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叔。;l+”季夏言朝姜源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然而美男計對姜源信并沒有叼用,他的岳父臉看起來更冷酷了。
“既然準(zhǔn)備好了,就到樓下替我招呼那些來賓,我讓親家他們先去休息了?!奔炯覂晌婚L輩性子忠厚,跟姜源信一塊招呼客人,對方敬酒他們就喝,姜源信攔都攔不住。
姜源信讓人去給他們煮了醒酒湯喝。這會兒季家父母都在休息室那邊。
季夏言就知道老丈人不可能好心讓他跟姜亦真獨處,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下樓,就聽身旁姜亦真開口。
“我跟你們一起下去吧。”她挽住季夏言的胳膊。
這是姜亦真第一次作出這樣的動作,可把季夏言美得飄飄然,姜源信有點酸酸的看著,心里不是滋味兒。
他趕緊走到女兒旁邊,硬是找了個理由說:“真真,你這裙子是曳地的,容易摔倒,要不也挽著爸爸?”
季夏言對上岳父示威的視線,也是服了。
姜亦真在中間,分別挽著姜源信和季夏言。三人一出現(xiàn)在樓梯口,就吸引了大部分賓客的目光。
當(dāng)他們的視線落在姜亦真和季夏言的身上的時,或是贊嘆,或是艷羨,但更多的是對他們兩人出色外形的驚艷。
姜家有些親戚,很長時間沒有來往過。有幾個已經(jīng)不認(rèn)識姜亦真,看到她的時候,還在嘀咕著:“姜源信什么時候又多了這么個漂亮女兒?不是說她女兒很不著調(diào),是個問題學(xué)生嗎?”
旁邊立刻就有賓客笑道:“您這都是什么時候的消息了。姜大小姐先前那是得了病,這才讓人產(chǎn)生一些誤會。病早三年前就好了,現(xiàn)在誰不知道姜源信有個學(xué)習(xí)特別好的女兒。高考還考了全市第二。京華大的通知書,都下來了。”
這年頭,還不像后世那樣,大學(xué)生泛濫,非京市的學(xué)生,能考上京華大這種層次的不多。京華大每年在各個省份也只招寥寥幾個人。
上巖市今年也就只姜亦真一個人考上了。
上層圈子就這么大,這么點事傳的很快。那些平時喜歡攀比自家孩子成績的,對著姜源信也只有羨慕的份。
“那這么說,這姑娘還真的是姜源信的獨生女?”
“沒錯,前些年大家還笑話人家是扶不上墻的爛泥,這不,高考成績一出來,那些先前背地里笑話過姜總的人屁也不放一個了?!?br/>
“誰能想到一個在學(xué)校跟人打群架,考試交白卷的問題學(xué)生,到最后卻是整個市唯一一個考上京華大的學(xué)霸?!?br/>
提起姜亦真當(dāng)年的“壯舉”真是一時半會都說不完。
“女孩再出息還能有多大本事,到最后不也得結(jié)婚嫁人?姜亦真學(xué)習(xí)再好,這會也訂婚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出嫁,不再是姜家人。”
“我看姜家挑的這個準(zhǔn)女婿,也不過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之前都沒聽過這個季家。我還聽說這個季夏言爸媽都是臨時工?挑這么個親家,真的是可惜了姜家那么大的家業(yè),到最后還不知道會被敗成什么樣。”
“姜源信看著身體好,可天有不測風(fēng)云,誰知道以后會不會發(fā)生意外,一旦姜源信倒下,這姜家算是徹底完了?!?br/>
也有人覺得他們這些話有失偏頗,是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姜亦真這樣的富家千金。
“別人家小輩如何我不清楚,當(dāng)姜總這個女兒高中時候,就據(jù)說在還真公司有投資了,還真大家都知道吧,在國內(nèi)風(fēng)頭正盛,近來還在京市落了腳。前途無量。姜家小姐也不只是會死讀書的人,起碼這投資眼光有一些。”
其他人縱然想反駁,也找不到話。畢竟姜家這訂婚宴,還真公司的幾位老總可都來了,而且還一副跟姜家父女挺熟稔,交情不淺的樣子。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其它省市甚至國外的企業(yè)家趕來捧場,還都特意言明是專門給姜亦真捧場來的,這訂婚宴架勢,絕對是上巖市獨一份的。
今天到底是姜、季兩家的大好日子,底下的人議論也只是私下里悄悄議論兩句,對著姜源信和兩位準(zhǔn)新人,大家祝福的話不要錢似的說。
熊冉冉都差把眼珠子黏在姜亦真身上了,她身邊還有幾個被請來的同學(xué),見到姜亦真和季夏言身著禮服的模樣,也是驚艷不已。
所謂人靠衣裝,平時這倆人穿著低調(diào)樸素都能吸引很多人的視線,這會盛裝出現(xiàn)別提讓人多震撼。
宋天歌今天穿著西裝,英俊帥氣的很,周圍本來圍了一圈的小姑娘。而姜亦真和季夏言這兩個主角一出現(xiàn),那些小姑娘的視線就被吸引走了。
宋天歌轉(zhuǎn)頭去看熊冉冉,果然見她盯著姜亦真,看得眼睛都不會轉(zhuǎn)了。
不知道是不是熊冉冉私下里和曹玳說了什么,總之這段時間,曹玳也沒圍著熊冉冉轉(zhuǎn),今天姜亦真季夏言訂婚,他都沒來。
這讓宋天歌心里好受了許多,只是先前他跟熊冉冉鬧得太狠,這會兒仍舊是不說話,誰也不理誰,就當(dāng)看不見對方。
開場舞是這對未婚夫妻一起跳的。為了準(zhǔn)備今天這支舞,季夏言可是踩了姜亦真不少次。
幸好季夏言個頭雖大,但身體很靈活,學(xué)的快,勉強在今天之前把這支舞給練出來效果了。
大廳的燈光全滅,唯獨留一束光線照在姜亦真和季夏言身上,火紅的玫瑰花瓣紛紛揚揚自半空落下,眾人屏息的看著這一幕。
音樂響起,姜亦真面帶笑意,笑容在燈光下美的幾近虛幻。
就在大家沉醉于她的微笑的時候,姜亦真突然猛地把季夏言拉向自己——
“亦真跳的竟然是男步!”熊冉冉驚呼出聲。
宋天歌一臉臥槽的看著場上滿臉傻笑跳著女步的哥們,不知道是該上去捶醒季夏言,還是先捶醒自己。
在場的賓客顯然沒想到這對未婚夫妻會來這么一出,有人在低笑,也有人在小聲議論,不過大部分人臉上都是好奇又覺得有趣的神色。
許校董也是今天的賓客之一,他用手肘撞了撞老伙計姜源信,“老姜,你這女兒可了不得啊?!逼鸫a馭夫有道,瞧把那小伙子給迷得,訂婚宴上男方跳女步,還能跳的一臉幸福,也是沒誰了。
姜源信下意識挺了挺胸膛,“那是自然,我們真真就是比一般女孩子要強。像你們這些都擔(dān)心孩子在學(xué)校受欺負(fù),我就不擔(dān)心。因為從來都是我們真真欺負(fù)別人?!?br/>
深有體會的許校董:……這老沒臉的,還嘚瑟上了,也不知是誰前幾年跟他哭訴女兒長大了難管教,不聽話。這會兒倒是缺點也成優(yōu)點,還自豪起來。
許校董一點也不想跟智商為負(fù)數(shù)的女兒控傻爹繼續(xù)這個話題,他又問:“亦真年紀(jì)還小,你給她把關(guān)了沒有?季夏言我清楚,是個好孩子,養(yǎng)出他這樣孩子的季家父母也應(yīng)該是個明理的,但平常明理是一回事,對兒媳婦又是一回事,還是得看他們對亦真的態(tài)度,可不能讓你家亦真受委屈?!?br/>
姜源信就這么一個親閨女,要是姜亦真嫁人后過得不好,還不知道這傻爹會做出什么事來。
熊冉冉雙眼冒心的看著動作帥氣的姜亦真,不遠(yuǎn)處的宋天歌都擔(dān)心她下一秒直接激動的暈過去。
這一曲舞不長,姜亦真以一個半抱的動作結(jié)束整段舞,周圍響起一片掌聲和年輕女孩抑制不住的驚呼。
兩人牽著手向在場眾人行禮,下場后季夏言就把姜亦真給抱住了,“真真,別動,讓我緩緩?!?br/>
“我好像……有點激動過頭了。”
姜亦真身體一頓,哭笑不得的拍拍他的后背,懷疑她新上任的未婚夫是不是憋得太久了。
難不成從來沒有給自己紓解過?
周圍的賓客已經(jīng)進(jìn)入舞池開始跳舞了,熊冉冉被宋天歌邀請,但她沒答應(yīng),反而跑到一邊去大吃大喝,宋天歌難以置信,自己今天打扮的這么帥,魅力竟然還不如餐桌上的一盤大蝦。
姜亦真和季夏言兩人抱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冷靜下來,他有些尷尬的松開媳婦,眼神躲來躲去不敢看她,仿佛做錯了什么事一樣,那樣子看得人打心底發(fā)軟。
姜亦真微微揚起下巴,雙手捧住季夏言的頭,強迫他的視線對準(zhǔn)她的。
“其實我更喜歡你直視我?!?br/>
除了兩者對話的時候,姜亦真是個不喜歡被別人直視的人,那會讓她覺得自己被冒犯。
不過姜亦真的很多規(guī)矩習(xí)慣,在季夏言這里都不適用,這一條也同樣不適用。
季夏言最初動心,就是在尚靜琳請客的那次聚會上,對上姜亦真那雙眼睛的一瞬間。
沒人知道他當(dāng)時是什么心情,包括他自己都形容不出那會的感覺。
而現(xiàn)在他對上姜亦真的眼睛,那種全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的感覺比那次更甚。
他突然有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如果她這雙眼睛是一所囚籠,他會心甘情愿被徹底困在其中,一生一世都不出去。
宴會進(jìn)行到高.潮的時候,姜亦真和季夏言和其他人一起下去跳了一支舞,這次姜亦真跳的是女步,季夏言樣貌清俊非凡,肩寬腰細(xì)腿長,帥的一塌糊涂,而姜亦真則紅裙冷艷,即便跳的女步,也氣勢驚人,反而讓人更覺得場上的她占盡一切主導(dǎo)。
在舞曲結(jié)束的一剎那,她按下他的脖頸,狠狠親上去,唇齒之間,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是我的。”
“只屬于我。”
作者有話要說:沉迷燒烤和干鍋鴨翅無法自拔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