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那般沖動,未免太沖動了?!比萸б糨p聲說道。
瞧著頭纏紗布還參著血的王茜月,容千音有些不忍。
“你不知道,我那晚知曉我是被人強暴的時候,我都未曾有過想死的念頭,我只想著我能重生,能再見到爹和姐姐我就覺得無論如何我都能夠活下去?!毖劢堑囊坏螠I,落在繡花枕頭上。
“那既然如此,你不是更應(yīng)該堅強的活下去才是嗎?”容千音依舊輕聲的說著,生怕聲音大了些反而會刺激到王茜月。
瞧著滿臉都顯著絕望的王茜月,容千音心中對凌雪霄的恨意更是多了一層,不單單是因為王茜月的事,而是看著王茜月此時的模樣,她想到了她上一世所經(jīng)歷的事。
種種事情疊加在一起,容千音的心中更是難以抑制住那種憤恨感。
“不一樣的,千音,不一樣!”輕泣兩聲,繼續(xù)道:“那個人是誰都可以,哪怕是個下三濫之人,畢竟我是因為那件事才重生的,可那人是凌雪霄,是那個我這一世拒而遠之的人,并且一輩子也不想再相見之人?!?br/>
提到凌雪霄,王茜月一向冷靜的狀態(tài)都會崩塌,想來上一世的凌雪霄對王茜月來說,當(dāng)真是個如同夢魘般的存在。
可這一切都不能讓王茜月第二次的生命再次因為凌雪霄死去,容千音勸道:“老天爺既然給你第二次的重生,這必然是有用意的,你何不如堅強的活下去,做一些你最想做的事?!碧匾獾耐nD了一下,最后微弱到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報復(fù)凌雪霄,讓他生不如死,護我容家百世安康,便是我重生的意義。”
容千音認真的緊盯著王茜月,希望王茜月也可以找到一個能夠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可不知是不是事情的真相給王茜月的打擊太大了的緣故,王茜月此時的雙眸無神,根本沒有半分鮮活的色彩。
容千音心下一沉,她緩緩站起身來,將王侍郎安排在門口的守衛(wèi)和丫鬟喚了進來,命令道:“你們看住了世子妃,不準離開半步,出了事后果自負?!?br/>
說完,容千音便離開了王府,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到了睿王府。
她現(xiàn)如今一心想著要殺了凌雪霄,可她卻還是有些許的理智,她如果這樣大張旗鼓的闖進晉王府,那對于睿王府來說不利。
學(xué)著凌雪霄的常用伎倆,她翻墻而入,根據(jù)前世的記憶,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凌雪霄的臥房,還沒有進去,她就在門口聽到了屋內(nèi)傳來的一陣陣喘息聲。
不過很快便戛然而止,從屋內(nèi)傳來了凌雪霄的身音,“有客光臨,請進!”
容千音也不猶豫,推門而進,入眼的滿地凌亂的衣衫以及軟榻上兩條赤裸著的裸體。
軟榻上的女子生的極媚,兩雙換好情欲未退的眼眸瞧著容千音極為可笑。
凌雪霄毫不遮掩的直接躺倒在高高的后靠上,代表著男性的特征直直的立于面前,滿眼色欲的瞧著容千音,道,“晉王妃這是送上門了?一起嗎?兩位絕色美女相陪,豈不快哉?”
容千音面色驟冷,雙眸布滿冷冷的寒意,瞧著凌雪霄都是如同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毫無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