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輾轉回到了皇宮里面,她在自己的靈妃娘娘府轉了一圈,身后的宮女太監(jiān)們納悶不已卻也不敢直接詢問主子,只好低頭緊緊的跟在陳靈的身后,看陳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陳靈回到自己的正宮,在榻上臥著,優(yōu)美高貴的曲線盡顯,絕美的容貌不怒自威,她淡淡的問下面站著的奴才們:“你們說,本宮的靈妃娘娘府,怎么樣?”
奴才們好像沒怎么聽明白自家主子說這話是什么寓意,也不敢妄自回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宮女太監(jiān)們愣愣的站在那里,陳靈再次詢問:“怎么?本宮的問題那么難回答嗎?翠菊,你來說?!?br/>
那個叫翠菊的宮女向前微微邁出了一小步,含胸低頭唯唯諾諾的說:“回娘娘,娘娘的寢宮在這皇宮的西北方向,雖然宮內的布置裝潢以及景色可能比不上有些娘娘的寢宮,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點,從距離上來說,是除皇后娘娘之外,距離皇上的乾坤宮最近的?!?br/>
其余的奴才們也跟著點頭稱是,陳靈仿佛沒有聽到后面那幾句似的,自己自言自語的說:“比不上其他娘娘的寢宮是嗎?”翠菊聽后連忙下跪:“娘娘息怒,是奴才嘴拙,還請娘娘恕罪?!逼渌呐乓惨徊⑾鹿?。
陳靈擺擺手,“罷了,都起來吧,翠菊說的是實話,剛才我在宮里轉了一圈,確實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既然有失誤,有不足,就要盡力改正才是,來,你們說,本宮的靈妃娘娘府在設計裝潢等方面,哪里存在不足?”陳靈托著腮,眨著一雙大眼睛含笑注視著下面一群人。
宮女太監(jiān)們由于剛才翠菊的發(fā)言沒有收到禁錮也變得膽大起來,在私下竊竊私語?!坝刑嶙h的大點聲給本宮講出來,提議被采納者重重有賞?!庇辛诉@句話,大家紛紛踴躍的給陳靈提意見。
“娘娘,奴才覺得這靈妃娘娘府正門有些太威嚴,娘娘端莊典雅卻平易近人,待人溫和友善,這正門缺了些生氣?!睘槭椎奶O(jiān)正色說道。
“此話有理,這正門著實有些與本宮的個性格格不入,換成什么樣子才好呢?”陳靈又問。
“這個……”看這小太監(jiān)支支吾吾不肯直說陳靈便猜到了八分,“放心,花費不是問題,本宮也在這里跟大家說明,這次宮里裝飾這件事,大家不用考慮錢的問題,不要為了給本宮省錢就提些次的建議?!?br/>
宮女和太監(jiān)們都明白了,在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后來提的建議越來越多,陳靈索性叫人拿筆記著,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用膳過后,陳靈遣退了所有的下人,自己一個人躺在榻上,瞇眼冥思。
自己外出這段時間,接了那么多的生意,確實賺了不少錢,現(xiàn)在陳靈穿越來到古代,思想也發(fā)生了變化,在現(xiàn)代,自己同樣賺了那么多的錢,竟然沒有花就那樣白白的死去,現(xiàn)在老天爺竟然還能給自己一次生命,怎么可能白白浪費,要學會珍惜,學會愛自己,如今的陳靈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弱小的任人欺負的陳靈了。
陳靈笑著搖了搖頭,算了,既然已經(jīng)過來了,就隨遇而安,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應該做的,是把握好當下,好好想想應該怎么將自己的府上裝修一下,不說要求自己的宮殿多么的富麗堂皇,當然那也不是自己的作風,只是能夠讓這自己居住的地方,能夠像自己喜歡的樣子就好了。
陳靈這樣想著,小憩了一會兒,便從榻上坐起身來,“來人!”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不用裝出來的的威嚴,平淡的話語總能透露著讓人不自覺尊敬的氣息。
“娘娘,有什么吩咐。”翠菊一路小跑從外面跑進來,低頭站在那里。
“你傳令下去,宮里的下人今天下午全部休息半日,從明日起,重新修筑靈妃娘娘府?!弊陂缴系哪俏坏恼f道。
“是。奴婢這就下去辦?!贝渚涨飞磙D身走了出去。
整個皇宮里很快便傳出了靈妃娘娘府要重整裝修的消息,所有的妃子、宮女太監(jiān)都在私下悄悄的議論。
“這靈妃剛回來,也沒聽皇上賜她什么,她哪來的錢重整裝修自己的靈妃娘娘府呢?”一向狐媚多疑的阮妃說道。
“哎喲,我說阮妹妹呀,這皇上也有幾日不到你這兒來了,其他妃子的消息你又能從何得知呢,再說,皇上賞賜不賞賜,依照靈妃那個性,縱然是不喜多言的。”循著聲音望去,原來是當下受寵之一的妃子悅妃,看她一席火紅長裙外圍搭了一圈金邊卷絲紗,邁著輕盈的步子款款走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悅姐姐,妹妹知道姐姐在皇上身邊受寵的不得了,難道姐姐就不關心關心其他姐妹們的消息嗎?”這阮妃倒是算得聰明,話里有話。
悅妃性子活潑,平日里大大咧咧,倒不喜歡管后宮的這些雜事,也不愛討論其他妃子的事情,一門心思的愛皇上,皇上也喜歡她這純真的性子,才隔三差五的就往她那兒跑,也就為能跟她說說話。
“妹妹你啊,就是太聰明,女人呢,有時候太聰明了,不好。”悅妃說罷,轉身離開,“我去后花園逛逛,荷花葉該開遍荷花池了?!?br/>
只留下阮妃站在那里,氣的臉色發(fā)青,暗自發(fā)誓:“一切還都剛開始,我倒要看看,這個靈妃想搞什么貓膩,咱們走著瞧!”
宮里的太監(jiān)宮女們也都對此事議論紛紛,不過由于陳靈平日里在皇宮里,不僅僅對自己靈妃娘娘府的太監(jiān)宮女好到?jīng)]話說,對其他宮的宮女太監(jiān)都一視同仁,從來沒有端妃子的架子,平易近人,太監(jiān)宮女都很喜歡她。
“聽說了嗎?靈妃娘娘要重修自己的靈妃娘娘府呢。”一個太監(jiān)說道。
“這能沒聽說嗎,我聽靈妃娘娘府的小樹子說,靈妃娘娘體貼他們,還在修筑之前特地讓他們休息半日。唉,你說他們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能遇上這種好主子?!绷硪粋€太監(jiān)搖頭嘆息。
“是啊,靈妃娘娘是后宮里面口碑最好的了,要是我能攤上這樣的好主子,定是盡心盡力,萬死不辭?!眱扇苏f著便走遠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了,靈妃娘娘府開始忙碌起來。由于陳靈的安排,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干勁十足,請來的工匠師傅們也都非常認真,工程的進度比預想中的要快的多。陳靈每天都看工程的進展,眉眼之間總是流露著淡淡的喜意。
很快,不到一周的時間,靈妃娘娘府發(fā)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與之前老氣橫秋又略顯嚴肅生冷的感覺完全不同。從靈妃娘娘府的正門來說,除了最上方中間的牌匾沒有變化之外,其余的全都進行的整修。
一進門,原本青白色的大理石石柱被換成了琉璃空心柱,陳靈命其中注滿水,在里面放入了數(shù)條銀魚,并安裝了特殊渠道在地下,定期換水輸送氧氣,這樣的技術在現(xiàn)代是相當簡單容易易懂的,但是在古代人們驚訝不已,許多人看了詢問陳靈,陳靈笑稱“不死魚”。
地面上也做了調整,原本莊嚴正式的鐘乳石顏色的瓷磚,被除去換成了木質的地板,工匠們依舊按照陳靈的方法,一塊一塊的將精心挑選的木質地板嵌入地下。
頭頂上原本空空曠曠的,每次陳靈躺下睡覺或者休息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被那無邊無際的空曠帶入一種沉默的恐懼之中,在這個沒有生氣的皇宮里,人無情,連物也要無情嗎?
陳靈吩咐下人找來了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畫,最擅筆墨丹青,命令工匠先將屋頂刷成白色,然后讓畫家將天空畫在上面,抬眼一看,蔚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云,還有幾只鳥兒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好一幅丹青。
如果說大廳正殿的裝修是大自然,那么最里屋寢室的裝修便具有現(xiàn)代風格了,陳靈骨子里小女生的性格在這里展露無遺,粉紅色的吊床,原本木質的搖椅被刷成了奶白色,整個房間都是粉色系,可愛又溫馨,讓人一進門就卸下裝備,身心放松了下來。
陳靈望著自己的靈妃娘娘府微微的笑著,滿足感洋溢整個身心。
這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溫馨的沉靜。“喲,靈兒妹妹,前些日子聽說你在休憩你的靈妃娘娘府,今日想來一觀府上,不知靈兒妹妹可否賞臉呢?”
陳靈一回頭,原來是阮妃。心里一沉,即便是心里千萬個不情愿,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哪里有不讓人進的道理,陳靈不動聲色,淡淡的說:“原來是阮姐姐,有什么不能進的,走吧,姐姐別在門外站著曬著了?!?br/>
說罷抬腳便向府內走去。
阮妃看到了靈妃娘娘府內的景象驚呆了,嘴上止不住的夸贊:“巧奪天工,真是巧奪天工啊。靈兒妹妹,這是你請哪里的工匠設計的?改日我也同請?!?br/>
陳靈淡淡的說:“阮姐姐過獎了,這是我自己設計的,不過是讓一般的工匠來按照我說的做罷了?!?br/>
阮妃驚訝的說:“妹妹竟有如此天賦,真是過于常人之才啊。”一抹陰狠從眼角劃過,自然是逃脫不了陳靈的眼睛,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仍舊不動聲色。
“皇上給你修建這靈妃娘娘府花了不少錢吧,妹妹真是好福氣,剛回來皇上就賞賜你如此之大禮,讓姐姐我好生羨慕?!比铄又f。
陳靈聽出她這是套她的話,她也不在意,該知道的總歸是要知道的,“姐姐誤會了,這次的重修都是我一個人出財出力,皇上并不知曉?!?br/>
阮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妹妹這幾天勞心勞力也辛苦了,早些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先走了?!?br/>
“那就不送了?!标愳`站在正廳看著阮妃離開,眸子漸漸鎖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