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棺材里,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幾個壯漢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
女人看著空蕩的棺材愣住了,她明明看見人被放進(jìn)了棺材里,可為什么什么都沒有,看向張平凡,說道:“這位大師,到底是怎么回事,俺男人去哪了?”
被人稱為大師張平凡心里有幾分得意,可他又哪里知道棺材里的人去哪了,回頭看向古裝老人,去發(fā)現(xiàn)古裝老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
靠!
張平凡在心里暗罵一聲,這古裝老兒不是拆自己的臺嗎。
咳咳。
張平凡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古裝老人沒了蹤影這讓他去問誰啊,想了想張平凡說道:“大姐,你男人是干什么工作的?”
女人說道:“俺也不太清楚,只聽俺男人說工廠很大,有一股很香的味道,俺男人每天回家身上都能聞著那股香味,起初俺還以為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呢。”
“那你知道工廠在什么地方嗎?”
女人說道:“知道,就在城南那片荒地,不過不讓外人進(jìn)?!?br/>
張平凡覺得這事似乎沒有那么簡單,心想還是少管閑事為好,正在想該找什么借口離開。
“那個……大姐我家里還有點(diǎn)事,我先走了。”
誰知道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張平凡的衣袖,說道:“大師,這事你可不能不管了?!?br/>
張平凡在心里叫苦,都怪古裝老人多事,這讓他該如何是好。
女人又說道:“大師,俺們有錢,只要你幫俺找到俺男人,你要多少錢俺都給?!?br/>
看著女人心急誠懇的樣子,張平凡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想想劉曉云再看看眼前的女子,女人還沒嫁給男人,男人出了事她大可一走了之,卻想不到女人如此情深,張平凡心頭一暖。
“好,我?guī)湍??!?br/>
所謂最暖是真情,最冷是人心,鬼畜亦有情。
兩人邊走邊聊到了城南荒地,聊天之中張平凡得知女人叫趙翠芬,她逝去的未婚夫叫賀大勇,兩人本來打算今天辦婚事,卻不想趙大勇在工廠突然暴斃,結(jié)婚的大喜日子變成了頭七。
聽趙翠芬說,張平凡得知趙大勇為人忠厚老實(shí),就算別人說他兩句打他幾拳都只會嘿嘿一笑了之,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會有仇家,那難道趙大勇真的是心臟病突發(fā)而亡?
果然在城南的荒地上有一個工廠,工廠看起來很大,周邊是用鐵絲圍成的柵欄,工廠入口還有兩人在站崗,那兩人身上穿的不是保安制服,而是同一樣色的黑色西服。
趙翠芬邁起大步就要向那兩人走去,張平凡趕緊拉著她,說道:“我說,大姐你就這樣過去人家會讓你進(jìn)去嗎?!?br/>
趙翠芬也知道是自己心急魯莽了,不好意思道:“俺這不是心急嘛,還有平凡兄弟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大姐的叫俺,都把俺叫老了,俺也只比你打了三歲而已,你叫俺翠芬就行?!?br/>
張平凡說道∶“那好,大……翠芬,你知道這工廠有后門嗎?”
趙翠芬說道∶“有,俺男人跟俺說過,工廠后邊有個臭水溝,那里的水泥管特別粗,不過順著水泥管爬過去對面有一只大黑狗,俺怕狗?!?br/>
張平凡說道∶“沒事,你跟在我后邊就行。”
兩人為了避開眼線從工廠的南邊轉(zhuǎn)到北邊,在北邊果然看見了一條臭水溝,一根水桶粗的水泥管從工廠內(nèi)順出來,水泥管里不斷的流出穢物來,臭水溝下邊嗡嗡的都是蒼蠅。
趙翠芬趕緊捂住口鼻說道∶“平凡兄弟,我們真要進(jìn)去嗎?”
讓她一個弱女子順著這條臭水溝爬進(jìn)去也真是為難她了。
張平凡說道∶“你還想不想找你男人了?”
“我爬?!壁w翠芬目光堅(jiān)定的說道。
兩人一前一后從臭水溝順著水泥管爬了進(jìn)去,不過并沒有看見那只大黑狗,只看見一條拇指粗拴狗的鐵鏈子。
工廠后邊有一排石板房,應(yīng)該是宿舍,宿舍前便是寬敞的廠房,張平凡和趙翠芬偷偷的躲在廠房后邊,透過鐵板縫兩人看見廠房里堆滿了木箱子。
這時廠房里進(jìn)來了三個人,一個穿著灰色西服,帶著黑色墨鏡,四五十歲的年紀(jì),手上拿著雪茄,一看便是老板,老板旁邊站著一人,身穿黑色西服,三十歲左右,脖子上帶著比那拴狗鏈子稍細(xì)的純金項(xiàng)鏈,這人是那老板的助手兼保鏢。
另外一人,身穿暗灰色道袍,頭戴道士帽,道袍和帽子上都有八卦圖案,想必是位修行高深的道士。
老板將雪茄叼在嘴上,然后那保鏢拿出火機(jī)準(zhǔn)備給他點(diǎn)上,那道士立刻說道∶“老板,這地方不能生火?!?br/>
老板從口袋里掏出一踏百元大鈔扔給道士,道士馬上從地上撿起來不再說話。
老板說道∶“給我打開一個看看。”
那保鏢立刻從地上拾起鐵鍬將封閉好的木箱撬開。
砰的一聲木箱被撬開。
木箱里邊竟然躺著一個人,應(yīng)該是一個死尸。
唔!
趙翠芬神情甚是激動,幸虧張平凡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從趙翠芬激動的神情來看,那木箱中躺著的死尸應(yīng)該就是賀大勇。
“別出聲,要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里,先看看情況再說?!睆埰椒残÷晫w翠芬說道。
透過鐵板縫可以清楚的看見賀大勇的額頭上貼著一張黃符,不用想定是那灰衣道士所為。
黃符是用來除鬼降魔,既然賀大勇額頭上貼著黃符,再加上棺材上澆了黑狗血,那賀大勇的死肯定有問題。
廠房內(nèi)。
那老板許是對黃符有興趣,彎下身想要碰那黃符。
老道士急忙制止道:“這可碰不得。”
那老板問道:“這死人難不成還能站起來不成?”
老道說道:“人妄死而魂不散,故而心存怨念,怨念日夜積存成為晦,如果不將這晦鎮(zhèn)壓住,死人便能成為厲鬼?!?br/>
老板又問道:“那難道這也一張黃紙就能鎮(zhèn)住厲鬼?!?br/>
老道說:“可別小看了這一張黃符,此符乃茅山祖師爺所創(chuàng),雖然流傳至今威力不如從前,但降服一些小鬼還是綽綽有余?!?br/>
聽了老道士的話,老板興趣大起,說道:“那道長肯定降過厲鬼了?”
老道正了正身,一臉神氣道:“那是自然,折在老夫手中的厲鬼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老板說道:“那就好?!?br/>
話音落下,老板右手一把將黃符撕了下來,然后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老道士驚道:“不可?!?br/>
可老板手快,那黃符已經(jīng)被他撕下來拿在了手中。
老板看著躺在木箱中絲毫未動的賀大勇說道:“道長,也沒有你說的那么邪乎啊?!?br/>
老道盯著賀大勇看了足一陣,嘀咕道:“不可能啊,這死尸怨氣沖天,如果沒有黃符鎮(zhèn)壓,早已成為厲鬼。”
老板嗤之以鼻,走到賀大勇面前,右手捏著賀大勇的臉蛋說道:“這也沒你說的那么可怕啊?!?br/>
鐵板縫外,趙翠峰神情甚是激動,可想而知,她看著自己的男人死了都不能安穩(wěn),心中的怒火直冒三丈,張平凡緊緊拉著趙翠芬,生怕她一沖動暴露了兩人。
噌!
就在這時,賀大勇突然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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