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很快找到了那條昏暗的胡同,當(dāng)看到胡同里躺滿了他的手下時,他愣住了。
“怎么回事?”
陳山皺著眉,鋒利的目光一掃全場,最后目光落在一堆手機碎片上。
他走過去,撿起一片碎片,仔細檢查了一遍后,眉頭皺得更深了。
剛才打電話時聽到的“咔嚓”聲,應(yīng)該就是這個手機碎裂的聲音,經(jīng)過檢查和剛才聽到的聲音,他能判斷出,這是徒手捏碎的,不是用東西砸碎的。
能徒手將手機捏碎的人,要說是普通人,誰也不信。
就算有厲害的普通人能夠捏碎一個手機,但也不會捏成碎片,能捏得變形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另外,地上躺的這些手下,部分人還是內(nèi)氣入門的武者,就算不是武者,也是身手彪悍的精英,全被干趴在這里,只能說,剛才他們遇到了強大的武者,這個手機就是那個武者徒手捏碎的。
這個武者是誰?易文嗎?
不可能,易文他不是沒仔細探查過,根本沒有武者的內(nèi)息。
不是易文會是誰?
這個答案只有這幫手下醒來后才知道了。
于是,陳山叫來人將這幫人緊急送去醫(yī)院。
……
云海山莊,云家居住地。
這里比之林家居住的山莊不一樣,到處豎立的都是高樓大廈以及現(xiàn)代化的公園和景觀。
山莊的中心位置,一棟被人工湖泊環(huán)繞的小別墅內(nèi),云曼琳剛洗完澡,穿著浴衣從浴室里走出來。
這夏天的浴衣自然不會有多厚,穿在身上,將她火爆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地勾勒出來,盡顯她的姓感和迷人。
男人要是看到這樣一個尤物,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抵抗得住。
正在這時,放在枕頭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走過去,白得讓人炫目的芊芊玉手從浴衣里伸出來,拿起手機一看,是陳山的電話號碼。
這大晚上的,陳山打電話有什么事。
帶著疑惑,云曼琳接通了電話。
“喂,琳總?!标惿降穆曇魪碾娫捓飩鱽怼?br/>
“什么事?”云曼琳一邊問著,一邊坐到床上,一雙長腿從浴衣下擺冒出來,是那樣的讓人目眩神迷。
“剛才易文出了云海集團,我安排人尾追出去,找機會下手,可惜行動失敗了?!标惿降统恋穆曇魣蟾妗?br/>
“失敗了?”云曼琳秀眉一皺:“陳山,你的人連這么弱一個普通人都拿不了嗎?”這句話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滿和失望。
陳山心里一跳,有些惶恐,急忙道:“琳總,他們遇到了高手。我的手下十多個人,全被打昏,而易文不知去向,很是詭異。”
“高手,哪來的高手?”云曼琳擰起眉頭。
陳山很抱歉地道:“對不起琳總,目前我正在查?!?br/>
“還用查,他們被誰襲擊的不知道嗎?”云曼琳臉色沉下來。
“小姐,他們在醫(yī)院里醒來時,只記得一個影子從天而降,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連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标惿矫爸浜?,硬著頭皮報告道。
云曼琳臉色一冷:“都是一群廢物嗎?”
陳山聽出了云曼琳的不悅,更是惶恐地道:“琳總,我一定全力去查,到底是誰幫了易文?!?br/>
“會不會是林家的高手在暗中幫他?”云曼琳猜測道。
陳山聽到這話,當(dāng)即一拍腦袋:“小姐,我懂了,我這就去林家一趟?!?br/>
說完,陳山掛了電話,而云曼琳這里卻陷入深思,有高手在暗中幫易文,這事情可就有些復(fù)雜了,看來,要想拿到易文身上的東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
第二天休息,易文將從探靈石里吸收的靈氣煉化,使得自己的實力又雄厚了一些,不過要想晉級,還差得太遠。
要晉級,他現(xiàn)在有兩條途徑可走。
第一條就是夜以繼日地修煉,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得以晉級,然而這個世界的靈氣近乎枯竭,如果靠這條途徑,他可以肯定,哪怕是一百年也無法晉級。
那就只有第二條路可走,尋找蘊含有靈氣的寶物煉化。
現(xiàn)在他有了一千萬,正好去玉石市場看一看,尋找有靈氣的玉石。
易文離開宿舍,打了一輛出租車,吩咐司機去南海市最大的玉器店。
南海市最大的玉器店當(dāng)數(shù)聚寶樓。
……
聚寶樓,寧夢潔正在一間倉庫里清點貨物。
她當(dāng)初和易文一起去應(yīng)聘云海集團失敗后,就應(yīng)聘了這家公司的儲備干部,其清純甜美的形象一眼就被聚寶樓的招聘人員看中,于是很順利地便應(yīng)聘成功了。
她在這里上班也有一個星期了,然而所做的工作和她預(yù)想中的卻是大相徑庭,讓她有些失落感。
還以為所謂的儲備干部會得到好好的培養(yǎng)呢,誰知道做的盡是些雜活,平時端茶端水,被人呼來換去,這會又被分派來倉庫清點貨物,而她分派她的人還美其名曰,儲備干部就是要從最基層做起。
寧夢潔心里雖然不樂意,但既然做了,她就要做好,爭一口氣,不讓人看扁。所以這一個星期來,她都是少說話,默默做事。
其實她很想去前臺做一名導(dǎo)購,因為導(dǎo)購賣出一樣?xùn)|西就可以提成,能獲得豐厚收入的同時,表現(xiàn)優(yōu)秀的話便可以得到上司的重視,從而獲得提拔,不用再被人呼來換去,做事看人臉色。
“哎,那個,寧夢潔,貨物清點好了沒有,怎么這么慢呢,動作能不能快點?”這時,倉庫里走進一個人,正是她的直接上司,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女人長相倒也不錯,只是那肥厚的水桶腰,走起樓來都感覺身上的肉在顫抖。
聽到后面不耐煩的催促聲,寧夢潔急忙轉(zhuǎn)過身來,微微欠身道:“梅主管,還,還差一點。”
“都這么久了,還沒好,真是笨手笨腳,你說你們這些大學(xué)生,這點活都干不好,學(xué)歷高有什么用呢?”肥女人冷著臉走過來,目光掃在寧夢潔那纖細的腰肢上,心里真是羨慕嫉妒恨。
寧夢潔低著頭不敢說話,但心里很委屈,并不是她笨手笨腳,她已經(jīng)夠靈活了,這么大堆東西,又都是貴重精致的玉器,不能大手大腳,得小心翼翼的慢慢清點,結(jié)果才給她半個小時,這么點時間,換誰也點不完啊。
看到寧夢潔低頭沉默的表情,肥女人認定寧夢潔是用沉默進行反抗,當(dāng)即板起臉,喝道:“怎么,說你兩句還不服氣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