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gè)月后,趙子薰在臨城被陸狂予的人抓住,強(qiáng)行帶了回來。
士兵將黑色的布袋拿掉后,趙子薰終于重見光明,一桶冷水猛地潑在了她的身上,陸狂予冷聲道:“孩子在哪里?”
趙子薰看著高高在上的陸狂予,“你放我趙家所有人并娶我,我就告訴你孩子在哪里?!?br/>
“你想得美!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說不說!”
“狂予,我們是從小一起長(zhǎng)大的,你就真的不念以前的情分了嗎?”趙子薰見陸狂予半分沒有退步的意思,心慌了。
陸狂予冷笑,“你有顧及我們的情分?你連毒害本督父親的事都能做得出來,趙子薰,你這個(gè)惡毒的女人!”
“我都是為了你啊,老督軍老當(dāng)益壯,他不死,你什么時(shí)候才能成為督軍?”
“滿嘴胡言亂語,來人,上刑!看她說不說!”陸狂予擰著眉道。
旁邊的張副官一時(shí)沖動(dòng)地舉起了槍,“就是這個(gè)惡毒的女人害死了老督軍,不殺她不足以解恨!”
陸非歡聽到消息后趕到地牢的那一刻,就看見中了一槍的趙子薰倒在了地上!
陸非歡雙眸驟然睜大,喉嚨中突然發(fā)出一聲嘶啞的叫聲,聽起來非常滲人。
陸非歡跑到趙子薰面前,發(fā)瘋般地拽著她的衣領(lǐng),整個(gè)人幾乎處在了癲狂的狀態(tài)。
由于太過激動(dòng),她的聲帶受到了嚴(yán)重的刺激,嘴邊都淌出了鮮血。
半響,陸非歡終于沙啞著說出了話,“孩子!孩子在哪里!你還我的孩子來!”
趙子薰吐出一口血,“你、你贏了,他愛你,可、可是……”
“我的孩子呢!”陸非歡哭喊道。
“扔了,也許被狗吃了,你永遠(yuǎn)也見不到他了!”趙子薰說完,閉上了眼睛。
陸非歡的雙手頓時(shí)無力地垂了下去,美麗的雙眸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她的手里還沾著趙子薰的血,趙子薰死了,只有她一個(gè)人知道孩子在哪里。
陸非歡痛徹心扉,她再也見不到她的孩子了!
“啊——”陸非歡撕心裂肺地喊道。
陸狂予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離開了地牢,他邁開腳步走到陸非歡面前,想將她扶起來。
陸非歡用力甩開他的手,紅著眼睛質(zhì)問道:“陸狂予,你瘋了嗎?你怎么能殺了她!”
“我沒有瘋,她害死了父親,是一定要問罪的,否則怎么給底下人一個(gè)交代?”陸狂予皺著眉道。
更何況,人也不是他殺的,雖然最后一定會(huì)殺,但是他的原意還是想問出孩子的下落的,只不過張副官下手太快罷了。
“那你就不管我的孩子的死活了嗎?!”陸非歡低吼道。
陸狂予被最近陸非歡的態(tài)度和逼問逼瘋了,陸非歡滿腦子想的都是和李天成的孩子,卻不知道他夾在中間有多么為難!
“那是李天成的孩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誰能放過他!”陸狂予一字一頓地道。
陸非歡臉色頓時(shí)變得慘白,“原來,你根本就不想救他,你的心里也是一直希望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