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亦然倏地想起昨晚秋蘊的鬼鬼祟祟。
他處理完件回臥室,一開門九兒顯得好像有些慌慌張張。他也沒在意,只是打開衣柜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有點兒凌亂。
現(xiàn)在想來,莫不是當(dāng)時她是在收拾行李?
“會議延遲!等我回來再說!”
只覺一股暴虐之氣呼嘯而來,洪特助看著被摔得“啪啪”響的門,忽然后知后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完了~
思來想去,秋蘊還是覺得應(yīng)該想辦法緩解下最近的負(fù)面情緒。這些日子,她一直心情不好,寫不出,拍戲沒精神,真得是做什么都沒效果。
正好《一代天嬌》劇組有最后一個外景在k市,導(dǎo)演體諒她大婚給她放了假,不如趁機(jī)出去兩天散散心。至于去什么地方……出門再說吧!
拉起小拉桿箱,牽著不離,秋蘊剛開門,對紅著眼睛、氣勢洶洶的喬亦然。
“寶、寶寶……”秋蘊心虛地打個哆嗦,“怎么這么早回來了?有東西沒拿……”
“你去哪兒?”
“???我……我是出去和不離散散步!是不是不離?”
不離乖乖坐在一旁,歪著腦袋看哥哥姐姐,不明白姐姐為什么要說謊,剛剛不是說去一個遠(yuǎn)遠(yuǎn)的漂亮的地方嗎?
“散步還帶行李?”
喬亦然怒極反笑,呵,還真被他猜了!逃婚?她怎么敢!
“呃……那個,這個……”
“秋蘊!敢做不敢承認(rèn)么?逃婚?你也真敢想!進(jìn)去!從今天起,你一步都不許離開我的視線,直到婚禮結(jié)束為止!”
秋蘊僵硬著被喬亦然推入屋內(nèi),心里何止是苦逼兩個字可以形容得了?這下完了,寶寶是真正生氣了。
一腳將行李箱踢得老遠(yuǎn),不離嚇得立刻了樓,躲在樓梯轉(zhuǎn)角關(guān)注戰(zhàn)況。
喬亦然真得是氣得心肝脾肺腎沒有一處是不疼的,這個女人怎么敢逃婚!
“洪特助,把所以要處理的件都送到我家來!例會改成視頻會議,一小時后繼續(xù)!”
洪特助一接電話,被震耳欲聾的聲音驚得一顫。都怪他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老板娘竟然真的要逃婚!怪,他竟然覺得有一絲興奮,這燃燒的八卦之魂怎么抑制住。
“秋蘊,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清楚,打算去哪里,和誰去,什么時候決定的?”
秋蘊沉默。
她要逃婚,除開和左一茗一起,他想不出其他任何一個人。喬亦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但是心臟鈍鈍地生疼,好像被什么血淋淋地撕扯開來。
“你……不想結(jié)婚嗎?”
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喬亦然這么直挺挺地摔進(jìn)沙發(fā)里。
“寶寶……我錯了!”秋蘊根本不敢抬頭,這個巧合她怎么解釋得清楚呢?“我沒想逃婚,真的……”
“但你卻這么做了?!眴桃嗳恍睦锎丝淌前傥峨s陳,這是他愛了十幾年的人啊,怎么叫他放手!“你走吧!”
秋蘊抬起臉,亮晶晶地眸子更讓喬亦然心一痛。
“寶寶,你真好!我保證,兩天回來!”秋蘊撿起行李箱,又想起什么,撲進(jìn)喬亦然懷里,“寶寶,我們一起去吧!不管公司和劇組了,玩兩天再回來吧!不會耽誤太多事情的!”
喬亦然:……這峰回路轉(zhuǎn)好像來得很及時。他好像誤會了什么。
感受到那股莫大的絕望氣息消散,秋蘊這才放軟了身體。
鬼知道剛剛她又多緊張!短短幾秒,她將積攢的演技全部用了。
她是有些恐懼結(jié)婚,可是絕不會逃婚,她舍不得他,舍不得這樣拿她當(dāng)命的寶寶。她太自私了!
理智恢復(fù)的喬亦然感到有些尷尬,他是瘋了才會這樣認(rèn)為九兒會逃婚吧!
一個覺得尷尬,一個覺得自己無顏面對。氣氛一時這么僵持著。
直到,喬亦然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么浸潤,又滾燙的灼痛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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