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她的命夠不夠硬了。
至于那幾個女傭,即便現(xiàn)在磕頭求饒,也難逃一死。
不知為何,聽到這樣的消息,時佳琪的心里有著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難道她真的能改變命運?
倘若如此,那她未來的人生再也不會那么悲慘。
甚至,有著一瞬間,她開始憧憬以后和冷彥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感覺很爽?”
聽到惡魔般的聲音,瞬間讓時佳琪從天堂落下了地獄地感覺。
時佳琪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神,看著錦墨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你要是跟一只豬在親吻,感覺爽不爽?”
時佳琪懶得跟他廢話,扯過被子包裹著身體,正要下床。
經(jīng)過幾輪的運動,身上全都是屬于他的氣息,讓她覺得惡心,想要去洗掉他的味道。
下一秒,一只大手伸過去,將她拉回到一個強而有力的懷抱。
炙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錦墨懲罰性地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沙啞的聲音夾雜著一絲不悅:“時佳琪,你不知好歹!”
“那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放我走?”時佳琪咬著唇。
錦墨瞇了瞇眼眸,冷聲:“當(dāng)我這里是酒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是賣身給錦家的,還有,你的母親那筆賬,在你還沒徹底本利歸還,你都別想輕易能離開?!?br/>
當(dāng)初她是為了母親迫不得已才賣身給錦家,如果沒有得到錦墨父親的允許,就算她走到天涯海角,以錦墨的能力,始終都會被找到。
而且,她更擔(dān)心的是錦家會找上她的母親。
她不想牽扯到她的母親,只想她下半輩子能夠過得無憂無慮。
否則,現(xiàn)在以她的機制,想要徹底離開,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的缺口就是錦墨的父親。
…
…
翌日。
昨晚瘋狂的一夜,讓她痛不欲生。
果然如錦墨所說,今天她下床都是困難之事。
該死的混蛋~
肯定是故意,不想讓她赴約?
難道,他也起了疑心?
然而,不論如何她都必須過去簽約。
“時小姐,少爺吩咐過,從今天開始讓我伺候你的起居飲食?!碧一ㄒ笄诘卣f。
“我也不過是女傭而已?!?br/>
鏡子前,時佳琪拿著遮瑕膏,將脖子上的吻~痕遮掩。
要是這樣子出去,丟臉丟到家了!
桃花看著一切,臉頰都忍不住紅了起來:“可是,少爺說,時小姐從今天開始不再是女傭,而是這里的女主人?!?br/>
時佳琪的手一僵,不過瞬間又恢復(fù)如初,冷笑。
在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還有男人的承諾。
女主人?
她恨不得立刻離開這里。
所以,不稀罕!
看著時佳琪穿戴整齊,桃花膽怯跟上前:“時小姐,你這是要出去嗎?!”
“嗯,約了朋友?!睍r佳琪頷首,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現(xiàn)在趕過去應(yīng)該還來得及。
“需要司機送你過去?”
時佳琪挑眉,以錦墨那么小氣的性子,怎么可能不讓人加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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