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似的,兩人光溜溜的,不著一物,在裝滿溫水的浴桶里追逐一陣,唐君意終于手臂一合,將她抱住,箍在胸前。
“乖乖喬兒,還往哪里跑?嗯?”
溫嬌的發(fā)被放了下來,如深海墨色的海藻,帶著微微的卷取,撲沉下來,雙頰嬌嫩粉紅,羞得比那春日的桃花瓣還美了幾分,眸子卻晶亮璀璨,映在一張小臉上,揪得唐君意的心口刺癢癢的。
顧忌她身上的傷,唐君意先按兵不動,水都被折騰涼了,身子卻仿若置身火海,火燒火燎,難耐至極。
“九少爺,你自個兒說的,喬兒傷未痊愈,你不可亂來。”溫嬌的手去夠浴桶邊沿,奈何已被人攥進(jìn)了手心,雖然義正言辭的,但她也知道今晚九少爺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前幾日她已用了許多次同樣的借口,他都應(yīng)了,只在外面亂蹭,要么就去自己解決,沒進(jìn)來過,可是……
“嗯?!碧凭夂?,眼里冒著狼光,從水里握住她的腳踝,向上猛然一提,溫嬌“啊”地短促一叫,只見自己受傷的那條腿被他壓在浴桶邊,而另一條卡在他腰間,那大家伙正杵著她的柔軟嬌弱的腿心。
“這樣行么?”唐君意動了動腰,故意折磨她,她眉目含春,看得他極為受用,在水下托住她的臀,更肆意地摩弄,“喬兒,有甚感覺?”
溫嬌身子泛紅,整個人讓唐君意掰著成了對他大開大合的姿態(tài),羞得想把頭直接沁進(jìn)水中,哪有心思跟他說話?!
“喬兒舒服么,若是難受,本少爺抱你去床上,舔舔你這兒——”他抵著她額頭,眼睛亦緊緊盯著她,厚顏的話從唇中傳出,卻自然虔誠得緊,指尖輕柔撥開她的那濕熱的唇兒,略帶淫.靡.地?fù)?弄,“你便舒服了……”
溫嬌羞得身子都泛起紅暈,小手去掩他的嘴巴:“啊——九少爺住口!”
不料,卻讓人正好咬了一口,吮起指尖來。
酥酥的感覺一瞬竄遍全身,溫嬌揚(yáng)起脖頸,糯糯嚶鳴,緩過神來時,胸前多了一顆不安分蹭動的頭。
唐君意捧著她的背,像吃品嘗一道上好的美味,在她兩朵柔軟的嬌花上來回地不知疲倦地啃,齒間拉扯,舌尖卷食,最后大口地吞咽,像要把她的心都從身子里面吸了出來。
溫嬌無法動彈,腳趾緊緊蜷在一起,陌生的渴求竄啊竄,尋找一個出口,唯有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慢慢收起手臂,抱住他的頭,弱弱地哼。
“九少爺……”
唐君意抬頭,吻她的鎖骨和頸項,到下巴,再到唇和耳邊,托按她的腰,將自己硬的不像話的和她的濕潤對準(zhǔn),啞聲道:“要進(jìn)去了?!?br/>
溫嬌埋首在他肩窩,點點頭:“輕點兒?!?br/>
唐君意偏頭吻她:“話本里都說:‘請爺憐惜則個’。”
溫嬌抬起小拳頭,砸他兩下,撅嘴“嗚嗚”地掙扎,不肯說,唐君意就用硬挺一撞一撞,偏偏不進(jìn)去,撞得她手腳都麻了。
“說,喬兒,說給爺聽聽——乖乖,不然爺舔你了啊——”他吻住她的嘴,水波蕩漾,如同置身汪洋激起千層浪,把她的唇都允的紅了,“說來聽聽——”
溫嬌不覺扭著腰,難受死了,只得聽話說了:“爺——請憐惜則個,唔……嗯……”
空虛被灌滿,結(jié)結(jié)實實的,她痛呼:“九少爺,喬兒都說了,你倒是輕點啊。嗚嗚……”
唐君意沉沉吐息,才放慢了速度,嘴里喃喃,臉上布滿紅暈:“是喬兒太讓本少爺舒服了,喬兒,你這兒真妙……”
溫嬌咬著唇不言語,攀著他的肩膀,承受一下一下,或深或淺地撞擊,神思迷惘,魂魄也都快被撞了出去。
唐君意抱著她在浴桶里就這樣做了不知多久,怎都不知厭倦,直到溫嬌在她懷中哼著抽搐幾下。
“美了么?”唐君意想她有傷,還是不宜過久,雖然他的精力還很旺盛,在她咬著他的肩用力點頭時,低吼一聲,匆匆發(fā)了出去。
溫嬌累的渾身無力,軟趴趴的,像只去了殼的晶瑩發(fā)亮的蚌。
唐君意把她從水中撈起來,她雙腿夾著他的要,他忍不住就這么站著,借方才的潤滑,又探入她體內(nèi)。
“嗚嗚……”溫嬌在他身上逛蕩幾番,終于醒了,那處怎還是滿滿的,真是要命!
唐君意拍拍她的臀,喘著粗氣:“喬兒,抱緊了?!?br/>
溫嬌爬了爬,酸脹一下子在蔓延開來,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和飄飄然的感覺。
唐君意扣緊她的腿彎,腰臀前后大力擺動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她用指尖摳著他的背,想躲,深處卻讓人牢牢占據(jù)填充……
一陣悸動,兩人一起嘗到仙滋妙味,倒在床里,溫嬌還未緩過來,腰又讓人高高提起,這回她是趴著的……
終于等九少爺快意地發(fā)了第二回,久違后的親密才算結(jié)束。
唐君意重新燒了水,將渾身癱軟的女人放進(jìn)去,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為她擦身,聽她低低呻=吟,緊張道:“水燙了么……”
溫嬌背靠在他的胸口:“九少爺……倘若有一天,你知道,你這樣對我好其實是害了自己,你會不會后悔?”
唐君意摸著她濕潤的發(fā),搖頭,順著一綹綹蜿蜒的青絲繞到自己的指尖:“喬兒還是不信本少爺。若你信,便不會問出這種話。本少爺與你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明凈自己在做甚,何來悔之說?喬兒,本少爺如何保證你都怕,不如就跟著我,牢牢地,還不需多時,你便要信了。”
——仍瑯《藏朵美人嬌》晉江原創(chuàng)獨家發(fā)表,拒絕轉(zhuǎn)載——
穆蘭襄的事一過,唐府上下再無大事,安寧許多,筑玉閣里唐越一人成不了氣候,只小心伺候著,而溫嬌待傷全部恢復(fù)后,隨同唐君意出入書院和南書房。
光陰在順境中總是過的飛快,轉(zhuǎn)眼秋闈日子已到,考點設(shè)在府省城貢院,一共九天七夜,每場三晝夜,溫嬌和唐越與眾多考生的書童一樣,在外日夜守候,心焦如焚。
考試結(jié)束,陸浩彥等在麓山書院的考生一同推開貢院赭紅色的大門,唐君意在最前昂首而出,溫嬌迎上,險些就去抱住,又是三日三夜沒見,他又瘦了似的。
唐君意摸摸她的發(fā),低聲道:“小傻丫頭,想本少爺了?”
說是不想,那怎可能,溫嬌抹了抹眼角,不敢在眾人面前過多逾矩,癟嘴笑了下,有幾位他府的生員上前問他考的如何,唐君意闔上折扇,抱拳道:“各位兄臺,明年京城貢院再見?!?br/>
氣度非凡謹(jǐn)慎,又不狂傲,得來對方回禮。
在多數(shù)生員還在糾結(jié)題目時,唐君意已讓唐越準(zhǔn)備馬車,打道回府。
揭榜之前,溫嬌已經(jīng)好幾夜睡不好,唐君意將她攬進(jìn)懷中:“憂心本少爺名落孫山還是……”
溫嬌推他道:“九少爺就如此有把握?!?br/>
唐君意手托了托她的胸:“比握這對兒寶兒,還有把握呢?!?br/>
溫嬌羞紅臉:“九少爺!”
唐君意吹了燭燈,將她壓到榻上:“來……乖喬兒,讓本少爺把握把握——”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揭榜日如期到來,溫嬌不到辰時便醒了,卻發(fā)覺府中似乎除了筑玉閣,響動都非常之大。
兩人日益親密,昨夜是溫嬌強(qiáng)硬將他攆到對面,怕大奶奶或者老夫人派人來尋,看到起疑,唐君意滿腹怨言,糊里糊涂回了自己臥房。
溫嬌早已不必敲門,直接闖進(jìn),將他搖醒:“九少爺!醒醒,天亮了!”
唐君意翻個身,嘟囔道:“快馬加鞭從省城到甸州怎的也要晌午才到,喬兒,讓本少爺再睡下?!?br/>
溫嬌爬過去:“等等也無妨,待會兒大奶奶和老爺許是會過來——”
唐君意渾不在意,接著睡。
溫嬌氣得癟嘴,忽然身子一傾,唐君意從后面壓在她身上:“喬兒休惱,本少爺起來便是。”
不出所料,他倆剛起床從樓上下來,秋寧便來傳話。
在老夫人院中一直等消息到上午,一大家子都聚到這兒,有人忐忑,有人期許,有人談笑風(fēng)生,有人皮笑肉不笑……只有唐君意在一旁打盹兒。
終于傳報的一路上來,衫子都濕透了。“稟老夫人,老爺,大奶奶……九少爺鄉(xiāng)試中了第一名,解元!”