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特種部隊經(jīng)營小組中最頂尖的特種兵之一,在全軍中都可謂是精英中的精英,入伍二十多年雖然沒能成為軍官,但是卻已經(jīng)晉升為二級軍士長,曾參與并且完成各種艱難任務,并訓練出一批又一批的特種兵,為國家和部隊做出了杰出的貢獻。
也許正是這樣的經(jīng)歷,讓他具有了非常正義的性格,所以當他在最后一次參與并協(xié)助指揮圍剿邊境販毒團伙的過程中,得知兇惡的毒販強奸并且虐殺了不止一個年僅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時立即暴怒,不顧部隊的規(guī)定,在毒販已經(jīng)想要丟下槍投降的情況下,依然出手殺死了毒販。
從道德上來講,他的做法沒有錯,但是從法律上來說他已經(jīng)犯下了錯誤,但是毒販的行為令人神共憤,那些親如兄弟的戰(zhàn)友們也力保于他,最終事件被定性成了過失。
雖然部隊沒有將他交給法律審判,但是向來嚴明的紀律,已經(jīng)不允許違反了規(guī)定的他繼續(xù)存在其中,于是他不得不離開了曾想要為之付出所有的部隊,離開了那些性命與共的兄弟。
在部隊中他是兵王,是各項全能的老班長,但是回到社會的中,他用了二十多年練就那身搏殺射擊功夫并無多大用處,在沒有被分配工作以及沒有其他特長的情況下,轉(zhuǎn)業(yè)回家的他在如今的社會中生活的并不輕松。
他在十幾年前就結(jié)婚了,如今兒子都已經(jīng)上了初中,父母也已經(jīng)上了年紀,家里有許多用錢的地方。這些年他的工資都給了老婆,可是因為父母身體都不好,所以家里并沒有什么積蓄,雖然離開部隊時得到了一筆錢,但是卻因是被開除才離開的部隊,所以沒有福利待遇,這些錢并不足以支撐多長時間。
經(jīng)過朋友介紹,他找到了一份保安經(jīng)理的工作,可以說這是發(fā)揮他一身本領的工作了,因為需要倒夜班,他依然不能每天都陪兒子入睡,但是收入還不錯,因此他也很滿意。
可是因為常年呆在部隊中,所以性格非常直,不會說一些恭維的場面話,而且不容手底下的人出錯,結(jié)果導致所有的同事都不待見他,甚至在大廈中上班的人也偶有對他不滿。
慢慢的,他不僅被同事聯(lián)合在一起排擠,而且因為投訴問題,經(jīng)常被領導訓斥。種種事情遇到一起,使他的工作很不順,雖然為了家庭和生活,他必須要有一份工作,但是這并不能讓他這樣一個曾長時間在一線戰(zhàn)斗的人,做出如此大的忍讓。
離開部隊的原因給了他深刻教訓,就算被激怒,他也沒有動過手,不過離開是必然的。
如此輾轉(zhuǎn)了幾個保安的工作后,最終他來到了一家修車廠當中做維修工。作為曾經(jīng)頂尖的特種兵,對于機械車輛他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這份工作做的也算是應手。
雖然臟了些累了些,但是只要肯出力,就會有一份還算可以的收入,他已經(jīng)挺滿意了,只是這卻讓那些了解他曾是特種兵的親戚朋友們有些看不起,慢慢的他甚至聽到了有人以他為反面教材,來議論當兵沒有前途。
他熱愛部隊,卻又不知如何和這些人理論什么,因為他確實沒有人家過得好,可是他卻漸漸的不愿意和這些人有太多的來往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受到了董父的邀請,成為了董父的保鏢兼司機。
他們第一次相遇是在一次他去接兒子放學時。那天兒子在學校里出來的有些晚,等在路邊的他見一個學生因為搶路,遭遇了一輛沒來得及停下來的轎車時,出手險之又險的救下了那名學生,而此時正坐在車里的董父看中了他的人品和身手。
經(jīng)過了解,董父知道他曾是在部隊服役了二十幾年的特種兵后,立即聘請他來做自己的安保工作,當時他并沒有答應,但董父有三顧茅廬的誠意,因此最后他還是接下來這份工作。
從此以后他幾乎每一天都會跟在董父身邊,不止為其做了許多的工作,而且曾救過他的性命。當然董父對他也非常好,薪資待遇要比他以前做過的所有工作都高很多。
十多年的時間相處下來,兩人之間早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老板與員工的關系。雖然他依然都董父很恭敬,但有些時候他們之間更像是老朋友,甚至有些事情,在做決定之前,董父都會尋求他的意見,當然這些事情大都與公司業(yè)務無關。
這次董父突發(fā)心臟病,他的擔心并不比董奕慧這些親屬少半分,從董父的辦公室到醫(yī)院,他一刻都沒有離開過董父的身邊,一直在手術室外守護到現(xiàn)在。
當然他從前的這些經(jīng)歷,是雷小谷后來才知道的,但是這并不妨礙雷小谷相信他是真的在為董父的安危擔憂,因為他心里一直在為董父祈禱,希望手術成功,希望董父安然無恙。
通過與松叔的交談以及洞察他心中的想法,雷小谷得知董父與這家全市最好的醫(yī)院之一有著非常好的關系,醫(yī)院院長和一些主要領導都是董父的朋友,以往董父也對醫(yī)院多有捐助。
所以當接到松叔電話,得知董父突發(fā)心臟病需要立即手術搶救的時候,院長找來了全院最好的專家來為董父主刀,雖然不敢保證手術百分之百成功,但是在已經(jīng)傾盡全院的頂級力量的情況下,董父的生命安全還是有很大保障的。
但是只要不能確保萬無一失,就總是讓人擔心,所有人都知道醫(yī)院進了全力,可誰也無法放下心來,尤其是隨著手術時間的不斷延長,眾人焦躁、擔憂、不安的心情更加強烈起來。
根據(jù)松叔的描述,今天下午董父的臉色不太好,因為公司的事情將董奕慧的大哥董欽川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在公司里,除非董父有事情需要他做,否則松叔從不進董父的辦公室,所以并不知道兩人在辦公室中商談什么事情。
集團這次遇到的困難很嚴重,但是他卻幫不上什么忙,除了在董父的要求下,暗中幫忙調(diào)取了幾份集團的財務及其他的數(shù)據(jù)以外,他并沒有做什么。
在董父工作的時候他并沒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在他猜測著辦公室里的兩人是否想出了應對困難的辦法是,突然聽到了董欽川的呼救聲。
當他沖進辦公室的時候,董父已經(jīng)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董欽川正跪伏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在打了急救電話后,對急救知識有一定了解的他發(fā)現(xiàn)董父臉色很不好,呼吸也分吃力后,所以沒敢做什么救護措施。
據(jù)董欽川說,董父是突然暈倒在地的。當時他們之間有幾步的距離,所以自己并沒有來得及上前扶住倒下去的董父,在他慌忙的蹲下想要扶起董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董父已經(jīng)昏迷了。
雷小谷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董欽川,根據(jù)松叔的描述,董父發(fā)病的時候,只有他在董父的身邊,所以大家知道的當時現(xiàn)場的情況都是他說出來的。
對于心臟病,雷小谷并沒有什么了解,但是對于心臟病能夠?qū)е氯送蝗换杳缘那闆r,卻是聽說過的。董欽川作為董父的親侄子,這種事情上他應該不會隨便亂說。
而且醫(yī)生已經(jīng)確認了這種說法,所以在松叔和董奕慧等人看來,董父就是因為最近集團遇到危機,心理上的壓力以及長時間大量的工作下,導致他并不年輕的身體超負荷運轉(zhuǎn),結(jié)果導致過度勞累,最終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
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鐘,緊閉了五個多小時的手術室大門才緩緩的被打開,董奕慧和媽媽第一時間來到從里面走出來的醫(yī)生身邊詢問董父的情況,得到的答案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手術很成功,人雖然還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但基本已經(jīng)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很快擋在病床上的董父就被護士從手術室中推了出來,圍上前的眾人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發(fā)白,在吸氧面罩的里面,鼻子上插著一根管子,脖子上輸液的管子有好幾個分叉,幾個吊瓶被掛在床頭的桿子上,還有一個儀器上夾著一跟很粗的注射器,所有的東西都是脖子注入身體的。
除此之外董父的身體都被蓋住了,看不到手術刀口,不過卻在肚子部位伸出了兩根管子到床下,里面流有一些血水。
按到董父這個樣子,董奕慧和媽媽全都哭了出來,她的大伯和伯母也在流淚,四人僅僅圍在床邊,其他人只能在床尾觀看董父的情況。
“都讓一讓,病人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需要盡快進入ICU病房”推著病床的護士說道。她們能夠理解家屬此刻的心情,但是讓別人接受最專業(yè)的護理才是現(xiàn)在最正確的選擇,她們要確保第一時間將病人送到ICU病房當中。
雖然所有人都想一直守在董父的身邊,但是沒有人敢不重視醫(yī)生的安排,畢竟確保董父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就算是董父被安排了一間單獨的高級ICU病房,但是在完全脫離危險之前,家屬也是不能進如ICU病房的,所有人都只能通過那扇玻璃觀看安靜躺在病房中的董父。
他們都是下午就來到醫(yī)院,直到現(xiàn)在沒有人吃過東西,肚子早就餓了,之前因為擔心董父的安危沒有察覺,現(xiàn)在松了一口氣后,便聽到了肚子叫的聲音。
在董欽川的建議下,董奕慧決定先讓媽媽回家休息,他們留在醫(yī)院也沒什么用,還不如回家養(yǎng)足精神,等明天董父脫離生命危險后再來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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