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就姿勢來說,你是比劃得有模有樣的了,不過每一個招式的力道都太輕,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剛開始學的新手……”說到這兒,錢貝貝低頭猛翻了幾頁手中的秘籍,然后似自言自語一般的嘟噥道:“氣運丹田……我倒是知道丹田大概在哪兒,可怎么運氣呢?”
“關于這個,我之前問過大哥,只不過我按大哥說的方法嘗試了好幾次,都……”
話到一半,月鵬臉上就浮出了有些微妙的紅暈。
錢貝貝眨眨眼,合上書頗為在意的盯向他,“你運給我看看?!?br/>
月鵬似有所顧慮,糾結了好半晌才擺好架勢,且還在開始之前特意說了一句,“嫂子你要是被熏著了,可不要怪我。”
熏著?
錢貝貝正暗自琢磨為什么她會被熏著,就聽到了一聲相當響亮的屁聲,隨之而來的是濃郁熏人的屁味兒。
她下意識遠離了月鵬幾步,然后暗暗說道:“幫我弄些綁腿跟手腕上的沙袋來?!?br/>
前世為了對抗喪尸,她按照三寶給的提示練過身手。
猶記得最初開始練的時候,她也曾有過三弟此時的反應,后面隨著身手的提升,她變得慢慢能夠掌控體內那股氣了。
看來不管在哪個時代,人體內的氣都是相同的。
……
翌日早上。
錢貝貝在月水貴哈欠連連的跨進他們家院門時,將好幾個沙袋丟到了地上,“手腕上兩個,腳腕上兩個。”
“這是什么?”月鵬問罷,彎腰撿了兩個起來查看。
“沙袋?!?br/>
“把它戴手腕腳腕上,有什么用?”
“簡單來說,就是增加跑步的難度?!?br/>
“……”
月鵬聽得似懂非懂的,戴好后原地跑了幾步,發(fā)現(xiàn)跟不戴沒什么區(qū)別。
但是!
開始跑步后,他一圈都還沒有跑完,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的了。
到跑完時,他是整個人都累趴在了地上。
而錢貝貝前世有過負重跑步的經歷,所以結束時并沒有他們那么累。
“嫂子,明天能不戴這個跑嗎?”
“不能,而且習慣這個重量以后,還得換更重的?!?br/>
“可朵朵就沒戴??!”
這話,月鵬嘟囔得格外小聲。
錢貝貝無語的看向他,“人朵朵又不想學武功,之所以每天跟著我們跑,不過是為了鍛煉身體,你要是想現(xiàn)在放棄學武功,就可以不戴?!?br/>
“不想!我戴就是了?!?br/>
月鵬委屈巴巴的說完,作勢就要把手腕腳腕上的沙袋取下來。
卻被錢貝貝制止了,“為了早些適應它,你就一直戴著吧,別取下來了?!?br/>
月鵬頓時暗自慶幸地里的活計已經告一段落了,不然戴著沙袋去地里干一整天活,他會死的!
早飯過后,錢貝貝喂完小二后,才想起來跟月笙說:“今天我還要回娘家一趟?!?br/>
“之前不是你妹妹來取藥的嗎?”
“我今天不單是為了送藥回去,還有點別的事。”
“何事?”
“……”
錢貝貝猶豫了一下,把有關錢文文的事全部說與了他聽。
月笙聽罷,面色未變,扶在輪椅兩側的手卻是微微收緊了幾分。
他們錢家村的后山深處,是爹每每獨自一人上山砍柴都會掩人耳目前去的地方……
因此他在錢貝貝領著小二出家門后,自行轉動輪椅去尋到了在屋后清掃落葉的月弘,“爹,錢家村后山驟增的毒蛇猛獸,可與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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