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面坡度以及樹木遮擋,使得這一片有點死角,要不是走在石頭旁了,楚歌是真沒有發(fā)覺這里還躺著一個男生。
大概是發(fā)覺楚歌似乎受驚了,男生坐起身對楚歌仰頭笑了笑:“我叫倪風(fēng),是經(jīng)法系大四六班,以前經(jīng)常在這里聽你背誦英語,你是英語系的嗎?”
雖然夜色昏黑,但還是可以看到男生笑的時候面上燦然,他五官似乎挺端正,不過楚歌的角度看的并不太真切。
“哦!”楚歌說:“你經(jīng)常在這里遇到我?那我以前怎么沒發(fā)覺你?你為什么不出聲,這樣猛然間看到你,真是有點嚇人。”
“怕打擾到你?!蹦唢L(fēng)起身,幾步走到楚歌的身邊,“要走了嗎?一起出去?”
楚歌點了點頭,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并沒有介紹她自己。
倒是倪風(fēng)又問她:“你今天怎么沒背英語?你剛剛防身招式打的挺好的,以前練過嗎?”
“嗯?”楚歌說:“學(xué)過一點點,這兩天總是出去面試,所以想把防身的招數(shù)再練起來?!?br/>
“怪不得?!?br/>
倪風(fēng)有意說話,但抬頭瞧了幾次發(fā)覺楚歌面上很是嚴(yán)肅,似乎一直都是緊張的狀態(tài),猶豫著便沒有再詢問。
到了分岔路口,兩個人各自再見。
楚歌并沒有把這一次偶遇放在心上,她當(dāng)然也不會知道,這個位面里的真正男主剛剛和她擦肩而過。
她回到宿舍里洗了個澡,宿舍里另外三人都已經(jīng)回來了,大概是心情不妙,一個個都躺在床上玩手機,只有舒白在玩游戲。
楚歌洗澡的時候她敲了幾次衛(wèi)生間的門。
等楚歌出去,她一邊進衛(wèi)生間一邊不滿的說:“楚歌你洗澡怎么總是這么慢?人家上廁所都等了你好久了,快憋不住了?!?br/>
楚歌走到自己的床前看了眼手機:“十四分鐘,你每次洗澡是三十分鐘左右,比我可慢多了,十四分鐘你都憋不了,一節(jié)課四十五分鐘你怎么熬下來的?!?br/>
聲音冷靜淡定,沒有半點調(diào)笑或者譏諷之意,但就這么一番話,說的要進衛(wèi)生間的舒白停了下,她扭頭面紅耳赤的瞪著楚歌,“你真厲害,連別人洗澡多久都能一清二楚?!?br/>
楚歌對上她的目光,笑:“總得知道別人洗澡多久,才能掐著點的去上廁所,人多住一起,不就是相互習(xí)慣相互體諒嗎?”
舒白面上冷了冷,她大概想反駁,卻沒找出反駁的話,干脆進了衛(wèi)生間里將門嘭的關(guān)了上。
上鋪的小a探著身子問楚歌:“楚歌你知道我洗澡用多長時間嗎?”
楚歌反問她:“你想讓我知道你洗澡多久?”
“我好奇啊,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是你知道我洗澡多久,那還真是,太可怕啊,話說楚歌你當(dāng)宿舍長還真是有點實至名歸啊,連別人洗澡這種小事你都能知道?!?br/>
楚歌沒說話,小a繼續(xù)探頭朝楚歌笑的討好:“楚歌,你和傅九進行到哪一步了?話說這兩天你一直出去,不會是和他約會去了吧,什么時候你們倆請大家一起吃個飯啊,小b和她男朋友那時候可請大家吃過飯呢,你也得延續(xù)咱們宿舍的良好傳統(tǒng)。”
楚歌瞟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去約會了?”
小a叫:“你們竟然還沒約會?楚歌你騙誰呢,我今天沒看到你們一起,不過我聽大家說了,你們兩個在校園里很親密,你還上了傅九的車呢,傅九那輛車貌似是輛保時捷吧,我都沒坐過?!?br/>
衛(wèi)生間的門在這時候打了開,舒白冷著臉出來。
小a朝她招呼:“舒白,你也坐過傅九那輛保時捷吧,你們兩個真是好運氣啊,唉,傅九會不會把咱們宿舍里的人追個遍啊,唉那家伙移情別戀的速度有點慢,不知道到時候我還在不在學(xué)校里,哎舒白,你還記不記得他追了你多久???”
“不知道?!笔姘渍f:“沒多久?!?br/>
小a盯著舒白笑:“舒白,你和傅九還有聯(lián)系沒???我記得他以前幾乎每天都要對你短信轟炸,艾瑪,那時候覺得他真是個癡情人,覺得舒白你真是太絕情了,都不答應(yīng)他交往的事,現(xiàn)在才發(fā)覺,你當(dāng)初的選擇可真是明智啊,不然被自己的室友撬墻角,想想就糟心,比小b的事兒還糟心?!?br/>
“小a你怎么說話呢?”楚歌聲音冷然,“你說我撬舒白的墻角?你這種空口說白話的睜眼瞎本事還真是厲害,這種話你最好別亂說?!?br/>
舒白瞟了楚歌一眼:“小a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楚歌你急什么?!?br/>
楚歌坐起身,目光直直的望著舒白:“舒白你心底該不會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吧?第一你和傅九沒有在一起交往,第二,傅九現(xiàn)在在追我不代表我答應(yīng)他了,就算我答應(yīng)他了也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的確和我沒關(guān)系,這男人我一開始就沒看中。”舒白說:“所以你用不著急,也不用處處針對我,我看不中的男人,我肯定不會再吃回頭草,更不會因為這么件事嫉妒你?!?br/>
咦,她什么時候針對過這女人?楚歌說:“我沒有針對過你,更沒有急過,舒白,你想的太多了。”
舒白笑了聲,“希望吧。”
這一場對話無疾而終。
不過,楚歌是發(fā)覺了,自己已經(jīng)成了宿舍的公敵。
小a這種唯恐天下不亂處處在煽火的心思她明白,至于小b,小b剛被撬完墻角,自然是痛恨楚歌這種“行為”。
舒白就更不用說了,就算她不喜歡傅九這個男人,可因為傅九的追求使得她虛榮心大大提升,這個狗一樣的男人突然圍著別人轉(zhuǎn)了,這個別人還算是她的朋友,舒白這心底自然是不舒服的很。
楚歌清楚這些人的心思,她們孤立她,她自然不會上趕著去化解矛盾。
第二天是周六,大家都是住校生,也沒有回家一說,就是相約出去逛街買衣服。
也難得的,都能睡個懶覺。
楚歌是個很自律的人,沒有睡懶覺的習(xí)慣,天剛亮她就出去跑步外帶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