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軍的喊話并沒有得到其他幾人的回應(yīng),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是拼了命的往崖壁下跑去,面對著如此令人驚悚可怖的巨蛇,兩條腿還能跑就算是不錯了,誰還有膽量趴下,換句話說就算躲的了一時還能躲得過一世嗎?
眾人即便聽了他的話暫時躲過了葬身蛇口的危險,但轉(zhuǎn)念去想,在往后呢,難道大家都要住在這斗里與離龍共處一室,不吃不喝坐著等死嗎
“咯嘣”“咯嘣”又是幾聲破裂的巨響傳出,在這空蕩的石臺空間里聽的更是令人頭皮發(fā)麻,此時眾人都已經(jīng)越過水渠跑到了崖壁下,拽著繩子就可勁的往上爬。
人類的潛力是沒有極限的,越是危險越能激發(fā)出體內(nèi)的潛能,四人蹭蹭的沒幾下就爬到崖壁的中央,可是這下山容易上山難,一根繩索五六個人都吊在上面,眾人七腳八腿爭先恐后的想往上攀爬,可越是如此,繩索晃動的越是厲害,腳下甚至都已經(jīng)夠不到崖壁了。
而且眾人的重量一起拉著繩子往上攀爬,繩索吃力太大被拉的跟面條一樣緊繃著,看著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花和尚臉色蒼白的罵道:“我艸,都他媽的別晃了,輕一點,老田,你他娘的買的是什么破繩子”
老田一手拽著繩子往上爬,一邊回罵道:“你他娘的閉嘴,這是正宗的登山繩,咱們這么多人的重量吊在上面沒有把繩子扯斷這已經(jīng)經(jīng)受住了考驗”
張紅軍本就沒什么爬山的經(jīng)驗,在加上緊張過度手心里全是濕濕的熱汗,結(jié)果手一滑身體又往下墜了一截,一腳就蹬在了花和尚的大光頭上,這一下力道不小,而花和尚也沒防備,直接一屁股就摔了下去。
“和尚”
“花哥”
老田罵了一聲說道:“軍子,你快跟二爺爬上去,我去拉和尚上來”
說完老田手一松直接跳了下去,張紅軍想也沒想也跟著跳了下去,怎么說也是他不小心將花和尚給蹬下去的,這時候要是獨自跑掉,那還是人干的事嗎。
從崖壁的中央到底部大約有兩米多的高度,花和尚從上面掉下來著實給摔的不輕,疼的他是咧著大嗓門嗷嗷直叫,老田急忙把他拉起來并捂上嘴巴,由于先前他的大腿上就中了一槍,在加上剛才一摔牽扯到了傷口,此時他的臉已經(jīng)扭曲的變形,豆大的汗珠爬滿了額頭。
就在這時,“嘩啦啦”又是一陣劇烈的響動,張紅軍本能的將手電打了過去,眾人便看到一顆巨大猙獰的頭顱從環(huán)水渠處搖晃著飛了過來,龐大黝黑的軀體呈s型瘋狂的扭動著,并且在它后半段身軀上還拖著兩條綠色的鐵鏈,眼看著就到了幾人的近前。
看著狂舞而來滿是猙獰獠牙的血盆大口,張紅軍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僵硬仿佛被什么吸干了力氣一般,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回蕩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原來死并沒有多么可怕。
“轟”的一聲巨響,跟著便是碎石紛飛地動山搖,四人呆呆的看著面前那水缸粗細(xì)的離龍身軀,瞬間一股陰涼的氣息傳遍全身,尤其是上面那褐色的鱗片每一個收縮間,都發(fā)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沙沙聲。
突然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猛然自四人的頭頂上傳了下來,鮮血如雨點一般啪嗒啪嗒的滴在下方張紅軍等幾人的臉上和身體上。
“啊,救救我”
“救。。救。。?!?br/>
慘叫聲并沒有持續(xù)幾秒鐘便戛然而止,誰也沒想到,離龍不但沒有攻擊位于底部的張紅軍等人,而是直接攻擊正在往崖壁的洞口處攀爬的眼鏡和涼師爺,或許是這離龍也有著很高的智商,知道張紅軍幾人就如甕中之鱉除非能長翅膀飛上去。
率先先反應(yīng)過來的王二爺?shù)秃纫宦暎骸芭堋?br/>
王二爺這聲低喝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響在張紅軍的耳邊,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老田一把將花和尚扛起來撒腿就跑,四人三步并作兩步像一陣風(fēng)似的跑到另一面崖壁之下。
離龍伸著猩紅色的舌頭,猙獰的頭顱往后仰了仰而后又一頭往崖頂上撞去,頓時整個崖壁開始從下而上出現(xiàn)龜裂的幾條裂縫,頂端的小石臺直接被離龍的頭給撞成了無數(shù)碎塊,受其牽連的整個地下空間里,猶如山崩地裂般搖擺晃動碎石滿天飛。
“二爺,這怪物是真龍嗎?怎么看著跟那森蚺差不多,莫非它想要出去?”老田低聲問道。
王爺點點頭說道:“其實這就是一條變異的森蚺,古人稱之為離龍,奇怪的是這條卻沒有長眼睛”
“他的尾巴上還帶著兩根鐵鏈”張紅軍說道。
老田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說道:“難道在水渠里的鐵鏈就是鎖著這東西的?”
“它沒有長眼睛,很可能就是被古人用某種方法給鎖在了這里,問題是它怎么會活了這么久?”王二爺沉聲說道。
“幾位爺爺,都他媽的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研究這畜生,趕緊想辦法逃命啊”花和尚擦著頭上的冷汗說道。
“誰他娘的想留在這里,但眼下咱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可想,這面崖壁上光禿禿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難不成讓老子們飛上去”老田鐵青著臉說道。
正說話間,離龍忽然停下了撞擊崖壁的動作,伸著舌頭朝張紅軍等人的方向探了幾下,接著它的身體自崖壁上滑下來,幾個扭曲便朝著眾人夢沖了過來,巨大的身軀就像是一輛疾馳中的大卡車似的。
一見離龍伸著脖子吐著信子朝自己而來,這會四人的心是徹底涼了,從先前可以看出這離龍是皮糙肉厚的主跟裝甲車似的,撞了那么多次崖壁愣是沒有一點受傷流血,自己等人根本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啪啪啪”
連續(xù)幾聲槍響,打在離龍的身軀上爆出幾點血花,離龍身軀雖硬但也絕比不上子彈硬,張紅軍看的清楚,用槍射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老熟人水根。
“艸,這家伙又是打哪冒出來的”花和尚瞪著眼呢喃道。
王二爺將背包往地上一扔說道:“我們也快去幫忙,和尚找找炸藥在誰的包里,子彈的威力太小怕是收它不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