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也不知道為什么,當在廁所看到唐朝跟好朋友寧霜霜那曖昧姿勢,她就心煩意亂,心堵的慌。就連當時發(fā)生意外被唐朝親了,都沒有這么難受。
她很想問寧霜霜,不是去廁所偷唐朝衣服嗎?兩個人怎么......怎么就搞到一起去了。
可是她始終沒有開口問出心中迷惑的問題,因為她看到自從那次之后,寧霜霜開始扎小人了,小人身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唐朝”。每次扎小人都很用力,嘴上還念叨這唐朝的名字,像是跟唐朝有不共戴天之仇。
她也不好詢問唐朝到底在廁所跟寧霜霜發(fā)生了什么,因為她實在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問。老師身份?這種事情明顯不好詢問。朋友?貌似朋友也不好過問別人的私生活吧?情侶關(guān)系?.......
冷凝將這個可笑的想法,搖出腦海。怎么可能是情侶?他只是自己的學生而已。
她也想唐朝主動跟自己說說那晚的事情,可這家伙,見到自己就跟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似的,就連那次意外親吻,像是都沒有發(fā)生過,甚至連一點尷尬的表情都沒有。
這實在是讓冷凝恨的有些牙癢。
星期四放學,學校就派了一輛七座的別克車,送唐朝幾個去參加省級奧數(shù)競賽的同學,去市里。
這次帶隊的是劉長林,算上陳海、唐朝、林娟、凌紫煙,一共五個人。
因為這次奧數(shù)競賽是在常安市四大名校雅安中學舉行,又是上午,而且唐朝學校離雅安學校又比較遠,開車都要一兩個小時,學校為了安全起見,就派專車,送唐朝等人提前去雅安學校附近的酒店住下,這樣也不用擔心明天早高峰堵車,耽誤了考試。
學校一共在酒店開了三間房,本來是安排陳海跟唐朝一間,林娟跟凌紫煙一間,劉長林單獨一間。
可在唐朝的要求下,劉長林跟陳海擠一間,唐朝單獨一間。
唐朝并不是傲嬌什么的,實在是陳海說話氣人,一上車就對著唐朝說道:“你就是唐朝?很好,我記住了。希望你在省級奧數(shù)競賽上,還有如此好的成績。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丫丫的,這是什么意思?懷疑我作弊不成?唐朝同學就受不了這個氣啦!就跟劉長林說想自己出錢再開一間房,理由是跟陌生男人在一個房間睡不著。
哪里是睡不著,唐朝只是擔心,自己長的這么英俊帥氣,陳海一下嫉妒自己,把自己臉畫花,或者趁自己睡覺,給自己引以為傲的英俊臉龐來一拳,那豈不是有萬千少女都得心碎了?
為了不讓萬千少女心碎,他只能花點錢,買個平安。
劉長林一聽唐朝跟陌生人在一個房間睡不著,那還了得?這是可班上隗寶??!唐朝睡不好,明天又怎么有精神考試?沒精神考試,又怎么會有好成績?沒好成績自己臉上又怎么會有光?
而且奧數(shù)競賽每年的前五名,都是被四大名校攬入懷中,其他學校休想染指??蛇@屆學生中,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在數(shù)學方面天才的陳海,學校都把寶都押在他身上,都很看好陳海能從四大名校中,偷走一個前五的名額,好讓學校爭光。
雖然學校考奧數(shù)競賽第一的是唐朝,可學校老師跟校長,并不是很看好唐朝,畢竟他以前成績不突出,這次能考奧數(shù)競賽第一,誰知道他是不是曇花一現(xiàn)?又或者是靠其他手段拿到的?
可劉長林不一樣,他是唐朝的數(shù)學老師兼班主任,對唐朝了解的也更多一些,他敢肯定,只要唐朝不交白卷,或者故意做一半留一半,連劉長林都不知道,他能達到何種程度。他可以肯定,唐朝數(shù)學成績是比陳海還要恐怖的存在。
如果說來參加省級奧數(shù)競賽的人中,有誰最有可能從四大名校中,偷走一個前五名額,劉長林會毫不猶豫的選唐朝,而不是人人都看好的陳海。
所以一聽唐朝跟別人睡一個房間會睡不著,可把劉長林給著急的。去前臺詢問還有沒有房間,但被告知,沒有了房間。最后在陳海同意的情況下,劉長了騰出了自己的房間,給唐朝,而自己則跟陳海睡一個房間。
當唐朝從房間搬東西出來的時候,看到陳海嘴角那輕藐的表情,他知道陳海在想什么。不就是:“本事一般,要求倒是不少?!?br/>
唐朝也不在意陳海對自己的看法。
人活在世上,本來就夠累的,還要再去在意一些在自己漫長的人生中,一個過客的想法,那那個人活著得有多累???
唐朝并不是對陳海有什么想法,沒有對他的話生氣什么的,只是他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而且晚上還要修煉。要是身邊有個人使勁的盯著自己,那得有多不自在,難道還不修煉了不成?
況且修煉對于唐朝來說,就是活命,他可還沒荒唐到,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的程度。
一個人一個房間,唐朝心中美滋滋。洗了個澡,又洗漱完,唐朝就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第二天上午九點,省級奧數(shù)競賽開始。其實就跟中考,高考什么的,沒有區(qū)別,就是在幾個班級舉辦,只是監(jiān)考的更加嚴格一些。
時間過的很快,唐朝也出來的很快。在老師跟一干參加考試的同學看傻逼的眼神中,唐朝第一個交了試卷,離開了考場。
因為成績要下周一才出來,所以考試一結(jié)束,大家吃了個飯,就準備回去。
在車內(nèi),劉長林詢問起了大家考的怎么樣,有懊惱的,有遺憾,當問到唐朝的時候,則是問題都做完了沒。
唐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直注意他表情陳海,嗤之以鼻。在他看來,唐朝跟騙子無異,有個題目他看都沒看懂,他就不相信唐朝能做出來。
劉長林則高興無比,不過心中也有些奇怪,最后一道題確實挺難的,他看的也不是很明白。不過唐朝竟然說做完了,那就是做完了,他是對唐朝可以有盲目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