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一,司羽,你們怎么來了?”安沁在司羽冰冷的注視下吞了口發(fā)酸的口水,問。
“安沁!”銘一用力地擺脫司羽,轉(zhuǎn)向安沁?!拔矣兄匾氖赂阏f?!?br/>
“是為表演時裝的事來的嗎?我知道你很著急,我保證明天中午之前會把修改的給你送過去,和設(shè)計圖上的一樣?!卑睬弑WC,也理解兩人大晚上往這里跑的心情?!罢娴暮鼙?,出了這檔子事…….”
“這不是你的錯,安沁,我來是為了…….”
啪-
就要重要的話要出門前,銘一臉上挨了一耳光,劇烈的疼痛以及前所未有的震驚瞬時之間將他的聲音生生給硬回了腹中。
銘一眼瞳顫動地看著用暴力阻止他的司羽。
“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制!”司羽沖銘一嘶吼,他的心痛得滴血,但他必須竭盡所能的幫助并保護銘一。
他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一旁的安沁嚇面色慘白,震驚之余更是憤怒。
“司羽,有話好好說,你怎么可以打他?”安沁一把扯住不僅打人,還吼叫的男人,怒斥。
“還不都是因為你?!北槐茻o奈的司羽瞪向安沁,雙眼赤紅。
“……”安沁在司羽那噬人的眼神下,心弦繃得緊緊的,她努力去解讀司羽這句話的意思。“表演服的事我很抱歉。”
“你不僅僅需要道歉……”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的人,原來你跟顏少并沒有多少區(qū)別,”豆大的淚珠沿著少年的面龐流淌而下,他打斷司羽對安沁的責(zé)斥,失望地嘶吼。“我討厭司羽,一切都無所謂了!”
話音落,少年淚流滿面地沖出了辦公區(qū),電梯已經(jīng)不在這個樓層,他干脆推開緊急出口的門,順著樓梯往下一路飛奔。
“銘一……”他被討厭了,少年后面那句話讓司羽大感不妙,他正想要去追,哪想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拉住了,他回頭,撞上冷千星冷冽的目光。
“你就是銘一的經(jīng)紀人司羽?!來得正好,我有事找你!”司羽想要掙脫他,冷千星力道加大,由不得他,而暗中保護的阿布也帶著兩位保鏢出現(xiàn)了,堵住了前面的去路。
“你是誰,想要干嘛?”冷千星來勢洶洶,強大的壓迫感使得司羽如臨大敵。
“我是安沁的未婚夫,欺負到我們頭上,你膽兒夠肥啊。”冷千星輕扯下嘴唇,話音才落,兩名保鏢左右挾持,硬是將司羽控制住了。
銘一的話深深的刺痛著安沁的心,被最深愛的人暴力相向,無法溝通,使得銘一陷入了極大的痛苦和絕望中,他轉(zhuǎn)身跑開的瞬間,她從他滿是淚水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心如死灰。
討厭司羽?一切都無所謂了?
這種心情,跟他上次受到的傷害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無法與司羽坦白,加上表演服出了差錯造成了矛盾,使兩人的隔閡變得更深了。
不了解真相的司羽一定將銘一任性離開他跑到她這兒來的事產(chǎn)生了誤會,而這次銘一一定是想幫她求情或是不追究責(zé)任,讓司羽對她心生怨恨……
銘一跑了,傷心欲絕的他一個人要去哪里?
惴惴不安的安沁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