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一邊籌劃著登基大典,一邊派人監(jiān)視著李泌的一舉一動,只是李泌最近閉門不出,李系沉浸在登基的快樂中,并未深入調(diào)查。
郭曖和李豫逃到了長安的郊外,隱居在一戶農(nóng)民人家,李豫向郭曖問起那晚的救命恩人,郭曖總是含糊其辭,好像故意隱瞞著什么,李豫回想那人的眼睛總覺得很熟悉,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這天,兩人在山上砍柴,李豫擦了擦汗坐在草地上,“實話說,他是誰?為什么救我?”
“微臣不知陛下所指?!?br/>
“你就別裝了,那晚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微臣說了是軍師派來的?!惫鶗崴朗剡@句話。
“郭曖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膽敢屢次欺瞞朕,你當(dāng)朕是白癡嗎?這根本不在計劃之內(nèi),除了軍師和郭將軍,還有誰知道這個計劃,知道朕在這里?”李豫憤然道。
“陛下,微臣……”郭曖犯難了,到底說還是不說,不說是欺君之罪,說了吉兒就死定了,那晚那人一出現(xiàn),郭曖就認(rèn)出是吉兒了。
見郭曖還是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李豫大怒,“不說是吧,是不是認(rèn)為朕現(xiàn)在孤家寡人流落民間,就可以任意欺騙朕?!?br/>
郭曖聞言,趕緊下跪,“陛下誤會了,臣不敢?!?br/>
“那還不快說。”
郭曖實在沒辦法了,支支吾吾地說:“是……是軍師?!?br/>
“什么?軍師,他也來長安了?!崩钤ン@得站起來,不對啊,“真的?”
“千真萬確?!?br/>
“不對啊,朕從未見過軍師,為何見她的眼神那般熟悉?!?br/>
呵呵,那當(dāng)然了,她都和你在一起半年了,郭曖暗自好笑。
“陛下,或許,軍師的眼睛像您昔日的朋友。”
聽郭曖這么一說,李豫還真想起來了,那雙眼睛怎么像那丑丫頭的眼睛,那丫頭雖然長得不怎么樣,可那眼睛的確如一泓春水,清澈見底,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丫頭是女人,軍師是男人。李豫怎么都沒把這兩人聯(lián)系到一起,這也難怪,他這么會想到軍師是個女人,還是那個和自己相處了半年的丑丫頭呢!
“對了,我們脫身了,那軍師會不會出事???”想起那群黑衣人個個身手不凡,李豫有點擔(dān)心。
“陛下放心,軍師輕功了得,應(yīng)該不會有事?!逼鋵嵐鶗徇@幾天心里還是擔(dān)憂的,又沒辦法去看看吉兒。
“這個沈廉果然不簡單,不僅料事如神,而且武藝不錯,朕還聽說他儀表堂堂,只是尚未娶妻。郭曖,軍師可有中意的女子?”
“這個……這個微臣不知。”皇上怎么想起問這個,郭曖大惑不解。
“呵,等回宮朕賜婚予他,親自為他主婚?!?br/>
郭曖一聽,暗叫不好,萬一皇上真的賜婚什么千金小姐,吉兒是女人的身份不就拆穿了!趕緊上前一步,“陛下,微臣曾向軍師提起,只是軍師說‘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他當(dāng)真這么說,好,不愧是大唐的軍師,我國的棟梁之才,待朕重登皇位,首先賜予軍師良田美宅,把朕的皇妹升平賜婚給軍師,以示嘉獎?!?br/>
完了,本想幫忙,反是幫了倒忙,吉兒若是知道非掐死他不可,“皇上,軍師淡泊名利,視榮華富貴為糞土。”
“朕就欣賞這樣的人?!崩钤ヂ劼牬搜苑炊吲d。
“陛下,軍師一向隨性自由,不喜歡別人強迫,萬一軍師有了意中人怎么辦?”
“那朕成全他?!?br/>
“陛下——”郭曖還想說。
“好了,就這么定了,我說你怎么回事,朕論功行賞,放心,你拼死護駕,朕也不會虧待你的。”
“臣不敢?!蓖炅耍鶗崾墙锌嗖坏?。
“對了,將軍也尚未娶妻,不如朕也賜婚?!?br/>
“微臣不要這個賞賜。”郭曖立刻拒絕,真賜婚,和吉兒不就沒戲了。
“將軍可是有了中意的姑娘了?”
“沒……沒有”要說有,吉兒又得被脫下水,陛下今天是怎么回事,專給人做媒拉著。
“那就怎么定了。”說完扛起柴就走。
郭曖沒轍了,自認(rèn)倒霉跟在李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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