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儒家的大本營啊,卿卿搖著折扇,走在小圣賢莊內(nèi)。這里的亭臺水榭相映生輝,湖水中幾尾鯉魚優(yōu)哉游哉地游著,朵朵花瓣在風(fēng)中飄舞,落在水中,引得鯉魚一陣爭搶。
天心拿著承影劍,走在卿卿身后,儒家小圣賢莊的確很漂亮,但是卻缺少了藏劍山莊的恢弘氣派,也沒有萬花谷的寧靜雅致。
“二位,請隨我來?!弊佑紊焓郑淝渌麄冏呱弦蛔?。
“子游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卿卿沉腕合上折扇,問道。
子游對著卿卿拱手,“掌門正在待客,煩請二位公子在偏廳等待片刻。”
卿卿敲著扇柄,“我們來時看到貴莊門前停了四輛馬車,不知今日是何人前來拜訪伏念先生?”
“來的是相國李斯大人,名家公孫先生,陰陽家星魂國師,第一賢者,南公先生?!弊佑蔚恼Z氣中帶著驕傲,能讓這些大能前來拜訪,作為儒家弟子,他是自豪的。
“儒家不愧為當(dāng)世第一大門派,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與這些人見上一面。”卿卿臉上帶著笑容。
“這……”子游也犯難了,直接帶這些人去正廳肯定不合適的。
“子游先生,我們也不為難你,就只遠遠的看上他們一眼,你看可否?”卿卿改變策略。
“那便隨我來吧!”子游在前面帶路,名家和儒家正在大廳里進行辯合,帶他們遠遠看上一眼,只要不打擾到廳內(nèi)的客人,掌門想必也不會怪罪。況且什么萬花谷,他聽都沒聽說過,子游心想,帶著這兩個人去見見世面,讓他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門派。
卿卿和天心對視一眼,他們不會理會子游的心思,他們關(guān)注的是坐在大廳里的那幾個人。
“如果楚人和人是一樣的,孔老夫子又何必去糾正楚王呢?顯然,他是認(rèn)為,楚人與人是不同的兩個意思,所以才會糾正楚王的話,對不對?既然,孔老夫子認(rèn)為楚人非人,那么與我的白馬非馬,不正是不謀而合嗎?兄臺,還不認(rèn)輸嗎?”大廳里,公孫玲瓏端坐在地上,不停地擺弄著手中的面具,輕蔑地看著對面的儒家弟子。
卿卿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看見高堂之上的那匹白馬,也能猜出來公孫玲瓏和儒家在進行辯合。名家的白馬非馬之說是非常有名的,可惜她沒看見全過程。
天心站在眾多儒家弟子之后,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他對這些詭辯之術(shù)不感興趣,他只相信手中的劍。
“精彩,果然精彩,名家的辨術(shù)絕學(xué),但真讓人大開眼界。”
卿卿抬頭,李斯正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笑,拍著手掌。卿卿再打量儒家眾人的表情,看來他們輸?shù)煤軕K啊。公孫玲瓏雖然長得不好看,但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她的反應(yīng)很快,邏輯思維非??b密強扭瓜甜,某某太難纏TXT下載。
公孫玲瓏搖曳著她那胖胖的身姿,“在座的各位都成為我的手下敗將,現(xiàn)在……”
“先生錯了,儒家之中,還有弟子未曾討教?!睆埩甲焦珜O玲瓏對面,他的臉上雖帶著笑容,但是眼底卻透著冰冷。卿卿一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靳觴哥哥。
張良的名聲才華公孫玲瓏自是知道,她收斂了笑容,坐到位置上,“呵呵呵,原來是儒家的三當(dāng)家,子房先生,可真是俊俏的一表人才啊,呵呵呵?!彼嬷欤瑢χ鴱埩甲鲋鴭趁牡膭幼?。
張良面不改色地搖搖頭,“哪里哪里,子房在儒家之中,算是資質(zhì)愚鈍的了?!?br/>
“你我今番比試辯合之術(shù),要拿出真本事來哦,千萬不要見人家是個美貌弱女子,就憐香惜玉哦?!?br/>
她這是想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嗎?卿卿看著公孫玲瓏的動作,手臂上爬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我就不客氣了,請問題目是什么?”張良臉上的笑容加深。
公孫玲瓏指著一邊的白馬,“那我們還是以白馬為題如何?”
張良站起來,對著公孫玲瓏賠了一個禮:“先生,請稍等?!敝?,他對著大門處招了招手,“子明,你來。”
卿卿好笑地看著天明從自己身邊走過去,顯然他把她也當(dāng)成儒家弟子了。這么會兒沒見,天明又恢復(fù)了精力,他換上這儒家弟子的衣服,看起來還不錯啊。
子游倒是很驚異地看了一眼天明,他明顯不認(rèn)識這儒家弟子,而且他長得和那個叫天心的很像,子游隱晦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天心,沒有出聲,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接下來的辯合,儒家已經(jīng)輸不起了。
“為什么又是我啊?每次碰上這種容易的對手,你就推給我,一點挑戰(zhàn)都沒有。”天明甩著衣袖,昂著頭,吊著眼角對著張良說道,他其他本事兒可能吧不行,但是這氣人的本事兒他可是最拿手的,幾句話就將公孫玲瓏激起了火氣。
剛剛公孫玲瓏帶給儒家的恥辱,張良可是記在心底,這會兒也配合天明,不留余地的打擊敵人,“委屈你了,下次一定給你找一個強一點的對手?!?br/>
“好吧,下次可要好好的找個像樣點的來做對手?!碧烀饕黄ü勺焦珜O玲瓏對面,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屈著腿,抬著頭,拖長聲音,“他們都說我念的書最少,每次碰到對手弱的時候,就把我給派出來,你……也一定是你們那念的最少的吧?”
卿卿捂著嘴,天明氣人的本事兒見長啊,瞧把對方氣得,臉都紫了。
“這位胖大媽,請出題吧?!?br/>
“噗……”勝麟捂著自己的嘴,蹲在角落里,他可不能暴露了,不過這天明的話可是字字誅心,直戳敵人弱點啊。
“這位兄臺,我們還是以白馬非馬為題?!惫珜O玲瓏暗自壓下心底的火氣,她發(fā)誓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看。
“白馬?你是說那邊的那匹馬?”天明指著高堂上的白馬問道。
“馬,哪里來的馬?踏雪分明是一匹白馬,并不是馬。”公孫玲瓏的聲音很尖利,她用面具遮住自己的表情,顯然不將天明放在心上。
“你是說這匹白馬不是白馬?”天明回憶著張良告訴自己的應(yīng)對之道,這個胖女人果然很會胡攪蠻纏,白馬黑馬不都是馬嗎?
“正是,白馬非馬?!焙叮√烀餍牡撞恍?,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撐著手臂,“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啊,胖大媽傻王的傾世丑妃最新章節(jié)!”
公孫玲瓏已經(jīng)被天明氣得差不多了,一個人一旦失去理智,那么她離失敗也不遠了。卿卿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看見天明乘著公孫玲瓏不注意跑到白馬身邊,看來他準(zhǔn)備從這匹馬身上下手了,就是不知道他要怎么出招?
天明舉起手正準(zhǔn)備拍馬屁股,卻被公孫玲瓏發(fā)現(xiàn)了。“你要干什么?”
失敗啊!天明放下手,扯著嘴角,“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馬?!?br/>
公孫玲瓏臉上帶著自豪,“兄臺又錯啦,應(yīng)該說,你從來沒有見過好看的白馬,才對呀?!?br/>
天明挑著眉頭,點頭附和,“哦,對呀,啊,不過,這匹白馬,可真好看哪。”
卿卿猜不透天明要干什么,不過她卻肯定,天明正在挖個坑,準(zhǔn)備上公孫玲瓏跳下去。她打量著儒家弟子的表情,他們大多數(shù)都很緊張,不過張良的表情很耐人尋味??!
“你說的沒錯,這是我們公孫家一脈單傳的傳家寶哦?!惫珜O玲瓏也沒想到她居然會贏得這么容易,她放松了警惕,“此白馬名為‘踏雪’,一生只生一胎,極為珍貴,從我家先祖公孫龍起,到現(xiàn)在,正傳了十六代,只此一匹哦。”
天明發(fā)現(xiàn)公孫玲瓏放松了警惕,偷偷往后退了一步,裝作站不穩(wěn)的樣子,狠狠往前撲去,雙手拍在馬屁上,白馬收到驚嚇直接跑了出去。
“我的馬!”
隨著白馬跑出去的還有勝麟,他閃過儒家弟子和門口的秦兵,直接朝著白馬去了,別看公孫大媽人品不怎么樣,這馬還真是好馬,放在那里用來搞什么辯合實在是太浪費了,他勝麟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看著白馬跑遠了,天明抱著腦袋,退了一步,“啊……啊…….真是不巧啊,胖大媽?!?br/>
“不準(zhǔn)說人家胖!你這個臭小子?!惫珜O玲瓏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站了起來,高舉雙手開始咆哮。
天明這次是真正的被嚇到了,對面這胖大嬸的表情實在是太猙獰了,“呃……我錯了,我錯了,人家,不是故意的?!?br/>
“你就是故意的,你辯不過人家,就報復(fù)人家的馬?!惫珜O玲瓏口不擇言起來。
“是白馬。”天明接著火上澆油。
“不管白馬還是黑馬,反正就是人家的傳家寶!”公孫玲瓏警覺自己的口誤,她這才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當(dāng)著李斯還有眾多儒家弟子的面,她如此失態(tài),實在是……公孫玲瓏放下手臂,調(diào)整面部的表情,“兄臺,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吧?!?br/>
“一定,幫你找回來?!碧烀饔X得火候差不多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就不再刺激胖大媽了。
“兄臺有什么本事,能把人家的傳家寶找回來?”公孫玲瓏語氣中透著諷刺,差點兒栽在一個小孩兒手里,真是太失敗了。
“哎呀,我一定幫你找回來!”天明拍著胸脯,眼中閃過一絲壞笑的光芒。
卿卿早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少羽,見他拉著一匹又老又瘦的黑馬朝著大廳的方向走來。她有一種感覺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加精彩,白馬換黑馬,天明想怎么做?
天明接過少羽手里的韁繩,對著公孫玲瓏伸出手,“你的傳家寶,我給你找回來啦。”
公孫玲瓏顯然沒想到對方會來這一招,她吃驚地張大了嘴,“荒唐!我的踏雪是一匹白馬,這明明就是一匹又黑又瘦的老馬,你卻想騙我說,這就是踏雪,實在是,太過荒唐了?!?br/>
天明眼中帶著惡作劇的光芒,會胡攪蠻纏的又不只是你一個人,他甩著韁繩,“什么又黑又瘦的老馬?。窟@可是我家的傳家寶呢,傳了五百多代,就這樣一匹,哦,對了,它的名字叫‘踏人’黑色豪門,女人誘你成癮?!辈人滥銈€胖大媽!天明覺得很解氣,“啰,從今天起,它就是你們家的傳家寶‘踏雪’了?!?br/>
公孫玲瓏指著子明,她真想開口大罵,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不是明智之舉,“你……你……簡直一派胡言,公孫家又不是瞎子,這白馬黑馬,明擺著的事,還看不出來?”
天明故作疑惑,“咦,還真是奇怪了,按照你們公孫家的說法,這個,不就是踏雪嗎?”
“胡說?!惫珜O玲瓏臉色非常難看。
“啊,你聽著啊,按照你們的說法,這馬不等于白馬,所以白馬也不等于馬,對不對?”
公孫玲瓏已經(jīng)知道自己掉到坑里了,可是她什么都無法反駁,“是又怎樣?”
“這就對啦,你看啊,這踏雪是你們家的傳家寶,踏人呢,是我們家的傳家寶,也就是說,踏雪,等于傳家寶,踏人,也等于傳家寶?!?br/>
大廳之中,儒家弟子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這一局是儒家贏了,贏了名家最有名的白馬非馬之說。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卿卿伸出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天明的這手高啊,絕對有名師指導(dǎo)。這儒家弟子中有這種思維能力的,只能是安坐在那里胸有成竹的子房先生了吧?
大廳一時陷入尷尬之中,李斯站來來打破了沉默,他拍著手,“精彩啊,儒家果然名不虛傳啊,如此少年,有這般才華,真是帝國的棟梁之才,來日必定為我大秦重用?!?br/>
“相國大人過獎了?!狈钜舱玖似饋?,儒家弟子眾多,他基本上記不住三代弟子的長相,這名少年想必是才加入儒家的。
“你叫子明?”李斯將目光集中到天明的身上。
天明頓時覺得自己被一股危險的光芒鎖定了,他的全身叫囂著逃,趕快逃!“是……是……”天明低著頭,直覺告訴他,這個人非常危險。
李斯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你……”
“相國大人!”張良走到天明身邊對著李斯拱手行禮,“子明才來儒家不久,有的只是一些小聰明,讓您見笑了?!?br/>
“是嗎?”李斯朝天明的方向走去,“我觀這少年,頗為眼熟啊,很像我的一位故人?!?br/>
張良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天明應(yīng)該沒有和李斯見過面,“相國大人說笑了?!?br/>
李斯站到天明對面,“說笑?我來時,桑海城內(nèi)似乎出現(xiàn)騷亂啊,龍□兵正在抓墨家叛逆?!?br/>
天明低著頭,緊緊地捏著拳頭,他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李斯身上的氣勢太強,他一時無法抵擋。
卿卿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關(guān)注著走到李斯身后的星魂,只見他做了一個手勢,突然出手將天明吸到他的手上,“他是不是叛逆,我搜索一下他的記憶不就知道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上火了,基友說是我熬夜打游戲造成的,今天開始,每晚就上2小時游戲,11點之前睡覺。
PS:昨天基友做了一個讓我吐槽不能的事情,她從浩氣盟退出來,轉(zhuǎn)成中立陣營,然后想加入惡人谷,突然發(fā)現(xiàn)惡人谷NPC全部是紅名的,她還沒到惡人谷就死在NPC手上了,我跟她說,她這輩子都沒辦法見到王老大了,就是見到他,你會發(fā)現(xiàn)他的名字也是紅的,你根本沒辦法和他對話。話說,這是哪個大神教她的轉(zhuǎn)陣營的方法啊?這也太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