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山監(jiān)獄,作為關(guān)押帝國重犯的特種監(jiān)獄,最不怕的就是犯人鬧事了。只要他們敢鬧事,監(jiān)獄就有的是方法磨練他們的性子。
同時法不責(zé)眾的道理,在這里亦是不適用的。
“哼,想把我挫骨揚(yáng)灰?那我就先給你松松骨頭!”
只見看守獰笑一聲喊道:“來人,把他們都給我給我掛上去,讓他們好好吹吹海風(fēng)!”
“諾!”
“都給我老實點!”
于是那隊士兵如狼似虎的,對著戰(zhàn)西城等人就是一頓打罵。
“可惡!你們要干什么!”
“放開我們!”
“大人!”
戰(zhàn)西城等人自不會任人宰割,可是被封住修為的他們,怎么會是一群士兵的對手呢!
很快戰(zhàn)西城等人,就被高高掛在了一根根的木樁上。
此間,正是太陽最毒的時候,被掛在木樁上僅僅片刻,戰(zhàn)西城就感覺渾身一陣酸痛。并且在太陽的炙烤下,更是口渴難耐。
這時,看守一臉兇狠的指著戰(zhàn)西城等人喝道:“你們都看清楚了,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在這里你們就不在是什么爵爺大人了,都只是一群囚犯而已!每個人都必須老實干活服從管理,否則的話,就試試你們的骨頭有幾兩重!”
“呸!亂臣賊子!不得好死!”
“你們這個混蛋!”
“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那些被掛在木樁上的人,此時還有力氣叫罵。不過看守一點兒也不生氣,反正時間長的很,他有的是辦法把這些人的脾氣熬掉。
“好了,都給我干活!”
于是一陣插曲過后,工地又再次忙碌起來。
而其他犯人,就好像沒看到木樁上的人一樣,神色如常的繼續(xù)工作著。
雖然龍牙山監(jiān)獄,熬煉犯人的方式很殘酷,可也不是一味的暴力鎮(zhèn)壓,同樣也有懷柔手段。因為這些人還是有一定利用價值的,所以李云希望磨掉他們的棱棱角角,以便日后派上用場。
因此,不聽話的有大棒,聽話的則會偶爾喂上一根胡蘿卜。所以那些在龍牙山關(guān)了很久的人都知道,只要服從管理日子就會好過許多。
不一會兒,馬二柱派來的人,就在看守耳邊嘀咕了一句。
隨即看守便叫道:“1354、1355!”
“到!”
正在干活的水家父子,聽到看守叫他們的編號,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答到。
“過來!”
“是!”
水家父子可以說是,入主龍牙山的第一批犯人了,所以很懂規(guī)矩。
隨后指了一下來人,看守對水家父子說:“你們跟他走吧!”
“為什么要跟他走,我們是犯了什么事嗎?”水家家主水江月,有些疑惑的問道。
“想什么呢!是好事!趕快走吧!”
看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于是水家父子,只能跟著來人離開了。
到了馬二柱辦公室后,馬二柱打量了水家父子一眼,接著便扔給他們兩份文書說:“從現(xiàn)在起你們自由了,不過不能離開福州。出去后先到警察局報到,不要四處瞎逛?!?br/>
接到釋放文書,水江月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沒想到馬二柱找他們,居然是要放了他們。
而與父親相比,水均郁倒是沒想那么多。因為水均郁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所以他早就受夠監(jiān)獄里的苦日子了。
“謝謝,謝謝,我們出去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敢和朱雀軍做對了!”激動之下,水均郁脫口而出。
作為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世家子弟,水均郁遠(yuǎn)沒有戰(zhàn)西城那樣的硬骨頭,因此剛進(jìn)龍牙山,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這樣的認(rèn)罪話語,他更是說的純熟無比。
“為什么要放我們?你們有什么陰謀?”水江月想了一下,依然沒有想清楚其中緣由。
“哼,陰謀?”
只見馬二柱不屑的冷哼一聲,“你們值得我耍陰謀嗎!如果不想走也行,反正這里的空房間很多,你們要是想住下來,我也是很歡迎的!”
“不!不!不!”
一聽又不讓他們走了,水均郁瞬間臉色一變,“大人您誤會了,我父親不是這個意思,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
說完,水均郁就拉著水江月欲離開,“父親我們快走吧!不管什么事,總之先離開這里在說?!?br/>
“對不起大人,我們馬上就走!”
水均郁一邊拉著他父親,一邊向馬二柱道歉著。
只見馬二柱很是贊賞的,撇了水均郁一眼說:“你很不錯,正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能認(rèn)清時事才是一個聰明人。”
“是,是,是,大人說的對?!彼舨桓曳瘩g,只要能離開這里,馬二柱說什么都是對的。
雖然心中有仍疑慮,但水江月最終還是沒有在問什么。離開這里的欲望,最后還是蓋過了心中的不解。
于是換好衣服后,水江月和水均郁就離開了。離開時,不少犯人都看到了一身便裝的水家父子。而那些人的眼神中,既有羨慕也有不屑,更有鄙夷唾棄的。
面對這些人的眼神,水江月和水均郁都是低頭快步走過,似乎他們也有些抬不起頭。
“瞧!又有兩條狗出去嘍!快看吶!”
突然有人怪聲怪氣的喊了一句,并起哄著。
“哈哈……!還真是狗??!”
“還一大一小呢!”
一些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哄著。
“你們……”
如此羞辱讓水均郁頓時一陣氣急,但他剛出聲,就被水江月制止了。
只見水江月咬了一下嘴唇說:“不要理他們,我們走?!?br/>
隨后水江月和水均郁,就離開了龍牙山監(jiān)獄。
“呼……!終于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出去后,水均郁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盡是如釋重負(fù)之意。
可水江月就沒那么輕松了,他臉上的神情很是復(fù)雜,既有解脫的放松,也有一種背叛的羞恥感。
然出來后許久,水家父子二人才猛然想起一個問題,他們該去哪??!曾經(jīng)的水家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已經(jīng)隨著福州的陷落灰飛煙滅了。
“父親,我們怎么辦,要離開福州嗎?”雖然水均郁很想離開這里,而且離的越遠(yuǎn)越好,但是一想起馬二柱的話,他就心里一怕。
“我們走的掉嗎?”
水江月聞言苦笑一聲,隨后他搖搖頭說道:“這樣走是走不掉的,必須從長計議才行!”
畢竟以他們的身份,一舉一動都在朱雀軍的監(jiān)視之下。無奈,水江月和水均郁只能先去警察局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