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彎月公主,上官曦兒沒有什么好感,生性跋扈,驕橫無禮。但是那畢竟是一條生命,上官曦兒不能不管。
這天,上官曦兒聽著下人說,王爺很高興。
所以,上官曦兒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來到書房找衛(wèi)南繼成談事情。
“王爺……”書房門沒有關,上官曦兒站在門口,輕輕的說。
衛(wèi)南繼成看著站在門口的上官曦兒,站起身,走過去,說:“怎么來了?”
上官曦兒能主動來書房找自己,衛(wèi)南繼成很高興,臉上更是表現(xiàn)了出來。
上官曦兒說:“也沒有什么事情,只不過是這幾天聽下人門說,王爺好幾天都在書房里面,妾身想王爺這幾天肯定沒有吃好,所以燉了湯給王爺送過來了?!?br/>
衛(wèi)南繼成看著上官曦兒,笑著說;“曦兒有心了。”
上官曦兒微微一笑,不知道該怎么樣子說那件事情。
衛(wèi)南繼成知道上官曦兒找自己有事情,但是就是不點破,他想讓上官曦兒自己手說出來,而不是自己主動。
衛(wèi)南繼成慢慢的喝著湯,說;“這湯很好喝,不知道是哪位廚師?!?br/>
上官曦兒抿嘴一笑,說:“是妾身自己燉的,王爺喝著可習慣?!?br/>
“很好喝。”衛(wèi)南繼成笑著說。
衛(wèi)南繼成和上官曦兒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衛(wèi)南繼成的屋子里面有一盆茶花,白色的小花,綠色的葉子,相得益彰,很好看,淡淡花香味道,也彌漫著每一個角落。
上官曦兒深深用鼻子一吸,感覺自己身處一片花海之中。
衛(wèi)南繼成說:“怎么了?”
上官曦兒說:“好香。”
衛(wèi)南繼成笑著看著那盆茶花,說:“是別人送的,如果你喜歡,可以把它帶走?!?br/>
上官曦兒走過去,低下頭,聞著飽滿的花朵,說:“這個時候是茶花開的季節(jié)嗎?”
衛(wèi)南繼成走過來,說:“不是,是南方送過來?!?br/>
上官曦兒輕輕噢了一聲。
衛(wèi)南繼成看上官曦兒的臉色變得很凝重,說:“怎么了?”
“妾身記得彎月公主很喜歡茶花。”上官曦兒搖搖頭,說。
衛(wèi)南繼成恩一聲,沒有說話。
上官曦兒看衛(wèi)南繼成不接下文,便硬著頭皮接著說:“王爺,應該知道天啟國宮變的事情了吧?”
衛(wèi)南繼成說:“只是朝廷上的事情,本王當然知道?!?br/>
上官曦兒走到衛(wèi)南繼成的身邊,說;“可憐彎月公主自己一個人,獨孤伶仃,無依無靠?!?br/>
衛(wèi)南繼成拿起一本書,說:“曦兒,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管的好。”
上官曦兒聽了不由得生氣,說:“為什么?!?br/>
難道他真的要坐視不管嗎?
衛(wèi)南繼成嘆了一口氣,說:“現(xiàn)在我們國家也是很不安穩(wěn),皇子們都心懷不軌,如果我這個時候攙和天啟國的事情,自己的國家又怎么會安寧呢。”
上官曦兒撅著嘴巴,沒有說話,臉上面的悲傷之色更是想而易見。
衛(wèi)南繼成將上官曦兒攬入懷中,說:“曦兒,不要想那么多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處理的?!?br/>
上官曦兒抬起頭來,說:“王爺,妾身聽說彎月公主的六弟還存活于人世呢?!?br/>
衛(wèi)南繼成點點頭,說:“我知道。”
“那王爺能不能幫忙去尋找呢?”上官曦兒滿臉期盼的問。
衛(wèi)南繼成沒有說話。
上官曦兒著急的說:“王爺,那是一條生命,還那么小呢?!?br/>
衛(wèi)南繼成說:“我知道?!?br/>
上官曦兒的臉上已經(jīng)留下了眼淚,說:“我們的孩子……”
衛(wèi)南繼成怕上官曦兒好不容易解開的心結(jié),再次拴上,便說:“我會讓夜石他們?nèi)ふ业?,本王盡力,找不找的到,本王不敢保證?!?br/>
上官曦兒點點頭。
回到春夕園的時候,彎月公主站在院子里面,走來走去。
上官曦兒看見說;“公主,怎么來了?”
彎月公主趕緊走過去,問:“怎么樣?王爺怎么說?”
上官曦兒拉著彎月公主的手,說:“王爺說會讓人去找的,但是找不找的到,王爺不能保證?!?br/>
彎月公主嘆了一口氣,說:“但愿菩薩保佑吧?!?br/>
上官曦兒拍拍彎月公主的手,說:“他會沒事情的?!?br/>
彎月公主留下兩行眼淚,說:“六弟還不到十歲,卻倒承受這些,實在是……”
“皇宮就是這樣。這個地方讓人窒息?!鄙瞎訇貎嚎粗車f。
彎月公主點點頭擦干眼淚,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