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留下已經(jīng)是底線,偏偏這個女人總還想要更多。
絕不可能!
白微微的存在,已經(jīng)威脅到他和姜允諾了。
若是再讓她進靳氏,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來。
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總是讓姜允諾誤會。
靳薄言的拒絕太直白,又狠意十足,白微微嘴角僵了僵。
每被靳薄言拒絕一次,她對姜允諾的恨就會加深一層。
她暗暗在心底發(fā)誓,以后,她會慢慢讓姜允諾享受這種滋味的!
白微微咬著嘴唇。
即使被拒絕她也心有不甘。
“靳薄言,你總得給我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br/>
她更想要的是,在接近靳薄言的同時讓他看到自己的價值。
聞言,靳薄言更覺可笑。
白微微有幾斤幾兩,他再清楚不過。
一旁的陳冰看到此畫面,趕緊上前半步,傾著身子對靳薄言小聲建議,“靳總,將白小姐放在靳氏,您也好直接監(jiān)視她,以免她再次做出對姜小姐不利的事。”
監(jiān)視白微微,就等于說給了姜允諾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
這樣一來,就更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這樣確實可行。
可是姜允諾那七拐八繞的小心思……
想著,靳薄言搖了搖頭。
以姜允諾的腦回路,說不定又會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
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事情原委,也知道他和白微微之間沒那種關(guān)系。
他想,姜允諾總有一天要學會信任他的。
“明天去靳氏報道?!?br/>
靳薄言聲線很冷,淡淡的丟下話,他背著身站在窗邊,俯瞰整個城市的全景,微微皺著眉。
白微微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陳冰不過是輕聲一句話,自己就能夠去靳氏上班了?!
她不由得開始好奇,陳冰剛才到底跟靳薄言說了什么呢?
“今天去報道就可以!”好奇歸好奇,白微微最在乎的當然還是能夠早日進入靳氏,能夠時常待在靳氏,她才能有更多的機會和靳薄言相處。
還有那個前臺,她要是進了靳氏,一定要讓那個臭女人好看!
白微微的話音落下,靳薄言無意識的抬手揉了揉眉心,這一次他倒沒說什么。
白微微去靳氏,沒關(guān)系。
目前最主要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讓姜允諾回去。
她的才能,靳薄言看得到。
把姜允諾放在市場部也能夠更加直接的磨礪她。
可如今她卻去了一個心理咨詢室坐診。
——自己的女人放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去工作,靳薄言是萬萬忍不了的。
既然白微微想進靳氏,他把她放進去就是。不就是多養(yǎng)一個人?
靳氏的閑職,可還多著呢!
解決完白微微的問題,靳薄言一秒鐘都不愿意多留,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上了車,他便給人事部打了電話,讓白微微去領(lǐng)一個閑職就好。
男人忍不住輕輕捏了捏眉心。
這個白微微,只希望她不要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來就好。
……
何塞昨天便找了人清理咨詢室外面的油漆污漬,可是即使清理了,也還看得出來有些痕跡。
斑駁的痕跡被遮掩了,網(wǎng)絡(luò)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罵聲卻沒得遮掩。
這件事情的熱度依舊久居不下。
“昨天沒事吧?”
姜允諾剛到,何塞便關(guān)心的問道,他也是才聽說,姜允諾竟然單槍匹馬殺到了那人留下的地址,并且竟然還遇上了歹徒!
他一早便著急的等在工作室門口,要是姜允諾再不來的話,恐怕他下一秒就要殺到姜允諾留下的住宅地址去了。
姜允諾這才反應(yīng)過來,師兄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去找那個病人的事,連忙搖了搖頭,“師兄,我沒事。”
昨天……算了,昨天那件事,也是她自己不小心,才會著了人家的道。
好在靳薄言來得及時。
不過,靳薄言昨天怎么會去那里的呢?
經(jīng)過何塞這么一提醒,姜允諾才想起來,昨天靳薄言出現(xiàn)的太及時了。
可當時因為受了驚嚇,她都來不及思考。
為什么靳薄言會出現(xiàn)的那么及時?
何塞溫柔的笑了笑,原本準備上前去揉揉姜允諾的腦袋,卻被她不動聲色的躲開。
手還沒伸出去,姜允諾就退后一步離他遠了些。
很明顯的拒絕。
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姜允諾的眼神澄澈,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實在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何塞伸手,從她身后的桌子上拿起水杯,避免尷尬似的抿了一口。
“都說了,這兩天讓你帶薪休假,怎么還來上班?”
姜允諾看著何塞的動作,這才感覺自然了些。
“休假多無聊?還不如來上班,多開導幾個病人,也算功德一件。”
說完,她將一縷長發(fā)別到耳后。
就在上一秒,她還以為何塞想要摸她的頭,所以才會下意識后退,躲開沒必要的觸碰。
姜允諾向來認為異性間沒有絕對的友誼。
既然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靳薄言,那么對其他異性,就應(yīng)該保持安全距離。
何塞的心思雖然含混不清,不過有一點姜允諾很確定——這個師
兄雖然看起來溫潤如玉,但他也不是對每個人都像對待自己一樣那么關(guān)心的。
姜允諾于是只好秉承著防患于未然的心思,盡量的和師兄保持距離。
上班前的閑聊結(jié)束,兩人各自回歸工作崗位。
今天,何塞忍不住多看了姜允諾兩眼,總覺得今天的她和前兩天不太一樣。
前兩天,他可以明顯感覺到姜允諾的心情不太好,滿臉憂郁,所有的難過都寫在了臉上。
可是今天,她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在他準備揉她腦袋的時候,姜允諾會下意識后退,說明她……
她應(yīng)該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想到這兒,何塞的眸子暗了暗。
很快,他又打起精神來。
目前,他還沒聽姜允諾提到過有沒有男朋友,就說明他還是有機會的。
一個能夠讓姜允諾傷心那么久的男人,也不值得留戀。
何塞看著姜允諾失神,看著她因為忙碌而皺起的眉頭,竟是抱著手臂站在那,默默地挑了挑嘴角。
凱賓斯基酒店,頂層總統(tǒng)套房。
昨夜荒唐之后,楊嘉只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看著床上的徐莫庭,她頭疼不已。
怎么就一個沒把持住,發(fā)生關(guān)系了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