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在馬路上行駛。
夏星辰告訴自己不能生氣,慕君夜肯定是心情不好,畢竟他們已經(jīng)有那么長時間沒見面了。而且現(xiàn)在父親那邊還沒有松動的現(xiàn)象,慕君夜生氣夜是正常的。等下自己跟著他一起回了慕家,看看情況,再勸勸慕君夜,就找個借口回來吧,反正今天爸爸還以為自己在和陳澤錫約會呢。
想到這里,夏星辰也就想通了慘。
要是在慕君夜生氣的時候,自己也是生氣狀態(tài),恐怕又要吵架了。而她現(xiàn)在,最不想的就是和慕君夜吵架了拓。
一路上夏星辰和慕君夜都沒說話。
夏星辰想說也說不上,慕君夜的臉黑得和包公一樣可怕。她心中覺得無奈,為什么自己今天一個兩個碰到的,都是黑著一張臉的人?
回到慕家,慕君夜拉著夏星辰往樓上走去。
慕君夜的手勁很大,拉得夏星辰手腕生疼。她一邊掙扎,一邊生氣地說:“慕君夜,你瘋了嗎?你抓疼我了!”
慕君夜壓根就沒打算理她,硬生生地把她從車庫給拉到了房子二樓他的房間。
顧晨曦今天沒上課,聽到了夏星辰的聲音,一興奮就跑出來,正好瞧見自己舅舅拉著未來舅媽,像是拉著犯人一樣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舅舅的臉色黑得可怕,看的顧晨曦心驚膽戰(zhàn),本來都已經(jīng)到嘴邊的“舅媽”兩個字,都被他生生地給吞了回去。他擔憂地想著,難道舅媽又是做了什么惹舅舅生氣的事情?看舅舅那樣子,舅媽恐怕有得受了。
……
慕君夜把夏星辰拉進房間,一把推到了床上。
夏星辰坐起上半身,一只手去揉另一只被抓痛的手。一臉怨念地瞪著慕君夜。
“慕君夜,你到底怎么了?你干嘛這么生氣?我做錯什么了嗎?”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問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還能露出這樣一臉無辜的表情,她難道連一點的廉恥之心都沒有嗎?
慕君夜沖過去,把夏星辰壓在了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危險地說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還要我來說嗎?”
夏星辰徹底糊涂了,她自覺自己最近沒做什么對不起慕君夜的事情呀。而且明明今天早上,慕君夜還是好好地,一直和自己發(fā)簡訊聊天,怎么就是自己吃了一個飯的功夫,慕君夜就變成了這樣。
夏星辰現(xiàn)在不想和慕君夜有太多誤會,她鎮(zhèn)定地問道:“君夜,我真的不明白,我是做了什么,才讓你生這么大的氣。”
漆黑的眼眸中反佛醞釀著危險的狂風暴雨,夏星辰只是看著那雙眼睛,都會覺得心悸和害怕??墒撬挥X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對不起慕君夜,也大著膽子瞪著眼睛看他。
“你真的沒想到?”慕君夜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似乎耐心已經(jīng)用盡。
“我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夏星辰倔強地說道,“你要是覺得我做錯了什么,你直接告訴我呀!”
“你……”慕君夜被夏星辰一句話嗆到,憤怒的火焰在他的胸膛內(nèi)熊熊燃起,手開始恣意游移。
“你干什么?”夏星辰徹底慌了,慕君夜正在用行動告訴她,他是認真的。
“我干什么?”慕君夜冷冷一笑,說道?!澳愫蛣e人一起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我和別人?”夏星辰一愣,馬上明白了慕君夜這股無來由的怒火的原因。
慕君夜肯定是知道了自己今天和陳澤錫相親的事情。
說起來也是,慕君夜竟然在自己家樓下,肯定上去和自己爸爸打過照面了,按照夏景山那種性格,絕對會直接對慕君夜說,她今天和人去相親,兩個人不但一見如故,而且現(xiàn)在還一起出去約會了。
所以今天下午慕君夜才會一直給她發(fā)簡訊,三番兩次地問她在干什么,和誰在一起。
她竟然回答說和秦可可在看電影。
慕君夜心中本來就懷疑,她又沒把相親的事情個告訴慕君夜,恐怕慕君夜現(xiàn)在真的氣瘋了。
天啦,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無話可說了?”慕君夜撕開夏星辰的衣服,把破碎的布條一把扔在地上,低頭咬住了
夏星辰的嘴巴。
夏星辰心中無奈,如果你想要聽到我解釋,就別咬住我的嘴呀。
可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的慕君夜很明顯根本不想聽夏星辰的解釋,他只是想要發(fā)泄自己的怒火。
她發(fā)誓,等這一次的誤會解除,她起碼有一個月的時間都不會讓慕君夜再近身了。不,絕對是兩個月,半年!
慕君夜很生氣,憤怒讓他忘了克制,在夏星辰身上不斷征伐,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夏星辰渾身無力地倒在他的懷中,意識都變得模糊,他才稍稍冷靜下來,用手將夏星辰汗?jié)竦念^發(fā)全部撩到耳后。
激烈的運動讓夏星辰滿頭大汗,雙靨紅得反佛能夠滴血。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巴微張,不住地喘著氣。
看著夏星辰迷離失魂的模樣,慕君夜忍不住將她摟緊,在她已經(jīng)被吻得紅腫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你為什么總要惹我生氣呢?”慕君夜的聲音十分無奈,似乎夏星辰就是他最大的死穴,只要遇上她,他就什么辦法都沒有了。
夏星辰雖然已是模糊,還是能夠聽到慕君夜在自己耳邊說的話。
她心中也是委屈,為什么慕君夜總是誤會她呢?幸好體內(nèi)的那個東西已經(jīng)停下了,而且有變小的趨勢,看來自己的煎熬應該要結(jié)束了。
夏星辰琢磨著,現(xiàn)在慕君夜的怒火已經(jīng)在自己的身上發(fā)泄完了,干脆等自己恢復一點,再和慕君夜解釋吧。她軟軟地倒在慕君夜的懷中,只希望等下慕君夜能夠大發(fā)慈悲,讓她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覺。
可是,望著夏星辰此刻馴服柔軟的模樣,慕君夜就覺得小腹部分有一股邪火,一直在那里熊熊燃燒,一點變小的跡象都沒有。
他的眼眸越加深沉,然后,夏星辰感覺到明明在自己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些癱軟的某個東西,又站了起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慕君夜,腦海里面瞬間只閃過一個念頭。
不能再做了!
再做要死人了!
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