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跑車一路咆哮著駛進地獄天的總部。
暗色系的辦公室內(nèi),技術(shù)部人員都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各自都在快速操控著各種儀器,噼里啪啦地打著電腦,手速快到飛起,各種屏幕上數(shù)據(jù)飛快地閃過。
所有人的神經(jīng)緊繃,“怎么回事?我們的雷達探測儀居然探測不到一點消息。”
“這是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
“010信號檢測……”
“那邊數(shù)據(jù)多少?”
“全球定位系統(tǒng)也不管用了!”
“什么?!”
“……”
今天絕對是技術(shù)部有史以來面臨的最巨大的挑戰(zhàn),技術(shù)部人員各個都是鬼才,他們現(xiàn)在掌握的技術(shù)絕對是目前最先進的科技,甚至遠超各國。
地獄天的技術(shù)部在道上永遠都是一個神話,可以說只要對方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就絕對可以被他們找到,
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這么大的難題。
“現(xiàn)在有消息了嗎?”何楚蕭推門走了進去。
“還沒有任何消息。”技術(shù)部人員的手一刻也不敢停,一邊在鍵盤上瘋狂地敲擊,一邊回答何楚蕭。
“何少!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變得有些焦慮。
何楚蕭看了眼表,沉聲道:“等!”
……
荊極樂一個人滑了一會兒,覺得沒有意思,尤其是在看了何楚蕭那么精彩的表演之后。就像是我還在蹣跚走路,對方卻可以耍一整套體操。
“何楚蕭!快點過來一起滑!”荊極樂把手圍在嘴邊朝著休息區(qū)呼喊。
半天沒有回應,連**也沒有出來。
“怎么回事啊?”荊極樂看向小北,小北一直在她的身邊,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同樣很茫然。
一個高高瘦瘦的保鏢走了過來,“荊小姐,少爺去處理事情去了,說您如果滑累了就早點回家?!?br/>
“**也跟著走了?”
“是的?!?br/>
“你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嗎?”
“這個……不太清楚。”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再滑一會兒?!?br/>
“是。”
荊極樂握著手里的雪杖陷入思考……
連招呼都來不及和我打一聲,看來事情挺嚴重的,想一想啊……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是何楚蕭十五歲,好像小說里面沒有提到何楚蕭會發(fā)生很嚴重的事情吧,這次應該沒什么危險……哎呦原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五歲了,大概再過一段時間何楚蕭就應該要和原女主相見了,哎……我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算了算了不想了,真是晦氣……
荊極樂猛地搖了搖頭,把思緒甩開,這些事情反正都與我無關(guān),我還是滑雪吧。
手在雪杖上一用力,雪橇就滑了出去。
“樂樂!小心一點兒!”小北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zhàn)。
荊極樂的右手使不上多大的力氣,左右手力氣不均衡,她的滑雪的路線都是有些彎曲的,所以荊極樂滑雪也是很危險的事情,這也是為什么剛才何楚蕭就是不教她的原因。
荊極樂滑著滑著,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反正何楚蕭不在,要不試一下剛才何楚蕭的動作?有幾個看起來也不是很難……
荊極樂緩慢地滑著,一邊思考這個想法的可行性,身上是已經(jīng)全副武裝,就算失敗頂多只是摔一跤而已。
握緊手中的雪杖用力往后一撐,滑行的速度開始加快。
雪橇在地上滑行發(fā)出流暢的‘咻’的聲響。
沒錯!就趁現(xiàn)在!
荊極樂小腿發(fā)力,身體往前傾,伴隨著耳旁呼嘯而過的風聲,荊極樂騰空而起,在空中的時候收腿,順勢翻轉(zhuǎn)。
如果成功的話這將是一個完美的空中翻轉(zhuǎn)。
荊極樂的紅唇揚起,已經(jīng)帶上了勝利者的笑容,就算何楚蕭不教她,她也一樣能夠?qū)W會。
突然,荊極樂臉色一變。
“媽呀!”
一切不像預想中的那樣,平穩(wěn)落地,然后優(yōu)雅又驕傲地行禮。荊極樂感覺自己的身子失去了控制,迫不得已伸展開來。
荊極樂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砸進了雪里。
而且是臉著地!臉著地!臉著地!
激起雪花一片。
身子倒沒什么痛的,就是腦袋暈暈的,荊極樂一時抬不起頭,也不想抬起頭。
嗚嗚嗚~老臉都要丟盡了。
“樂樂!”看到這一幕的小北嚇得把手里的東西都丟了,往荊極樂方向拼命跑過去,在雪地上跑步十分困難,小北連摔了好幾跤,小北什么都顧不上,爬起來就往荊極樂那里跑。
“荊小姐!”保鏢們從四面八方跑了過去,揚起雪花陣陣。
保鏢們的速度比小北快多了,很快就跑到了荊極樂倒地的地方,但入眼的一幕讓保鏢們都愣住了,更確切的是他們都被嚇住了,饒是他們見過不少世面,現(xiàn)在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三十個保鏢都圍成了一個圈,小北好不容易跑到了,扒開保鏢,喘著粗氣說:“樂樂……樂……你…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們傻站著干什……”小北終于穿過人墻走了進去。
看清后,小北兩眼睜大,連連倒退了幾步后癱坐在雪地上,驚恐地尖叫起來:“啊——”
雪地上只有一副雪橇,歪斜地擺在雪地上。
沒有荊極樂的身影。
可剛才明明看到是荊極樂摔倒在這里,也就是說,荊極樂憑空消失了。
可這怎么可能?
保鏢們四散開來地毯式搜尋荊極樂。
“怎么辦怎么辦,對!找何少爺…找何少爺……”小北強迫自己回過神,顫顫巍巍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慌亂地滑動著屏幕,“何少爺一定有辦法找到樂樂的,找何少爺。”
小北手幾度握不住手機,“嘟——”小北咬著手指甲,眼睛里滿是慌亂。
只響了一聲,何楚蕭就接起了電話:“喂?”
“樂樂,樂樂她……明明摔在這里,突然就不見了,怎么辦啊?就找不到了……”小北太慌了,話都說不完整。
“不要慌!荊小樂怎么了?”何楚蕭快步走出會議室,沉聲道,目光犀利地看著前方。
小北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你把手機遞給保鏢?!焙纬捓渎暤馈?br/>
小北慌把手機塞進離她最近的那個保鏢的手里。
“怎么回事?!?br/>
“報告何少爺,荊小姐滑雪摔了一跤,當我們跑過去的時候人不見了?!北gS的心理素質(zhì)比小北好點。
“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何楚蕭暴戾地吼道,一把將手機摔了出去。
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何楚蕭的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甩上跑車的門,風馳電掣地開了出去,揚起一片塵土。
**跑出去只看到何楚蕭陰冷的側(cè)臉一閃而過。
“shit!”**跳上一輛車跟了上去。
能夠讓少爺這么失去理智的也就只有荊小姐了,怎么偏偏趕上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
……
“嗯?海水的味道?”荊極樂的腦袋還是暈暈的,突然就聞到了一股大海的味道,地面不像是雪的觸感,有些堅硬潮濕,地面晃動著。
“怎么回事?難道摔出幻覺來了。”荊極樂抬起頭。
這是……輪船。
從荊極樂的角度還可以看到被風鼓起的船帆,碧藍中泛白的大海與水藍色的天空相接,像是可以一路駛到天邊去。
哈—這怎么可能呢?剛剛自己不還在滑雪嗎?我還沒有煉成可以穿越時空的能力,也沒有叮當貓的任意門,就算是有著天大本事的何楚蕭也不能做到,這不是真的,嗯,不是……
“嗯,果然是暈了?!鼻G極樂安心地趴了回去。
不一會兒,熾熱的熱度讓荊極樂不得不睜開了眼。
她的身上還穿著全套的滑雪裝備,保溫效果是極好的,明晃晃的太陽還在不斷炙烤著荊極樂,海風也是溫熱的。
荊極樂暴躁地扯下身上的裝備,頭盔、手套、還有滑雪服,鬢角的發(fā)都已經(jīng)全濕了,額頭上還不斷有汗珠滾落。
周圍還是她醒來時的模樣,荊極樂又抓狂又崩潰:“靠!真是見鬼了,這都是些什么啊?!”
“真的好煩?。 鼻G極樂持續(xù)暴躁,滑個雪還能把自己滑穿越了。
荊極樂站了起來,抓了抓頭發(fā),皺著眉打量著四周,“這里是哪里?”
“怕什么?沒有聽過飽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批南非的貨我會在轉(zhuǎn)奇望島那邊過,你那邊做好準備就好?!币粋€紋著花臂的男人打著電話出來了,嘴里還叼著一支煙。
煙嗓說著英文,流暢的英文顯得很別扭。
不明對方是敵是友,荊極樂哭喪著臉抱著滑雪的裝備到一個角落里屏息躲好,“完蛋勒~對方一看就不好惹,今天的小命要交待在這里了。”
“何楚蕭的手下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輕而易舉被我控制住了,放心,我下了點藥,絕對醒不過來?!?br/>
對方嗓音粗嘎地讓荊極樂一度聽不懂他在講什么。
“何楚蕭看來也沒有像道上傳得那么神乎,也不過了這么久也無法找到我嗎,行了,別絮絮叨叨更個娘們似的,到了之后再聯(lián)系你?!币魂嚌u遠的腳步聲之后,那人又重新進船體里去了。
荊極樂算是聽出來了,罪魁禍首——何楚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