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意識到天黑的時候,連陸平自己都感到詫異了,他居然跟一個陌生人‘交’談這么久,并且對方還是個‘女’人,要知道自從他在萬區(qū)大比上差點死在一個‘女’人的手上,后來又在洪荒妖域被一個‘蒙’面‘女’追殺,也危險至極,他對‘女’人就產(chǎn)生了很大的戒備心,并且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女’人厲害起來比男人危險十倍。
陸平詫異之后也就沒當(dāng)回事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回去,陸平說可以啟程了,靈瑤卻說等一等,她梳個頭,陸平額頭冒出黑線,‘女’人真是費解,這個時候梳什么頭啊,莫名其妙。
靈瑤給自己梳了一個道髻,身上本又套著一件黑衣弟子裝,搖身一變頓時成了一個俏模俏樣的小道士,陸平不由看得呆了一下,笑道:“你要是個男兒身,肯定很受貴‘婦’喜歡?!?br/>
靈瑤聞言,氣的差點吐血,換個男人肯定是要稱贊她如何漂亮啊讓男人都嫉妒啊之類的甜言蜜語,他倒好,常常說出讓她氣的吐血的話。
“好了,回去吧?!标懫綋]手,腳踩飛劍化為一道流光朝蜀山方向飛去。
靈瑤銀牙咬碎,恨恨地跟了上去。
蜀山晚上相對白天人少一些,加上靈瑤‘女’扮男裝,沒有引起什么注意,兩人很快就到了蜀山主峰。
到了‘玉’石般鋪就的偌大廣場,靈瑤看向他笑道:“你就不問我,今天你殺的人是誰嗎?”
陸平剛要搖頭,忽然看著她,見她臉上的一絲幸災(zāi)樂禍,忽然感到一陣不妙問道:“是誰?”
“靈瑤,你去哪里了?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伴隨著慈愛而略帶責(zé)備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xiàn),正是掌‘門’,然而他忽然面‘色’大變,旋即變得猙獰,殺機(jī)爆‘射’,一股強(qiáng)悍至極恍若實質(zhì)化的氣息釋放出來,他如一座萬丈巨山一掌朝陸平頭頂拍下。
陸平面‘色’慘變,這一刻他第一次感到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近得他感到無力,無力反抗??v使他有千般手段在對方面前也形同虛設(shè)。
“爹!住手!你不能殺他!”靈瑤忽然擋在他身前,掌‘門’一驚,連忙收手,原本如山的氣勢頓時一收,如同狂風(fēng)巨‘浪’戛然靜止。
掌‘門’眉頭大皺呵斥道:“靈兒,你糊涂,你……”
靈瑤俏麗一紅跺腳道:“爹,你想什么呢,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br/>
掌‘門’微微打量了一下她,神‘色’一松,看了眼額頭冷汗直冒的陸平道:“你們兩個隨我進(jìn)屋說話。”
陸平還是第一次來掌‘門’住的地方,看了看,又沒覺得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還沒有吳長老的地方氣派呢。掌‘門’住所就一個字大,空‘蕩’‘蕩’的,好似生在云端,屋里的擺設(shè)都很簡單,但卻一絲不茍。
掌‘門’叫兩人坐下后,就讓靈瑤把事情說一遍,陸平這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洪荒妖域,并且遇上散修盟那些人了。
原來這還跟他有關(guān),他把一群被他收服的妖獸放進(jìn)洪荒妖域邊緣地帶,蜀山周圍的妖域邊緣地帶幾乎都被他的妖獸霸占了,這便帶來一個問題,這些妖獸既然都是陸平的妖獸,那相互之間就不可能打起來,不但不可能打起來,還會聯(lián)合一起來一致對外,所以這幾十年來蜀山每回派弟子進(jìn)妖域獵取妖獸收獲越來越少,這都快成蜀山的一塊心病了。
妖丹、妖獸尸骨這些資源緊缺,直接影響到丹‘藥’、靈器等再加工資源的供應(yīng),于是很多弟子領(lǐng)取到的這方面的資源越來越少,這便導(dǎo)致很多自趁實力不錯的弟子跑進(jìn)洪荒妖域獵取妖獸。
可要獵取這些抱成團(tuán)的妖獸是沒那么容易的,你打了這頭妖獸,馬上就有一群妖獸干你,就算你實力強(qiáng)悍,能干翻一群五六級妖獸,可你干得贏七級妖獸‘吟’月妖狼嗎?所以蜀山弟子不但沒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死傷了許多人,這帶來的影響就是蜀山掌‘門’發(fā)話嚴(yán)禁弟子‘私’自去往洪荒妖域。
而另一邊又派長老去洪荒妖域邊緣地帶把那頭‘吟’月妖狼解決了,然而每次他們都撲了個空,‘吟’月妖狼好似知道他們的行動似的,總是能第一時間躲起來,等他們走了以后又蹦跶出來為禍?zhǔn)裆竭吔纭?br/>
雖然掌‘門’發(fā)話,但還是有一些內(nèi)‘門’弟子偷偷去洪荒妖域獵取妖獸,靈瑤不是第一個,但她很不幸在洪荒妖域遇上散修盟的那些人。
砰!掌‘門’猛然一緊拳頭,空氣都發(fā)出氣爆,“哼!他散修盟欺人太甚,竟然敢動我云浩然的‘女’兒!陸平,你做得很好,我一直不相信孔師弟的話,現(xiàn)在我大概能理解了,你確實不錯,以筑基后期巔峰的修為連殺了三個同級修士,又斗智斗勇,將金丹后期修士引到一頭七級妖獸地盤,使他重傷逃遁,還趁機(jī)殺死了一個重傷的金丹初期修士,陸平,你救了我‘女’兒,這份情義我銘記于心。”
靈瑤朝陸平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陸平笑了笑,這是他叮囑靈瑤這么說的,不是他喜歡低調(diào),而是根據(jù)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他發(fā)現(xiàn)低調(diào)才能讓你的敵人先天上不看重你,繼而對你放松警惕,然后你才可以趁機(jī)干翻他。這是他這么多年的生存之道,他一直奉行。說白了,這就是兵法說的“知彼知己,而不讓敵人知你”。
“掌‘門’,大事不好……”吳長老大步進(jìn)來,微微一頓,看見陸平和靈瑤竟坐在一起,似乎很親密的樣子,他眼中微微閃過一道寒光。看來要提醒奉天,有人要跟他爭食了,吳長老暗道。
云浩然沉聲道:“什么事?”
吳長老道:“掌‘門’,散修盟的一伙人在山‘門’外叫囂,說是我蜀山有人殺了他們的三少主,有碎裂的靈魂‘玉’簡和最后的影像作證,要我們‘交’人,你看……”
“什么?!”云浩然微微一驚,猛然看向陸平,陸平心頭咯噔了一下。
云浩然道:“你殺的是什么人?”陸平茫然,描述了一下那人的形貌,云浩然嘆道:“唉,你殺的是散修盟三長老的兒子。”
陸平眉頭一皺,這才知道他殺的是什么人了,散修盟共有一盟主十長老,長老排名越靠前修為越高,這三長老就有元嬰中期的修為。
他得罪了一個元嬰中期修士,陸平額頭冒出冷汗,同時心里拿定主意,以后碰上‘女’人就繞道走,特別是遇上有麻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