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侜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皺了皺眉,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姜白的身邊。
“小白,你要不要去問問前輩,或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br/>
“不用了,我哪有資格問他,我們還是先走吧?!?br/>
姜白的臉上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她吸了一口氣,看著陸崇山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就趕緊拉著于侜予走開了。
她和于侜予不過前腳剛回到劇組,陸崇山后腳就到了。
張導(dǎo)看見陸崇山來了,喝酒喝得臉色通紅的他趕緊迎了上去。
“崇山,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今天整個劇組就缺了你一個人,罰,必須罰!”
說完,他拍了拍陸崇山的肩膀,大聲叫嚷著讓身邊人拿個干凈酒杯過來。
陸崇山淡淡應(yīng)下,游刃有余地和張導(dǎo)說著話。
張導(dǎo)看著陸崇山這么給面子,一時之間更是高興,拉著他說了好多的話。
很快,殺青宴就結(jié)束了。
于侜予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姜白,有些關(guān)心地看著她。
“小白,你這么在意陸前輩,為什么不想讓他知道?”
他看著姜白欲言又止的樣子,眼中閃過疑惑。
他總覺得她應(yīng)該還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只是如果她不愿意說,他也不會勉強她。
姜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她和陸崇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于侜予。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我只不過是他名義上的妻子?!?br/>
說到后來,她不知為何,一顆心也沉到了谷底。
于侜予輕松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仍舊是以前一樣的嘻嘻哈哈。
“小白,別那么沒有信心,我覺得陸前輩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幫你做那么多事情?!?br/>
“我有什么信心不信心?他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朋友而已?!?br/>
姜白故作輕松地撇了撇嘴,“誒,今晚還是老規(guī)矩,你送我回家吧?!?br/>
“姜白,你要搞清楚,現(xiàn)在我還是單身,要是老和你出雙入對的,會影響我找女友的,所以呢,你今晚還是和陸前輩一起回去吧?!?br/>
于侜予示意地朝著姜白努了努眼睛,隨后就揮了揮手走開了。
姜白接收到他的提醒,眼睛一跳,難道是陸崇山來了?
她一回頭,果然看見陸崇山在不遠處朝著她走來。
“回家吧。”
他磁性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姜白看著陸崇山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她點了點頭,一言不發(fā)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坐上了他的車,很快就回到了金港灣別墅中。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什么交流,哪怕是回到了家中,也沒有說什么話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姜白洗漱好后,就平躺在了床上,想著白天所發(fā)生的一切。
尤其是程幼薇在親吻陸崇山后,他居然沒有推開她,她的心里就無法抑制地涌出一股酸意。
突然在這個時候,李雪婷打電話過來了。
姜白看著手機上跳動著的幾個字,她懶洋洋地按下了接聽鍵。
“怎么了,雪婷,這都九點鐘了還不睡覺?”
“這不是和你確定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嗎?明天參加的那檔綜藝節(jié)目可是現(xiàn)在最火的,你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
聽著電話那頭,李雪婷的聲音有些許的猶豫,姜白就知道恐怕這只是一個開場白。
“雪婷,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狀況,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了吧。”
“嗯……這期節(jié)目的神秘嘉賓是程幼薇,也是陸崇山傳說中唯一的緋聞女友,之前聽說你們在劇組就有過小摩擦,我想著還是提醒你一下,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地好?!?br/>
姜白捏著電話的手微微用力,白天的那一幕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記憶之中。
“喔,我知道了,雪婷,你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睡了?!?br/>
“嗯嗯,你睡吧,明天見?!?br/>
聽著電話那頭終于掛斷了電話,姜白明亮的眼眸最終還是失落了下來。
看著窗外的寒星點點,她的心情也一時降到了谷底。
而此時,陸崇山的書房內(nèi),他正坐在一個真皮旋轉(zhuǎn)椅上,暈黃燈光下的那雙寒眸此時散發(fā)著刺骨寒冷的光芒。
而他的下方,站著兩個忐忑不安的西裝壯漢。
“陸爺,這次慶幸你沒有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我們真沒辦法和老爺子交代。”
其中一人終是忍不住這沉默的氣氛,率先開了口。
陸崇山冷笑了一聲,那雙讓人不寒而栗的黑瞳中散發(fā)著一種讓人心驚膽戰(zhàn)地寂滅,哪怕他就靜靜地坐在那兒,也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這次集團里面進了那么多內(nèi)鬼,你們也是時候給下面人騰騰位置了?!?br/>
他看向兩人的眼眸中,帶了一種震懾和威勢,讓下面站著的倆黑衣壯漢不敢直視。
“陸爺,我們兄弟倆知道規(guī)矩,以后我們一定會將功折罪,補上來的?!?br/>
“話,誰都可以輕易說出來,記住,我想要的是行動?!?br/>
陸崇山眼中閃爍著冷厲,他一想到這次崇盛集團在境外生意差點兒被商業(yè)間諜給攪糊了,話中的冷冽卻是十分清晰。
從方山別墅回到金港灣別墅第二天,他就收到了生意上的通知。
如果不是他未雨綢繆,為了以防意外早早布置好了,恐怕崇盛集團在境外這么大筆生意就化為泡影了。
而他也因此得罪了境外勢力,為了避免境外黑惡勢力知道他心上的人,他才故意在這幾天連著沒有回家,經(jīng)常去與程幼薇見面。
更在今天下午跟蹤他的境外間諜面前,故意做出一副和程幼薇十分親密地樣子。
這些天聽著女傭們每天報告給他姜白的消息,他就很想回到她的身邊。
畢竟姜白一天不愿意在眾人面前承認她是他女人的事實,他也不好將陸家保鏢正大光明地放在她的身邊。
看著陸崇山臉上的凝重,兩個黑衣西裝男又說了一會兒話才離開了書房。
眼下的事情終于忙完,陸崇山合上筆記本,拽了拽領(lǐng)帶,心思卻早已飄到了姜白的身上。
他來到姜白的房間門口,隱隱約約看著里面的燈光已經(jīng)關(guān)閉,他也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明天姜白要去參加一檔綜藝。
這些天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好好和她在一起了,明天倒是可以一起約著吃飯。
陸崇山倚在墻外,深邃五官在暈黃燈光照耀下,顯得愈發(fā)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