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真的是太快了,導致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兩條腿也失去了使喚,竟僵在原地半步動彈不得。千鈞一發(fā)之際,顧猴兒抄起工兵鏟,飛起一手,像打羽毛球似的狠狠的拍向女尸的頭,女尸頓時發(fā)出一聲聲凄厲的怪叫聲,讓人聽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雖然剛剛那鏟子阻擋了女尸的攻勢,但顧猴兒也沒好到哪里去,他被震的往后踉蹌著退了好幾步一撲股挨到了地上,手腕撐地的時候不小心又刮到了鏟頭刃,“刺啦”被割破了一個口子。
女尸白白挨了一鍋鏟子,只在地上哀嚎了一會兒,隨即惡狠狠的把眼睛盯向了顧猴兒。她“噌”的伸出利爪,像一只青蛙一樣朝他撲了過去。顧猴兒正疼的齜牙咧嘴呢,下意識的就揮起工兵鏟去格擋,這下可糟了,他這個動作把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女尸的面前。女尸一揮手,鏟子就跟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滑了個優(yōu)美的弧線后,消失在角落中了。
天叔大罵了一句我草,然后架著m1916對著那女尸的后腦勺就是突突一梭子,直接把對方給打懵了,呆在原地半天沒了下一步攻勢。其實白毛粽子的皮是十分堅硬的,一般刀槍不入,水火不進。我們當然不會輕易的就相信自己剛剛的那幾槍能干掉眼前的這個祖宗。不過見對方突然僵在了原地,我們還是特別詫異的。
我抬手想再補上幾槍,結果卻被天叔的一個眼神攔住了,他朝著女尸的方向努努嘴。
我有些摸不清頭腦的朝那邊看去,她好像并不想傷害顧猴兒,反而可以說是在上下打量顧猴兒,嘴里還不斷的發(fā)出“咯咯咯咯咯咯”的聲音。
顧猴兒也懵了,他呆呆的坐在原地不敢造次,一只手擋著臉,一只手撐著地。他原本是想把受了傷的那只手腕藏在后面的,估計是因為腦子已經(jīng)不做主了,居然把順序搞反了。
女尸湊到他跟前,與他面對面貼的十分近,就這樣沒頭沒腦的僵持了大概一分鐘,我在旁邊實在忍不住了,再繼續(xù)下去不死也得瘋。
于是也顧不上天叔的阻攔了,手悄悄的摸上了匕首,躡著腳偷偷的繞到女尸的背后,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背后給她心窩子來上一刀。
但我真的是太高估自己的手勁和刀片的鋒利程度了,她的皮就像一塊鋼板似的,刀鋒把背后的深衣割了一個大洞,卻半點也沒能在皮膚上留下一絲印痕。
我這一下是打草驚蛇直接把對方惹惱了,女尸轉身一揮手,尖銳的指甲直插我的腦袋,幸好我反應快,整個人往下一蹲就勢朝前打了個滾,咕嚕一下就到了顧猴兒的旁邊,我們倆多年的默契不是蓋的,兩個人趁女尸還沒回身,對著她的后腰飛起兩腳,直接把她給踹到了前方的地上。
女尸深衣拖地,十分的累贅,倒地的過程中裙角扯到了其中一具的棺材角,再加上本來就后衣就給我開了個口子,這下好了,“滋啦“一下直接給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兒來個香艷的芙蓉出浴。
只可惜背后都是白毛,頓時讓人有些倒胃口。
這個念頭一出,我就嚇了一跳,我顧沙南什么時候淪落到要看女尸裸體的地步了?
遂在心里鄙視了自己一番,然后拋開了這個念頭,攙著顧猴兒從地上站起來。
余光不自覺的瞄到女尸的后背,不由的心神一蕩,雖說此刻她后背上全是白毛,但這腰肢還真是細軟,讓人想入非非。
而且白毛之間,好像藏著什么圖案,看上去十分的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我剛想問天叔和顧猴兒知不知道她后背上的名堂,誰知那女尸身體里像上了發(fā)條一樣,慢慢吞吞的從地上又爬了起來,還真是陰魂不散。因為有衣服纏繞,她起來的有些吃力,最后竟然干脆用蠻力把深衣撕了個一干二凈,如此豪放看的我們幾個人都呆了。
她轉過身,兩只眼睛陰森森的盯著我跟天叔,嘴里咕嚕咕嚕的發(fā)出一陣像水燒開了似的聲音。
天叔額上頓時出了一頭大汗,低聲對我們道:“不好,這祖宗好像在召喚什么東西?!?br/>
“前有狼,后有虎,咱們怎么辦?”我不停的環(huán)顧四周,整個人繃得像是弦上的弓箭。
“咱們沒的選擇,先下手為強,干脆直接砸爛她的腦袋,讓這小祖宗叫不出聲兒!”天叔起了殺心,兩只眼睛一瞇,說出的話冷到?jīng)]有溫度。
他說干就干,手中抄著工兵鏟當做了標槍,瞄著女尸的腦袋就飛了過去。尷尬的是,鏟頭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似的,發(fā)出“嘣咚”一聲悶響,掉到了地上,壓根兒就沒什么卵用。
好在這把飛來橫鏟暫時打斷了女尸口中發(fā)出的聲音,但是卻如同火上澆油,直接點燃了她的怒火。她發(fā)出一聲吼叫,追著我們,估計誓要把我們幾個人撕碎。
但奇怪的是,她的目標中卻沒有顧猴兒。
我又累又氣,對著顧猴兒罵道:“他媽的,這祖宗果然是看上你這個小白臉了!我就知道你靠不??!”
顧猴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難得沒跟我回嘴,而是找空子想對付女尸,幫我們脫困。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就發(fā)生了,只要是有顧猴兒擋在我們前面,那女尸就會離的稍遠一些,或是想辦法從側邊襲擊我們,總之就是要避開顧猴兒。一開始我以為是她害怕顧猴兒,但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保護。
一個千年女粽子保護一個大活人,聽上去更像是小說里人鬼情未了的橋段了,如此一來,直接坐實了顧猴兒跟她的奸情。
這下直接把我惹發(fā)飆了,我掉轉槍頭,端著槍托瞅準機會對著女尸的天靈蓋就狠狠往下砸,結果力道沒控制好,反倒把自己給震的往后退了好幾步,腳下沒站穩(wěn),后腦勺一下撞到了銅棺的金角。
這下磕的著實不輕,因為我腦子里頓時就響起嗡嗡聲,隨后強烈的刺痛向我襲來,伴隨著液體往下流動的感覺,整個人扶著棺邊半天沒能站起來,我心里清楚的知道,此刻自己怕是被棺角開了瓢兒了。
女尸吃了剛剛那一記,恨恨的丟下天叔朝我襲來,但此時我已喪失了行動能力,靠在棺邊無法動彈,心中一片瓦涼,只想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看來我顧沙南今天是難逃此劫了。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時候,誰知她竟然停在了我的面前。一張長滿白毛的臉幾乎就要貼上我的臉,一雙古水無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還上下來回嗅了嗅我身上的氣味,似乎十分的疑惑。
我秉著呼吸不敢動,短短的幾十秒猶如過了幾百年那么長。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卻突然慢慢抽身離開了我旁邊,然后轉頭毫不猶豫的朝天叔撲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