看著這個瘦巴巴的小崽子,心想這果子補不是更好?正好小崽子營養(yǎng)不良,補一補或者還好些?
老人又看了一眼余姚,想起他們要去魔窟,就余姚這個體質(zhì)不補一補,去到那邊說不定很容易就掛了,到時候他老爹來找他麻煩怎么辦?
一把年紀(jì)了,總不能臨死了還不能安享最后的時光吧?
想著想著,老人就把那堆果子里最小的一個拿了出來。
看到老人手里多了一個東西,都還沒看到是什么,就是聞到了果子的味道的瞬間,小熊貓幼崽的的口水忍不住就先流了出來,這是來自血脈之中的反應(yīng),根本不受余姚控制。
看見他們的第一眼,余姚腦子就在瘋狂的尖叫。
紅果果~紅果果~紅果果~
貓貓最愛的紅果果~
又香又脆的紅果果~
毛絨絨的小幼獸好像遇到了貓薄荷的小貓妖,開始不自覺的在老人身邊轉(zhuǎn)圈,然后嚶嚶嚶的叫著,語氣要多軟綿就有多軟綿。
“嚶嚶嚶~”
老人看著失去理智的小熊貓幼崽,一時語塞,看著自己手里平平無奇的紅色果實,百思不得其解,這玩意怎么對小熊貓一族有著這么強的吸引力?
搖尾巴的小貓從老人手里拿到了果子,歡天喜地的跳到了云樹上,一尾巴掃走了在附近低頭拱她的小鯤獸,非常珍惜的一口又一口的吃掉手里的果子。
伴隨著三顆紅果子下肚,小幼崽的意識開始回歸。
只見她肉體逐漸變得僵硬,然后皮毛越發(fā)的紅艷,最后放棄抵抗,團(tuán)成一個紅色的毛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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